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解围……”
“你还说,你还有脸说。哼,若千寒召我去,是做脏活累活的,老子活了二十年,还从来没有这么累过。”狂人立即火冒三丈起来。
小舞远远的跟小白支招,“小白,你别那么多废话了,有错没错先跟老大认错才是王牌。你还不了解我们老大的喜好吗?”
小白错愕,随即顿悟过来。开始苦着脸求赛老大,:“老大,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狂人双手叉腰,意识到自己如泼妇骂街一般,随即更是气恼。怎么被这个混蛋气到学女人扑街了。真是丢脸。
转身气呼呼斥责小舞起来,“还有你,你们两个,以后要是再敢见死不救,我卖了你们输钱去。”
小白小舞相视一眼,小舞一股脑儿道:“老大,我们知错了。你别生气了,要是还有下次……”小舞雄赳赳气昂昂的挺胸抬头走出来,贴铮铮道:“要是还有下次,我愿意亲自替老大去侍寝。”
赛狂人这才作罢。当夜,赛狂人将小舞化妆成绝色佳丽,又为他穿上粉红女装,梳着细长的辫子,插着珠钗,然后在蝶舞红袖过来宣布赛狂人侍寝时,狂人将小舞的头用红巾遮住,令火雁小白将他推到红袖跟前。火雁又遵循狂人的指示交待了红袖蝶舞一些细节,譬如,已经沐浴,直接送去侍寝,可以给玄冥帝一个惊喜。然后就这样,小舞被红袖带去侍寝了。
玄冥帝宫。若千寒就寝时,小舞已经端坐创上等候多时了。咋一看到床上有人,若千寒惊了一跳。他今夜并没有宣谁侍寝啊?看床上端坐的人,那粉红衣裳的袖口边,可是狂人常用的素淡花纹。可是,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赛狂人会主动侍寝?莫非是梅香搞的鬼?
若千寒蹙起眉头,他的日子难道太乏味了,需要这些下人为她安排?不对,赛狂人一向有多动症般,怎么会老实的呆在这儿任他鱼肉?
若千寒一步上前,蓦地解开红色盖头,盖头下的脸,让若千寒惊了一跳,然后胃底秽物上移……“小舞?”忽然火气跟着秽物一起上移,“赛狂人在搞什么鬼?”
小舞从床上栽下去慌忙跪在若千寒脚下,哭哭啼啼道:“神帝饶命啊!我家老大拿着刀刃架在小人的脖子上,非要我替她侍寝啊?”
若千寒顿时恼羞成怒,他尊重她,未经她同意所以不会令她为难。可是她却做出这等羞辱他的事情,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她不想侍寝,所以让你来?”
“是是是。”小舞点头如捣蒜。
若千寒的嘴角撇出一抹诡谲的笑意,忽然对门外宣道:“来人,去,宣龙玉女侍寝。”
小舞若获重释。
蛟龙殿,梅香率着一众仙子隆重的出现在蛟龙殿宫前时,赛狂人就知道发誓不妙。狠历的眼光射向小白,道:“你不是说,灯一关,若千寒就分不清楚谁是谁了吗?”
小白也委屈,“可你不是说,玄冥召你侍寝,其实只是让你做粗活的吗?难道他今夜验明正身了?”
赛狂人一个冰激凌站起来,脸儿变得苍白。“若千寒今夜让我侍寝,是来真的了?”
火雁踱步到窗户前,偷偷的望了眼梅香带来的阵势。心悸道:“狂儿,只怕你这招狸猫换太子,惹恼了玄冥帝吧!我看梅香这次亲临,你在劫难逃。”
狂人在房间内急得来回踱步。外面,梅香等候多时,红袖上前请示道:“梅玉女,龙玉女从不吃软的这一套……”
梅香举手制止道:“今日是我太心急,原本对不住她了。别逼她,她会想明白的。”
不一会,狂人果然盛装浓抹,由火雁搀扶着走出蛟龙殿。梅香一愣,她身旁的红袖蝶舞止不住掩嘴而笑,还以为龙玉女真的对三界第一美男的玄冥公子有天然的免疫力,今儿龙玉女这身华服,只怕在取悦的层面上很是下了一番功夫。还有这艳妆浓抹,风尘味道十足,若不是存心取悦,一向喜欢素色的龙玉女怎么会一反常态。
梅香心里疑惑,不过她素来蕙质兰心,赛狂人这明里讨好玄冥的意味太浓,只怕是另有深意?不过,她的任务仅仅是把她送到帝宫,其他的她管不了。由着他们嬉笑怒骂,这不也是爱情的一种过程吗?
狂人一路胆战心惊的来到帝王寝宫,红袖蝶舞将狂人搀扶进寝宫时,若千寒正秉烛夜读。狂人进去时他连看都没有看一眼。红袖蝶舞将狂人安置在象牙白的大床上,便对若千寒施礼告退。
诺大的房间,即刻只剩下狂人和若千寒两个人。狂人的小心肝如小鹿乱撞碰碰不停,紧张的环顾了一下四周,今夜的寝宫布置得和昨夜的截然不同。昨夜是新房之扮,今夜的……四处透着暧昧的情愫。亲吻的玉雕,看了让人脸红心跳。
若千寒却若无其事般,继续翻看着他的书。狂人实在等得不耐烦了,忽然跳下床,悄无声息的抢过若千寒手里的书,随意翻看了几下,里面的文字她一个不认识。为防止若千寒起疑,狂人赶紧丢了书,一副心不在焉道:“天书。”
若千寒俊彦微暗,意味深长的盯着赛狂人。那眸子里盛装着疑惑,质疑。赛狂人被他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