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别头过去,不堪目视。罂粟见到楚河笙的脸,那鲜血不住流淌,竟然描绘成一朵罂粟花,这让她十分气恼,赛狂人这不是纯心羞辱她吗?鲜花插在牛粪上。
紫言小白小舞扎在人群堆里,本来是不打算露脸的他们,害怕赛狂人决战失败丢脸丢性命连累他们,这下见到老大如此英勇,纷纷站了起来,大声喊道:”老大威武!老大威武!“
楚河笙被众人见了真颜,又听见许多人嫌恶他的声音,不禁心灰意冷,只求速速结束比试。
偏偏前排花仙子等人议论的声音还是刺耳的钻进他的耳朵。”素闻魔尊是一个英俊少年,怎么会那么丑?“
阳泗舞唏嘘道:”你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小道消息了。我听人说,天师当年打败神族之后,却因违反皇上的命令被处以环邢,而魔尊为了救天师不惜毁容才得以偷出天师的尸体……哎!可惜了!要不然怎么会是这种丑陋无比的容貌。“
楚河笙听得这些议论后更加心神不宁,魔剑舞得乱而无序,狂人只求速战速决,见楚河笙都濒临下风了罂粟公主却依然没有认输的意思。狂人怒极,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无情的将自己的下属置身于流言蜚语的处境下而坐视不管。
这时紫言他们已经来到花仙子身边,紫言虚心的请教道:”花仙子姑娘,你看我家老大这一战会不会输得一败涂地啊?“虽然他们看到狂人好像是愈战愈勇,而那楚大魔头也好像被老大打的落花流水的。可是这里毕竟是第三界,对于没有半点法力的他们来说,看事情怎么能只看表面呢?再则在他们记忆中,他们赛老大自从进了第三界肯定都不知道胜利是什么滋味了吧。所以问问花仙子还是放心一点。
花仙子好笑的看着他们,在第三界,狂人的人缘关系真的不好,所以连累她的几个小跟班也是战战兢兢的活着。花仙子同情他们,所以是少有几个中的愿意理睬他们的人。花仙子道:”你们家老大技能怎么会忽然进步那么多?她的药手更加灵活了,能将战袍随心所欲的变成各种武器,这点灵性,只怕当年的二宫主都望尘莫及。
紫言听了心里大为高兴,小白小舞更是拍手称快,想想先前老大技不如人时被楚大魔头欺负得惨不忍睹,小白小舞都还是气不打一处来。“老大,弄死他。”小白小舞喊道。赛狂人远远的斜了一眼这几个狐假虎威的家伙,想到先前她屡屡战败时他们夹着尾巴做人,巴不得弄个乌龟壳成天住里头,如今她稍微占据上风他们便趾高气昂起来,狂人突然会心一笑,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喜欢带给别人荣耀成为别人的骄傲。
目光收回,已经冷了几分。狂人对敌人,绝对比冬天更加寒冷。“楚河笙,听见我的手下的呼声了吗?他们叫我弄死你。”
楚河笙第一次战败给狂人,已经面如死灰,道:“你武技怎么会进步得那么快?”狂人心知这是幻龙喂剑的缘故,但是狂人却找了个鳖足的理由:“这得感谢你,你让我死了一次,我复活过来就忽然开窍了。”
楚河笙也十分顽固,一来不甘心在众人面前败给一个凡女,二来顶头上司罂粟未发话他只能硬着头皮战到底。然而狂人的耐心却消耗完了,她本来就是个极品懒虫,做事三分钟热情,所以拉锯战真的是她的头号公敌。狂人想到楚河笙魔力无边,投机取巧占据点小便宜还是不难,但是要取他性命却是十分艰难的事。如今楚河笙偏偏又拿出了不战死不认输的赖皮精神来,狂人只能另辟蹊径让他认输。
“认输吧,楚魔头。”赛狂人先礼后兵道,“再不认输,我保证让你后悔几辈子。”楚河笙整理了情绪,这会稍微有气节些。“做梦。你这个死凡女。”狂人绕是无奈的谈口气,“给你机会你不要,好吧,给你吃药丸……”
狂人从怀里慢条斯理的掏出一个黑色药丸,然后懳缬一笑,丢给楚河笙,道:“一百两黄金,能解你脸上的毒。”楚河笙半信半疑的结过药丸,狐疑的瞪着赛狂人,“你会那么好心。”
赛狂人一副光明磊落的模样,“不是收一百两黄金吗?你用了好帮我做个广告,我练药宫等着钱用。”
楚河笙绝不怀疑赛狂人的贪婪,她不是没有依靠战争发财的先例,于是毫无怀疑的打开药丸盖子……狂人赶紧捂住耳朵……
碰……一阵地动山摇,绝对比枪响洪亮一百倍。楚河笙整个人被烟雾笼罩,只听到他被呛得咳了起来。
狂人松开捂住耳朵的手,一脸灿笑着望着观众,大声道:“非礼勿视!”楚河笙上了狂人的当,气的七窍生烟,臭骂道:“赛狂人,你这个骗子。”
狂人好委屈,“谁骗你了,你有没有感觉到你的脸好了?”楚河笙置身于烟雾中,只觉脸上疼痛没有先前那么剧烈了。可是……当烟雾慢慢散去后,他便听到众人的哄笑声。狂人笑的东倒西歪,“还打吗?”
楚河笙刚举起剑就看见罂粟花容失色的望着他。疑惑的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通身只穿了裤衩……裤子被赛狂人炸掉了下半截。
这时候哄笑声更加热烈起来。
“赛狂人,你下流、无耻。”楚河笙气的咬牙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