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啊?”
狂人吃了药,很快体温退去。手指头开始动起来。安奴道:“她很快就会苏醒过来,我先走了。”
若千寒不放心的问:“你确定她不会再有事了吗?” 安奴一边往外走一边咋咋呼呼道:“你怎么那么啰嗦。她好了。她狡猾着呢,你掐掐她看她醒不醒?她不是我的陌雪。陌雪哪有她这么有心机?”
若千寒错鄂,目光回到床上,安奴控诉她装睡,莫非是真的?她若是醒了,又是几时醒来的,可曾知道他为她做得这一切?她不会嘲讽他的自作多情吧?
安奴已经走远,赛狂人睁开眼来,怔怔的望着若千寒。她的眼眸里还蕴含着愠怒和不甘!“不是想要溺死我吗?为什么良心不安又救了我?”
若千寒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他究竟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今生要他受到这样的屈辱?不管怎样,她能苏醒过来便是最大的幸运。若千寒的心情也好了起来,笑道:“我忽然舍不得你死了,你说你死了谁还有胆量来挑衅我的权威?我生活的乐趣何在?起来,跟我回宫。”
赛狂人环顾了一眼这个简约的茅草棚,她喜欢这屋子,摆饰简单却不简陋,每个家居上都用心的雕刻了一些奇异的符号……赛狂人掀开被褥,一边穿鞋一边问:“回宫,你让我活色生香的回去,你怎么跟你的神后交待?”
若千寒的表情很受伤,冷冷道:“你提醒得是,我会跟她交待的。”
赛狂人惊异的发现自己的头发……变黑了。忍不住惊呼起来,“我的头发?”
若千寒瞥了她一眼,道:“我把你从水潭里捞出来就这样了。”如果说实话会引起她的质疑,他何必自寻烦恼。谎言让他活得更少麻烦。 狂人撅起嘴道:“都怪你,非要我下去。”
若千寒十分不解,怒道:“你年纪轻轻的,留着一头白发干什么?” 狂人生气道:“少年白头,你以为我愿意啊。”
若千寒忽然陷入了沉默,须臾又弱弱的问:“你报不了仇便愁得一夜白头;你去趟卧龙潭便生病发热,你这什么身子,怎么会这么弱?”
狂人白了他一眼,侃侃而谈:“是个人都会生病,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在我们人界,寿命不过短短几十年,有的人刚生下来就是死了,有的人十几岁便死了,而我活这么大,是个意外。”狂人谈的是特工生涯的规则。
哪里知道若千寒听得心惊胆战,颤颤的问:“有没有续命的办法?”
狂人跟看白痴般盯着他,“死亡就是解脱,进入天堂。干嘛要续命,那是你们这种命好的人的才有的想法。”狂人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便大踏步向外走去。
若千寒俊脸煞白,他的心情,被狂人搅得非常糟糕。他一直以为她怕死,原来那是假象,她一点不珍惜自己的性命,甚至她有宿命论。若千寒心里万分不安起来。
狂人站在门口回头望,“你到底走不走?”她之所以没有抛弃他是因为她不晓得路回宫。而她绝不透露自己对这里的陌生感给若千寒洞察到。
若千寒走出来,也不说话,兀自向前走去。狂人紧跟在他身后。
第11章神火焚身
当赛狂人和若千寒走近金碧辉煌的宫殿时,赛狂人的心思活跃了起来,既然现在不需要若千寒带路了,何必跟在他后面,要知道他是她的不定时炸弹,随时可能把她炸得粉身碎骨。
赛狂人故意放慢脚步,开始环顾四周的环境。很好,笔直的大道上还有一条岔路,狂人慢吞吞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脚步移向岔路,可是动若玄冥的若千寒手指一弹,狂人的身体便跟鬼魅一般飘忽到他身旁。
“若千寒,你做什么?”狂人惊呼起来。
若千寒气定神闲道:“你得罪神后,我若不给她一个交待,我的家便会鸡犬不宁。”
狂人彻底无语了。继而转身便往回走,一边气呼呼道:“你要把我交给神后发落,还不如让我死在水潭里。”
若千寒驻足,疑惑的问:“之前不是你自己说不想做水鬼吗?”
狂人顿住,不在说话。安天心的手段,应该比若千寒的更加残忍吧。起码做个水鬼还能保留全尸。安天心,怕是会让她死的不堪入目吧。
若千寒看着狂人阴晴不定的脸,他看到她瞳子里的惶恐,他忽然心软了。她如此害怕手足相残,而且神后曾经用最残忍最恶毒的手段伤害过她。狂儿是在乎自己的容颜的,是在乎自己的躯壳的,而神后摧残的却是她最在乎的东西。陌雪曾经告诉过他,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爱她的亲人,所以爱惜自己的身体。他不会让她再次受到这么残忍的创伤了。
若千寒淡淡道:“赛狂人,这个世界上还有你怕的东西吗?”
狂人一怔,是啊,三灾九难,哪个不是让她欲火重生,她怕什么?
“去就去。”狂人终于下定决心接受未知的劫难。
若千寒倍感酸楚,狂人,活得不是她自己。她的决定,每一个应该都是身不由己。她若有权利选择的话,她应该会自由,开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