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穿上这些花花绿绿的轻纱做的衣服,她的男儿性子会不会收敛一点,甚至,她也可以跟只花蝴蝶一样去魅惑众生?
“传闻三宫主只喜白色,无论衣裙还是系发的稠带,都以胜雪的白色为主。三宫主既然喜欢简单素雅之调,为何不让同喜白色的火雁姐姐为你做衣裳,而偏偏指定幻苏为你服务?”
狂人狐疑的瞪着幻苏,“我从未来过这刺绣宫,你怎么知道我素喜白色?”
幻苏掩嘴一笑,有些腼腆起来。“三宫主日日着白,好多人都在背后笑话你,甚至,有些人还讽刺你……”
赛狂人一愣,巨大的挫败感即刻让她无精打采起来。这已经是第n次,有人对她的着裝品头论足了。妈的,她本就不是精致的女儿心,这怨得了她么?“讽刺我什么?”狂人不得不拿出比城墙厚的脸皮虚心的问。
幻苏十分为难的样子,可是看到狂人渴求知道答案的眼神,她也小心翼翼的说道:“他们说三宫主一定是惨遭灭门之祸,要不然怎么天天披麻戴孝穿白色呢?”
狂人瞬时震惊,脸色苍白了不少。她不过是随性的穿衣服,竟然被人一语中的戳住痛处。灭门之祸?是啊,那是一段她永远都不愿意去回忆的岁月,也是她此生活着的唯一原动力。
“三宫主,难道你真的惨遭……”
“没有的事。我只是气恼这外界的传言,他们是不是特别喜欢塑造悲剧人物啊?我们人界是一个法制的社会,要是家里有一条命没了,那罪犯一定会被枪毙的。灭门之祸,只有小说里才有……”狂人极其认真的解释道。
幻苏似懂非懂的噢了一声,狂人瞥了她一眼,典型的三八婆,早知道就不该指名让她负责。狂人肠子都悔青了。“幻苏,你先去忙你的吧,我这个人呢选东西就跟选男人一样,挑剔而且花时间。等我选好了布料再找你洽谈,你看如何?”
幻苏一怔,脸色顿时灰了起来。刺绣宫的绣娘被客人嫌弃,这恐怕还是史无前例的事吧。要是让其他绣娘知道了岂不笑话她?
幻苏瘪瘪嘴,十分不情愿的样子。狂人十分头疼的望着她,这姑娘说话没心没肺的讨人嫌,她没有发火是她胸怀广阔,可现在她还赖着不走,这就不是没心没肺的问题了。这叫自取其辱了。
“怎么?客人没有独自选择布料的权利?”狂人板着脸问。
“不是……”幻苏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其它。“是我必须得留在这儿……为客人推荐布料是绣娘的责任。”
“那你说说,我该穿什么颜色?”狂人怀揣双手,换了服吊儿郎当的口气。
幻苏双瞳大放异彩,狂人不在撵她走,她应该高兴的是这个吧。“三宫主肤色白若雪,润若脂,何不试试红色?”
狂人皱眉,“红色?不错,花有百样红,我就要那一百零一种红吧?”幻苏脸色立刻难堪起来,刺绣宫的红色最多不过十来种,这第一百零一种是什么颜色呢?
狂人又道:“这衣服款式,改天我差人将图样送过来。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告辞。”语毕狂人大踏步离去,一边得瑟的哼着小调。
幻苏却怵在原地,待明白过来自己被狂人彻头彻尾的嫌弃了一番,心里委屈,蹲在地上抽泣起来。
然而,狂人刚踏出刺绣宫,便与迎面匆匆而来的楚河笙撞个满怀。狂人被撞得七荤八素,待盯睛认出楚河笙后,出口便一顿奚落:“没长眼睛还是赶着去投胎啊?”
楚河笙还记恨着狂人让他几乎裸奔的仇,一剑拔出,便要与狂人厮杀一番。还是他身后的护法拉住了他,劝道:“抓火雁要紧,小心误了时间让她给跑了。”楚河笙才愤愤的抽回剑。
狂人朝他做了个鬼脸,一脸鄙视的表情,挑衅道:“你果然还是有自知之明,怎么,害怕我又拔了你的衣服,不过没关系,这儿离刺绣宫进,让他们多给你备几件。”
楚河笙脸色比锅灰还黑,却不得不去执行自己的正事。只能泄恨的吼了句:“没见过你你这么没有羞耻心的女人。”扬长而去。
“羞耻心?”狂人问自己,“羞耻心是什么模样?”目送着楚河笙等人鱼贯而入刺绣宫,狂人就近找了棵大树,纵身一跃,便坐在了树桠上等着看好戏。
刺绣宫里面,此刻乱作一团,楚河笙撒了事先准备好的毒烟,威胁道:“你们刺绣宫的人现在都中了天师的摄魂散,识趣的话就把火雁交出来,绕你们不死。否则你们谁都别想得到解药。”
狂人远远的听见楚河笙的声音,不禁咋舌,“还真是阴险恶毒,不愧是我的妹妹。”
不多时,狂人便看见火雁被两个护法押解着走出了练药宫。衣服整齐,发丝未乱,显见毫无挣扎过。狂人忽然有些敬佩火雁了,她本来性子刚烈却为了朋友宁愿牺牲自己。她也有些羡慕她,因为她赛狂人没有这样的机会。
狂人回到练药宫,招来紫言小白小舞,当然对于他们的离间计还是装模作样的表扬了一番:“今天你们的表现,实在不错。不过这情花快毒,谁让你们偷的?今天你们偷我的毒药,明天是不是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