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近不了狂人的身。安天心见状,呵斥一声,便飞了进来。
赛狂人与安天心的决斗惊动了翠竹苑,这回是青香向公子禀告实情:“赛狂人割了皇后的舌头,神后为自己的母亲讨个公道实属常情,这次你可不能再偏袒赛狂人了,她这次是做得太过分了。”
青峰在一旁添油加醋,“若是神后与三宫主决战时神后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或者是打赢了三宫主,那公子代神后与三宫主决斗的事岂不露馅?”
青香便为难起来,嗔怪道:“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
青峰一向被青香冤枉惯了,一笑置之。
若千寒忽然站起来,道:“我去趟添香殿。”说着身子已经向门外飘去。
青峰赶紧去帮他取外出的披风,倒是青香,十足的呆萌的杵在原地。她都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说那些完全不可能有效力的话?
若千寒经过添香殿外庭院的那一道高高的围墙时,余光很自然的瞟到了围墙上三个猪脑袋。青峰故意提高嗓门咋呼他们:“三宫主都快命休也,这三个奴才却在这里端看好戏。”
紫言他们吓得一骨碌滚落到地,他们错鄂惊奇的不是青峰的忽然出现,而是青峰那一把熟悉却恐怖的声音。
小白颤微微道:“他不是偷听我们说话的那个人吗?完了,完了,老大危也!”他本以为如果偷听他们秘密的人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这样他们可以杀人灭口以杜绝后患,谁知偷听者竟然是神帝身边的人,他们无能为力了。
若千寒蹙眉望着青峰,他是个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人,可是这事和赛狂人有关就勾起了他强烈的兴趣。
青峰笑道:“公子,这可是一个惊天秘密,你要有足够强大的心脏承受力才能听这个秘密。”
若千寒不耐烦道:“说。”
青峰便道:“这几个家伙,刚才鬼鬼祟祟的在添香殿与翠竹苑的芭蕉林里讨论他们的赛老大的前世,他们说……赛狂人是……是男人转世来的。”
若千寒本无表情,咋一听到这石破天惊的信息不禁呆若木鸡,脸上的表情也由恬静转为狐疑。若千寒忽然伸开魔抓般的手,将小白抓到自己的面前,以一副霸气十足的口吻逼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小白吓得缩成一鹌鹑,他平日要是怕谁谁谁都是演戏成分多,但是若千寒是让他打从骨子怕到肉的人。小白战战惊惊道:“我,是忽悠咱家的紫言的,没有想到被他听了去,还当真了?”
小白一边说一边心悸的暼一眼青峰,他对若千寒撒谎了,小白暗自叫苦不迭,若千寒若是揭穿了他的真面目一定把他生吞活剥了。若千寒迟疑了一瞬间,却将小白丢在地上,自己扬长而去。
青峰撵了上去,“公子,难道你认为那家伙说的是假话吗?你看,赛狂人浑身上下都透着男人的野性,举手投足优雅十足却缺乏女人的柔媚。她是男人转世,我看一点不假。”
若千寒脚步不辍,兀自边走边道:“她若是男人转世,那我是什么?你不会怀疑我有短袖之癖吧。”
青峰摇头如波浪鼓道:“公子怎么会有短袖之癖呢?公子又不知道三宫主曾经当过男人。”
若千寒道:“你不是说,赛狂人浑身上下都透着男人的野性,举手投足优雅十足却缺乏女人的柔媚。我喜欢这么个女人难道不是有短袖之癖吗?”
青峰后悔得巴不得礃嘴,语气弱了不少,“公子,大概是我搞错了。赛狂人如此美丽脱俗,芳华绝代,怎么可能是男人投胎转世的了?”
若千寒似笑非笑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进了添香殿。青峰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一个跟了上去。
那安天心与赛狂人,已经斗了几百个回合,却依然胜负难分。若千寒去了后,安天心开始心猿意马,注意力有些不专注,狂人却愈战愈勇,她有些懊恼,前儿她两决斗她可没有这么费劲,这不过几天时间,安天心竟然能够跟她抗衡。她进步得实在快,早知道如此,那天晚上就该狠下决心,杀死她以斩草除根。可惜,她的妇人之仁简直是她做人的失败。
第10章不做水鬼
安天心最厉害的在于她的神器,她是高高在上的神后,拥有许多法力无边的神器,它们不但削弱了狂人归宗剑的法力,甚至让狂人毫无武器可言。狂人是赤手空拳和安天心决斗,幸运的是狂人速度快,药手威力无穷,也能与安天心抗衡一些时候,但是狂人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愈来愈力不从心,她甚至疑惑,那晚她们的决斗,输得人是她赛狂人才符合情理。 然而,狂人永远不明白,决斗的胜负输赢的决定要素何其多,岂是两个人正大光明的大战一场便能决定的。譬如,这次决斗就在狂人快要看到失败的黑暗时,安天心却忽然莫名其妙的,明明是故意却故意装出失意的样子,将自己的胸口送到狂人面前。狂人料想她此番故意败北的行为必藏阴谋,所以削弱指光,谁知还是扫过安天心的发尾,端了她的一截青丝。
观战的人很多,每个人都被这一幕吓得呆若木鸡,随即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打不平的盛怒,除却罪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