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呆呆的望着她,他在反省,放开她会不会是他犯下的又一个错误。
“去,给我打水洗脸。”若千寒忽然讪笑着命令她。狂人终于回过神来,二话不说便往外跑了。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狂人端了一盆水进来,可能是在外面吹了风脑子清醒了,狂人知道自己被这个滚蛋欺负了,所以此刻带着怨气,将洗脸盆扑通一声放在矮茶几上,水花溅到了若千寒的身上。
若千寒多盯了狂人一眼,她生气的模样很可爱。难能可贵,他终于知道怎么惹她生气了。以前都是她单方面的牵扯着他的情绪,他的大喜大悲。而他,永远不知道她为什么都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他很努力的去招惹她,可是她从来不付出心情。
很好,若千寒终于知道赛狂人也有怕的东西了。
若千寒慢吞吞的挪到洗脸盆面前,然后定定的望着狂人。狂人盯盯他又盯盯洗脸盆,脸色困惑。若千寒被赛狂人的后知后觉终于惹怒了,吼起来,“你榆木疙瘩吗,帮我洗脸。”
狂人惊愕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不可置信的尖叫起来,“搞错没有?我帮你洗脸?你以为你谁啊,玉皇大帝?”
若千寒点点头,赛狂人吼完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低级愚昧的错误,若千寒的身份可比玉皇大帝高贵多了。唉,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赛狂人不情愿的弯下腰为若千寒挤干洗脸帕,为他擦拭面颊。然后一副怨妇般为若千寒脱下轻纱……
若千寒对赛狂人的服务显见十分不满,“你板着脸做什么?我玄冥宫没人办丧事。明儿让梅香去其他的地看看,若有办丧事的就支你过去用几天,你看如何?”
第04章恶劣侍寝
赛狂人刚褪下若千寒的纱衣,听到若千寒如此羞辱她,狂人气呼呼道:“我天生就是面瘫脸,你要是不乐意看,拜托你别有事没事找我的麻烦,你不召我来帝宫,你不就看不见我这张不被你待见的面瘫脸了吗。”
若千寒苦大仇深的瞪着赛狂人,别的女人都挖空心思进他的帝宫,可是她却避之唯恐不及。他在她心里的分量和蝼蚁有何区别?想到这些,若千寒的心情冰冷了下来,脸色也分外的难看起来。
赛狂人将若千寒的纱衣脱下来后大而化之的扔在床上,然后拍拍手道:“我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若千寒,再见。”语毕便要往门外走。
她是没有看见若千寒冷若冰霜的脸,叫她伺候他,态度恶劣不说,品质真是差到无法忍受。他的纱衣被她随手扔在床上,他该怎么睡觉?而且他还没有脱鞋呢,她还没有为他铺床呢?更要命的是,她今夜明明是以侍寝丫鬟的名义召来帝宫的,她怎么竟做一些跟自己的工作毫无相关的事?
“赛狂人……”若千寒终于忍无可忍了,对着赛狂人的背影咆哮起来。
赛狂人无奈顿足,没有好气的转回头问:“你又怎么了?”
若千寒指着被狂人弄得乌烟瘴气象牙大床,“铺床!”恶狠狠的命令道。
狂人瞠目结舌,不就是床上有一件纱衣吗,还是他自己的衣服,他就不能顺手放一放吗?明摆着欺负她吗?哼,我赛狂人又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狂人双手叉腰,怒气腾腾的折回去,“若千寒,你没有长手啊!不知道自己叠一下衣服吗?”
若千寒却抬起倨傲的下巴怔怔的望着她,赛狂人心觉得自己的四肢百骸都游走着一团火气,随时血管要喷张爆裂开一般。狂人举起拳头,她真想给若千寒一拳……可是看到若千寒眼眸里的蔑视,赛狂人所有的火气都被浇灭,拳头也软软的放下来,她想跟他动手,除非她不想活了。“不就是铺床吗,有什么大不了。”狂人为若千寒折叠衣服,可是她也不是个伺候人的主,所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折叠得让人看到了劳动力的价值。狂人真心觉得累,比动脑动手决斗累多了,一件衣服折叠完毕,狂人便累趴在了床上。
若千寒坐在床的对面,睡眼惺忪的望着赛狂人,她存心不让他睡觉吧,瞧他这蜗牛的速度。“赛狂人!”若千寒怒吼起来,折一件衣服快折腾到天亮了,她还要不要铺床?
“做什么?”赛狂人要死不活的问。
“铺床!”若千寒命令道。
赛狂人无动于衷,有气无力道:“明天铺!”
若千寒顿时呆若木鸡……明天铺,他没有听错吧,“那我今天天晚上睡那儿?”
赛狂人趴在床上,用手拍拍她的旁边,“将就一晚上不会死人的。”
若千寒哭笑不得,她是他见过最没有女人味的女人了。不会做家务,脾气还差得要死,真不知道他怎么会这么苦命的喜欢上这种人。
“滚起来!”若千寒终于决定发飙了。赛狂人被这冰冷的夹杂着火气的声音吓得忽然站起来,待她弄明白是若千寒的怒吼时,很不是滋味道:“若千寒,你就一黄世仁,我他妈的就是白毛女。我怎么会异想天开的跟你来天洲?”
若千寒冷着脸,“这是你第二次反悔了,我给你机会回去……”若千寒花刚说完,赛狂人便觉得自己的身体慢慢的坠落,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