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都坐在窗旁失魂落魄的发呆,那模样就跟春天的猫猫发情一般,脸上挂着温馨的表情。火雁偶尔经过见到他的样子,止不住一个劲唉声叹气:“狂儿这遭的什么孽啊?”
临近傍晚时分,狂人终于苏醒。她元婴出窍却不自知,还以为自己发困所以多睡了些时候。醒来时火雁便打来了洗脸水,狂人顺便问道了紫言:“紫言呢?” 火雁一边伺候狂人洗脸一边会意的笑道:“发情去了。”
狂人殊地想到自己上午强吻紫言的一幕,不会他当真了吧?狂人脸色瞬间变得戏剧起来,哭笑不得,道:“他不会以为我爱上他了吧?这个白痴,情商怎么这么低啊?”
火雁娇嗔道:“我要是男的,被你这么个绝世尤物亲一下,我也会念念不忘一辈子的。”
狂人注视着火雁,狐疑道:“你把我说得这么美,那为什么那个人不心动?” “谁啊?”火雁好奇的问。
赛狂人的下巴指了指对面的翠竹苑,火雁顿悟,道:“像他那样心机深沉的人,又是高高在上的神帝,就是心动了也不会大大方方的承认的。”
狂人却摇头不赞同道:“他把剑刺入我胸膛的时候,可是半点没有犹豫,毫不念旧情。他对我,可半点没有心动。”
火雁叹了口气,也十分气恼,“怎么说也曾经相爱一场,他如今阻断了你的复仇机会,真是薄性。”
“这是男人的本性。”狂人道。
狂人睡了一觉,觉得精神抖擞,于是邀火雁与她一起出去闲逛一下。二人下楼的时候看见紫言还在那里发春,狂人信步走过去,弯下身认真的打量紫言的发春之态。然后噗哧一声笑出来。惊醒了紫言,紫言傻愣愣的望着狂人,狂人道:“继续,当我没来过……”
“老大……”紫言本想跟赛狂人讨要个说法,哪知狂人溜得极快,一转眼便出了门外。惹得火雁直笑。
“看起来,狂儿,你走桃花运了?”火雁和狂人并肩行走,二人走出添香殿,沿着一条花园曲径竟走到了一座亭子前,刚一抬头,却发现正面的若千寒与青峰立在他们的正前方,高大祈长的身影给了她们足够的压迫感。
狂人冷冷的望着若千寒,他还是给了她惊鸿一瞥的感觉。他的装扮其实很接地气,因为入乡随俗的缘故吧,他戴着色泽如血红的碎花箍,穿着大红的袍子,宽袖边缘有绿色的莲叶,若是以前,狂人会觉得穿红色的男人,特别是红配绿的男人很娘,可是这家伙穿出来就是别样的霸气。狂人不得不说,他就是好看到服装都能沾他的光。
若千寒定定的望着狂人,眼眸里没有恨,也没有爱;没有冷咧的温度,也没有炙热。他是个善于隐藏自己的绝顶高手。狂人想,他一定恨她,巴不得吃了她,可是他就是能伪装自己的真面目。
路很窄,四个人僵持着,狂人终于受不了这样的沉默,率先打破了沉默,以一种自嘲的口吻讽刺道:“真是冤家路窄啊?”
若千寒全然没有表情,他还记得火雁刚刚的话,她说她近日走桃花运,莫非赛狂人心有所属了?想到这个若千寒的脸色就难看起来,出口,天籁之音也冷得可以冻死人。“别忘记了我们之间的决斗,所以,最好别轻易去喜欢某个人,你不想他很快就当鳏夫吧?”
狂人错鄂,这个混蛋怎么还不忘记他们之间决斗的事呢?还有,他竟然诅咒她喜欢的人会当鳏夫?不会那么幼稚吧?他怎么看都不是幼稚的人啊。 狂人觉得自己只能无语了。静默在那儿,任凭美眸对若千寒横眉怒指。若千寒忽然伸出手,撩起狂人垂落胸前的一缕发丝,语气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奚落,道:“一夜白头,竟也能发生在你的身上。我还一直以为你的心智很强大呢。”
狂人毫不客气的推开他的手,怒气冲冲道:“这不是拜你所赐吗?” 若千寒的眼眸飘过一抹稍纵即逝的痛楚,出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你就那么想杀我的神后?”
狂人恨恨道:“做梦都想。”
若千寒望着狂人,她的眼眸里燃烧着一团仇恨的火焰。他知道他这块冰会浇灭这团火焰,他也知道火焰熄灭她也会蹦踏。
“连归宗剑都不会使,兽骑也控制不好,还异想天开的想诛杀神后?赛狂人,你应该回去查一查什么叫自知之明?”
“你……”狂人气的脸儿一阵青一阵白,气极的她忽然就摊开左手掌归宗剑应运而生,狂人右手握剑柄,举剑便便若千寒挥去。
火雁青峰赶紧闪到一边,火雁一脸焦虑,青峰则是一脸得瑟。火雁恨恨的瞪着青峰,暗忖道:“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
青峰错鄂的望着火雁,她竟敢羞辱他和公子?他才想说这句话呢。赛狂人狂妄自大目无尊卑,她的奴才个个跟她一样。哼。
话说若千寒见赛狂人拔剑相向,对她的挑衅真是啼笑皆非,为什么她总是吸取不了教训,喜欢挑战比自己强大的人?纯粹是找死。
赛狂人握剑,归宗剑法也舞得有模有样,若只看她舞剑的形式,倒是别样的优美飘逸。不过,用若千寒的话说:“不会舞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