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一较高低。她有她的气质,我有我的柔媚,我要让玄冥的目光,为我而停留。”
一缕晨曦,透过窗户撒进寝宫,床上的人儿略微动了动,曙光让他的绝世瞳子苏醒,睡眼惺忪的睁开眼,却被身体上的重量压的有些不自在。手臂有些酥麻,若千寒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样的难过知觉了。惊异中望过去,却看见赛狂人睡姿难看的趴在自己臂弯里,脑袋在他的臂弯里,两条不安分的腿却蹭到他的身上。
若千寒虚眯着凤眸,理智告诉他该把她叫醒,并且呵斥一顿,因为她不过就是一个侍寝丫头,结果却衣衫一件不少的裹在身上,睡得比他还香甜。
赛狂人是真的累了,累的防备心降低不少,若千寒忽然就心软了,只是轻轻的拿开她的脚,将她安放到一个舒适的角落,然后他起床了。
离开房间之前,若千寒忽然想到了什么,诡谲一笑,指甲划破自己的另一只手的拇指腹?然后将鲜血低落到床单上,坏笑着离去。
一个人坐在内庭院的八角亭内,兀自望着远处的枯藤发呆。什么时候,那枯藤才能发芽,才能开花?才能结果?还是,它已经死了?
梅香进来的时候,看到若千寒穿着睡衣,头发还有些凌乱,便知他还没有来得及梳洗。梅香刻意的望了望寝宫内,试图通过雕花的窗户看到赛狂人忙碌的身影,然而若千寒却说话了,“别看了,她还没有起来”
梅香一怔,随即璨然一笑,戏谑道:“准时公子昨夜把她累坏了。”
若千寒呆呆的望着她,笑得晦涩不明。他倒却是让她累坏了,谁叫她那么不会服侍人呢?梅香又道:“公子能喝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脸色就是好看了许多。公子眉间那抹忧愁抑郁就好像没了一般。”梅香咯咯笑道。
若千寒更怔住了,她对他有这么大的魔力吗?
“公子,让我为你绾发吧!”梅香道。以前每天早晨,她都要为他绾发,公子绝不会让其他玉女伺候的。
若千寒望了望窗户内,忽然诡谲一笑,按住梅香的手,道:“今儿就不麻烦你了。”
赛狂人不知道侍寝是什么意思,一个劲做伺候人的工作,为什么她不成全她呢?
梅香明白公子心意,嫣然一笑,“那我便退下了。我去为公子准备些早点。”
若千寒想了想道:“梅香,我好久没有吃你亲手做的点心了。”
梅香笑道:“我这就去做。”
若千寒欣慰的点点头。
许是窗外的谈话声惊扰了狂人的清梦,狂人警觉的苏醒过来。看到剩雪的床上,有着不属于自己的发丝赛狂人的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掀开被褥赶紧查看现场有没有令自己羞辱的痕迹,若千寒的天籁之音却无耻的响起来。
“这个时候才关心自己的身家名誉,会不会太晚了点?”若千寒诞着无耻的笑问。
狂人呆呆的望着床单上那一滴嫣红,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她昨夜,被这只大灰狼吃了?
若千寒拖着懒懒的步伐走进来,坐到梳妆镜前,看着镜子中的赛狂人失魂落魄的脸,忍不住轻笑。“别祭奠你的处女岁月,那是我的血。过来,给我绾发。”
狂人顿时豁然开朗,忽然又纳闷的问:“不对啊,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会流血?”
若千寒特别无语的瞪着她,“我没饥饿到吃一只脏兮兮的小羔羊。”
狂人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噢,老天,红色的喜服上,怎么有那么多青苔?想起来了,昨天伺候若千寒,她出去打水时摔了一跤。“啊哈,这旷世一跤,让我保住了清白。”狂人惊呼起来。
若千寒像看一只演戏搏人一乐的猴子般怔怔的望着赛狂人,赛狂人忽然意识到自己很囧的被若千寒打量着,赶紧噤了声。刚才若千寒叫她做什么?赛狂人望着若千寒,他披散着一头华丽的青丝,穿着白衣白裤,方才想起了他让她绾发来着。
狂人懒洋洋的走过去,抠了抠后脑勺,小声道:“我不会。”
若千寒却似没有听见般,兀自闭目养神。赛狂人无赖,挖空心思想了想,最后突发奇想,何不来个最简单的。狂人将若千寒所有的青丝高高的绾成马尾,若千寒的脸儿顿时显得小起来,这让他看起来宛若精灵一般灵气逼人,却如脱兔一般明媚璨然。狂人撅撅嘴,这死人妖怎么装扮都好看。不过狂人不敢大意,这在人界毕竟是女子的发型,为了不让若千寒闲话她,狂人灵机一动,悄悄的将自己的珠花变成了一顶华丽的白金冠,上面还嵌着一颗大大的钻石。束好发后,狂人输了口气。望了眼镜子中的若千寒,他额际的宝石真是太显眼了,狂人又变出一个编发环,戴在若千寒额际,恰好将宝石遮掩,正当狂人要大功告成时,那宝石却忽然现形了,唉,怎么也遮挡不了,只好作罢。狂人觉得这可光华灼灼的宝石让若千寒太有霸气了。以至于她为他绾的的公子哥装扮有那么一点点失色。
若千寒终于舍得睁开美眸看他的新形象了,赛狂人无比得意的望着他,直到看到他的脸色急剧转为阴霾时才大感不妙,扭头便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