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人十分着急,又道:“她手上有亚父的第十部药谱,连我都不是她的对手。幻龙,你若不听话我可救不了你。难道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了吗?”
幻龙又温顺的将脑袋放在狂人的膝盖上,狂人像安抚婴儿一般拍着它的背,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道:“幻龙,我又何尝不想放纵一回,顺从自己的内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是,每当我想到亚父,想到我那可怜的师哥们,我就会忘记我自己的欲望了。我得活着,我要报仇,我要让伤害师哥和亚父的凶手死无葬身之地……可是达成这一切愿望之前,我得保证自己还活着,只要能活着,就有希望。”
幻龙抬起头,懂事般点点头。它终于明白狂人先前为什么老是打它的主意,原来她想要一把称心如意的武器了。因为她的对手是罂粟。
“幻龙,你是怎么知道罂粟不是我的?”狂人问。
“她虽然有你很久以前的容颜,但是她身上没有你的罂粟花气味……她叫我飞龙,而你叫我幻龙……她对我下毒,而你从来不舍的对我使坏……哼,我一早就知道她不是我的主子。”幻龙十分得意道。
“算你聪明。你要是蠢一点,哼哼,被她卖了指不定还帮她数钞票去。”狂人轻轻扯了扯龙须,调侃道。
这时听见门外紫言急切的声音,“小白小舞,老大怎样了?”
幻龙狂人相视一眼,幻龙嗖地消失。当紫言闯进来时,看见的是一派狼籍的迹象。小白小舞竟然躺在地上睡着了,紫言想发飙,可是看到床上的赛狂人,正一脸春风明媚的望着他,紫言就傻眼了。
“老大,你……没死?”紫言激动万分,一边用脚踢醒小白小舞。
赛狂人伸了伸懒腰:“我是那么容易死的人吗?”
“小白小舞,快起来。”紫言将睡得迷迷糊糊的二人拉起来,小白小舞咋一看到赛狂人生机勃勃的脸庞时,不禁都傻了眼。
“赛老大,活了?”小白一副肠子悔青的表情,“完了完了,我折寿了。”
小舞替他惋惜,“所以说别乱祈祷。我们老大吉人自有天相,谁稀罕你的祷告。”
狂人在天大亮的时候,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吃了紫言准备的早餐,便又匆匆回到石化公园。她不会忘记,她还有五天的罚期,这段时间她得一丝不苟的执行若千寒给她的任务。更重要的是,她想守护在那里,护佑幻龙的安全。
石化公园本是第三界的禁区,即使幻龙苏醒能招来罂粟一伙人外,平素少有人问津。
狂人刚到石化公园,便被焕然一新的环境吓了一跳。一望无际的草坪堆山砌湖,高大茂盛的树林耸立在山头,小桥,流水,假山……让原本单调的草原变得复杂,梦幻。
玄幻飞龙见到狂人赶紧迎了上来,狂人不解道:“幻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狂儿,你不是想打败你的敌人吗?这里是第三界的禁区,曾囚禁过天洲一位大人物,还有许多大人物,他们的灵性养育着附近的花草树木,山石河流,你要是在这里修炼,一定事半功倍。”幻龙解释道。
狂人却摇头,“这里固然是好,可毕竟眼目众多。不太适合我这样的人修炼。”
“你跟我来。”幻龙一转身便朝密林里飞去,狂人只得飞速跟了上去。幻龙飞一段又停留在树娅上等狂人,这让狂人很是羞愧,她觉得自己算是用了七八分力,速度应该快如闪电,但是仍然落后于幻龙。
在一座高高的瀑布前,幻龙停了下来。狂人疑惑的指着瀑布:“在这儿?”
幻龙一个猛子钻进了瀑布,狂人审视了下周围的环境,以借力的方式跳跃到离瀑布最近的大石上,然后一个弹力惯性跃进了瀑布。
瀑布水帘的背后,是一个宛若世外桃源的洞。桃花盛开,小径深入林内,是一片开阔的桃花林。
狂人双目绽放惊喜,以她的顶层内力,在桃花林上漂移修炼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只要她能让桃花林毫无损痕,便不会有人怀疑有人在上面修炼过。
狂人一个飞身,稳稳的站在了桃花林上。她苦恼的是归宗剑不在手,要不然她真想练一遍归宗剑法。幻龙忽然从桃树上折下一颗枝条,远远的抛给狂人,枝条在飞行的过程中竟幻化成归宗剑的模样,狂人一个卧势,一只手空灵的接住剑,一时心血来潮,便肆无忌惮的舞起归宗剑谱来。
一招满天飞雪,桃花瓣顿时如飞雪飞舞,纷纷坠落,情景美得不能形容。花瓣落地,轻盈无声,狂人和幻龙骤地瞳子一缩,归宗剑殊地被狂人掷出老远,一声浓郁叹息声出口:“哎!”狂人颓靡的坐在地上。
幻龙叼起归宗剑慢悠悠的走近狂人,然后蹲在狂人旁边,用脑袋轻轻的磨蹭着狂人,它想安慰她。
狂人沮丧道:“幻龙,我没有她厉害,是不是?”她的飞雪,落地融化,毫无杀伤力。
幻龙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狂儿,你的归宗剑法,比当年的安陌雪更加娴熟,舞出了美轮美焕的形,写出了博大精深的意,只是这杀伤力太弱……不如让我来喂喂你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