。挥剑与他缠斗在一起。
狂人昏昏沉沉,却还算理智,气若游丝道:“无缺公子,你叫花美男快停手吧!他有几下子,我还不知道吗?他曾经是我的手下败将。我们不跟这种人计较常言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打不赢先跑再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无缺瞠目结舌,赛狂人的理论真叫他大开眼界。赛狂人一气呵成这么多教条大论,力气殆尽,忽然就晕死了过去。狂人的脸色由青紫转为苍白,当她呈现晕死之态时,整个人毫无生气,若飘零的落叶,归根涅槃。无缺见状,眉头微微蹙起,忽然出口低声命令花美男道:“美男,给我狠狠的打。”
花美男接到指示,顿时精神抖擞道:“是,公子。”花美男的战术忽然变得异常妖魔化起来,指间的红光,瞬间转化为紫色,然后手指在空中跳跃,只那么一瞬间,稍纵即逝的功夫,那老板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众多围观者也还没有看得明白,花美男忽然就收了招式。而那位地摊老板,如王八一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花美男跟公子复命道:“公子。任务完成。”
无缺却只是抱着赛狂人。一脸的心痛不已。火雁在一旁无所适从,轻声提醒道:“公子,多谢你救命之恩。我家姑娘本是玄冥宫玉女,今儿多亏了你搭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无缺终于回过神来,瞥了眼花美男道:“既然是玄冥宫玉女,也算熟识。美男,我们就好人做到底,送二位姑娘回宫吧。”
花美男爽朗道:“是,公子。”便火速征来一辆天马车,搭着狂人火雁便赶往玄冥宫。
路上,花美男驾车,无缺与狂人火雁坐在马车内。狂人因为受伤已经命弦一线,所以只是气若游丝的躺在火雁的身上。而火雁,对于无缺的救命之恩道过十几次感谢的话,连无缺都忍不住笑话她:“你家小姐有你这么贴己的丫头,真是她的福气。”
火雁却谦逊不已,“公子你错了,我家小姐重情重义,而且无尊卑等级的庸俗观念,我能跟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难道不是我们的福气吗?”
花美男赶着车,一边侧耳倾听车内的谈话声,这会见无缺公子忽然沉默不语,知道他一定是犯了嫉妒病。花美男道:“有火雁这样的忠贞丫头在龙玉女身侧,我家公子放心多了。”
火雁微怔,无缺脸色瞬变,干咳两声,花美男意识到自己言语有失,赶紧说话补救。“呃,我家公子乃无缺宫无缺神帝,素来喜欢美女,最见不得哪个美人受委屈,如今龙玉女这等绝世美女受了伤,我家公子内心定然是如火似焚。”
火雁了然一笑,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公子与我家姑娘是旧识呢。”
无缺浅浅道:“有过一面之缘,算不算旧识?”
火雁知道他说的是帝宫宴的那次聚会,因火雁不在场,所以难以想象他初次见狂人这等绝色女子会是怎样的神魂颠倒?毕竟,这个废材神帝历来有风流韵事层出不穷。
这时狂人忽然咳嗽两声,无缺的俊眉微微蹙起。火雁捕捉到这个镜头,心里暗笑,果然是风流多情的浪子神帝。
飞马终于赶到了玄冥宫。无缺花美男下车后,花美男赶紧扣开宫殿大门,时值傍晚十分,守门的侍卫见到花美男,清冷的神情不改,淡淡道:“对不起,我家公子交待过最近一月不见客。”
无缺箭步上前,指着侍卫臭骂道:“锦衣,你别狗仗人势。你家公子性格孤僻,都是你们惯出来的,他不见客,瞧瞧他那张脸,从生下来到现在就一个表情,那就是瘫。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因为你家公子自闭,他如果多和我们接触接触,他就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该是怎样?”锦衣的身后,霍地响起若千寒冰冷的声音。
无缺公子见到正主,立即笑脸相迎道:“玄冥,你总算出来了?”
若千寒走出来,无缺立即迎上去,一脸赔笑道:“我这儿有你玄冥宫一件稀世珍宝,这不赶着给你送来了吗?你到好,给我吃了个闭门羹。”
若千寒漫不经心道:“稀世珍宝?你无缺宫没一件我看得入眼的宝物,若是有,我自然上门取?”
无缺头痛万分,跟玄冥交流一向是件难度很大的事情。因为他的思维,倨傲,孤高,目空一切。所以很难和他达成共识而能谈笑风生。无缺有些生气了:“玄冥,你若是不要可别后悔。”一边说一边回头吩咐花美男,“得了,玄冥看不起的宝贝,我无缺宫正稀罕着,打道回府。”
车上,火雁掀起门帘,哀求的喊道:“公子……”
若千寒眉头一皱,忽然箭步上前,掀开门帘,一眼便看见赛狂人狼狈的生死未卜的躺在火雁身上。“狂儿……她怎么了?”若千寒声嘶力竭的大吼。吓得火雁缩了缩娇小的身躯,心悸道:“她被玲珑塔和青花净瓶伤了体魄……”
若千寒闻言,蓦地脸色苍白。她是肉体凡胎,对方竟然同时施展两种针对凡女的武器……他实在不敢去想这后果。若千寒跳上马车,用手探了探狂人的鼻息,送了口气。
那短短的一瞬间,若千寒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