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的目光凝视得浑身不自在,一边暗忖道,“也不知道倒地是本什么书,我装得没有兴趣怎反倒引起他的怀疑了?”
若千寒忽然就璨然的笑起来,戏谑道:“赛狂人,你是看不懂还是不识字?”
狂人微怔,妈的,撒了一辈子谎言第一次被人戳穿,她颜面扫地,怎么感觉脸也火辣辣的烧的厉害?
还好,我今天敷粉极厚,要不然被他发现我的囧态岂不是又被他嘲笑好久?
若千寒总算是留意到她脸上的妆容了,刻意修了眉,画了个媚妆,睫毛弯弯,红黄粉温柔至眼睫晕开,绯红的腮颊,桃色的红唇叫人垂涎欲滴……如果不是素来了解她的为人,她今日这打扮可有勾引他的嫌疑。
若千寒忽然欺身逼近她,祈长的挺拔身躯,霍地给了狂人很大的压力。和昨夜不同的是,他没有直接霸道的亲吻她,而是抬起一只玉手,故意的在她的脸色徘徊停留。然后狂人就听见他调侃的声音,“瞧你这张脸,红黄相间,跟菜市场的水果摊一样。”
狂人顿时岔气了,丫的,火雁不是说她是三界内最有魅力的女王吗?若千寒这什么审美观?
“水果摊?”狂人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那……至少也是很可口的吧!”
若千寒的手本欲抽离,听见赛狂人这没头没脑为自己脸上贴金的话,若千寒就暗暗好笑。手,捏着狂人的脸颊,嬉笑道:“可不可口,光看怎么知道。这可是要亲自品尝的。”
狂人顿时预感不妙,双手捂住胸前,若千寒看在眼底,更是激发了他本能的天然的兽性。忽然打横抱起赛狂人就直直的朝大床上走去。狂人垂死挣扎“若千寒,你要做什么?我可告诉你,你别后悔……”
若千寒将狂人小鸡一般丢到床上,然后整个人恶狼一般扑上去。狂人拼命的踢打着,她愈是害怕愈是焦急愈是无助就愈是让若千寒欲罢不能。
若千寒开始狂野的亲吻她的脸颊,赛狂人拼命的臭骂道:“若千寒,你放开我,你恃强凌弱,你禽兽不如。”
若千寒皱眉,她的骂声让他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或者说她的骂声更是激发了他索要她的欲望。巨大的神力,撕扯掉她的衣服,他的亲吻,转移到雪白的颈部。然后,当他看见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点时,他停止了一切动作。“这是什么?”他问。
赛狂人虚了口气,总算停下来了。狂人坐起来,穿好衣裳,故作娇羞难为情道:“aids,懂吗?”
若千寒眉头深深皱起,目光冰冷的瞪着赛狂人。“aids?”
狂人道:“艾滋病,会传染人的。你别碰我,要是你被传染了,传出去可不光彩。”
若千寒定定的瞪着她,她面露得意之色,横看竖看都不像艾滋病患者。若千寒轻蔑的问:“怎么得来的?”她要是敢再胡说八道,他今天一定宰了她。
狂人想了想,道:“被传染的,”
若千寒冷冷的问:“男人还是女人?”
狂人冲口而出,“女人。”语毕肠子都悔青了,她应该说男人才是,她怎么还把自己当顾倾城?
若千寒哭笑不得,“噢!”装出恍然大悟的模样,然后松开了她,一边整理自己的衣裳一边朝外走去,“艾滋病,我去人界找个医生回来帮你看看?噢,对了,你如今是我的玉女,我想你生病的事情我有义务帮你传达给你的人界的亲人。譬如,你的父母,兄弟姐妹?”
赛狂人气的只想晕厥过去……“那,你会告诉他们我得了什么病吗?”
若千寒很认真道:“为什么不?”
狂人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有气无力道:“若千寒,我奉你做祖宗,你别给我添乱了,好不好?”
若千寒璨然一笑,重新回到床上坐着,像审讯犯人一般审视着赛狂人。居高临下道:“那你倒是实话告诉我,你身上的红斑,到底是怎么弄的?”
赛狂人沮丧道:“吃了一副草药,给硬生生逼出来的。”
若千寒敛了笑庵,再出口,语气竟有些悲凉。“你就那么不想侍寝?”
狂人点头如捣蒜。若千寒再闷闷的问:“只因为对象是我?”
赛狂人一怔,老实巴交道:“其实是我有种病,这种病让我天生对男人免疫。”
若千寒闭眸,思绪幽怨。他该爱吗?还是该恨。他爱的人,竟然是一个披着女人容颜的男儿心。她为什么要这么对他?曾经的誓言,他以为直到海枯石烂都不会改变的誓言,到头来却不知不觉的消失无踪。
“赛狂人,以后,不用来侍寝。”他悲哀道。
狂人如释重负,虚了口气。多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去。她的心,不知为何沉甸甸的,她并不因为他特赦了她感到开怀。当她看见他眉间那抹抑郁时,她的心,如刀割。
次日一早,神后殿的侍女红妆便来禀告神后,“神后。昨夜玄冥帝又宣了龙玉女侍寝。”
安天心坐在贵妃椅子上,懒洋洋的眸子霍地睁开,整个身子端坐起来。“什么?她是第二次侍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