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字不落的听进耳朵。忽然一个潇洒非凡的侧空翻,赛狂人轻盈的落到地上,恶狠狠的揪起小白的耳朵,十足温柔的声音道:“你丫是不是活腻歪了?长他人的威风灭我的气焰,你信不信我把你跺成肉末子喂了这飞龙?”
小白浑身鸡皮疙瘩瞬起,心里直犯嘀咕,赛老大从来都是对自己人跟冬天一样寒冷,对敌人却比春天还温暖。
“老大,这石化公园打扫完了,还有别的吩咐吗?”小白十分识趣的转移话题,期望自己卑躬屈膝能够灭了老大的怒火。
狂人将目光移到飞龙上,她正冥思苦想着如何唤醒飞龙,以免飞龙受到罂粟的荼害。她的目光忽然落到飞龙的脚踝上,那经络突兀的突出躯体,色泽黑如墨,那片巴掌大小的异常区域吸引了狂人的注意,狂人丢了小白走过去,蹲在飞龙脚下,手指轻轻的抚摸那脚踝,眉头皱起。
“老大,怎么了?”留意到老大的异样,小白小舞和紫言好心的围了上去。 “咦,这飞龙好像中毒了?”紫言叫起来。
狂人愤怒道:“只怕是禁锢术早已钳制不住飞龙了,所以某人就想出这么毒辣的一招。飞龙中毒,便无力解开禁锢术,只能任人欺凌。哼,真卑鄙!”说到最后,狂人近乎咬牙切齿了。
她恨,恨罂粟表面慈爱飞龙,暗地里却千方百计的想要诛杀幻龙;她也恨她自己,身为幻龙的主人,却懦弱到被人借了身份,连一个保护幻龙的名义都没有。其实,就算她保护幻龙出师有名,她有这个能力吗?
“我要救幻龙。必须要给它解毒……”狂人忽然凤瞳冒光,十分坚定的宣道。
本是狂人发自肺腑的自言自语,却叫另三个人听了去,一时间手脚大乱。三个人急灼如热锅蚂蚁,纷纷力劝狂人:“老大,你这个决定是我们认为你有史以来做的最错的一个决定。你这不是帮你的仇家做嫁衣裳吗?你想想,你把幻龙救活了,它转身就帮她的主人对付你,你说你傻不傻啊?”
狂人主意已决,道:“我自有我的道理。”一句话,两个人欲出口的千言万语全部搪塞了回去。
紫言他们只得一个劲唉声叹气。
狂人从衣袖里取出刻有qc字母的匕首,举起匕首对着飞龙的脚踝刺下去。只听见清脆的“铛”一声,除了溅出几个火星末子便再无深一步的效益。狂人沮丧万分,将匕首竖立在眼前,纳闷道:“幻龙乃神兽,可是这匕首却是凡物,怎奈何得了神兽?”
紫言他们回过头来,“你知道就好。”
狂人毫不理睬几个人的冷嘲热讽,只是揣着手认真的斟酌着该如何替飞龙解毒。
她要为飞龙放掉毒血,可是她的匕首奈何不了神物,伤不了飞龙半寸。这可真叫人头痛。
蓦地瞳子一亮,天地之间,神物稀缺,可是她至少知道有件神物能为她所用。只不过,要想取得神物,需得挺而走险。 狂人将目光移到飞龙身上,它是她的战友,它曾为她无数次冒险沙场,她为什么就不能为它走一次险呢?
将紫言等人招过来,煞有介事道:“我要去一趟冥夜别院,你们几个,全力掩护我。”
几个人面面相觑,赛老大措辞令人匪夷所思:她和冥夜别院的若千寒可是打死不相往来的死对头,她怎么忽然要去冥夜别院窜门了?若是做客就该堂堂正正的去,为何又需要掩护?所以赛老大的真正用心究竟是什么?
一定不是好事!
“老大,你不是一向对若千寒避之唯恐不及吗,怎么忽然想起来去拜访人家了?”小白不怕死的问。
赛老大眼睛一虚,小白识实务的向后退了退。老大敢情是要发飙了。赛狂人果然气呼呼道:“避之唯恐不及?他以为他是绝缘体我是磁铁吗?谁稀罕亲近他了,我去冥夜别院无非就是顺手牵羊去。”
紫言他们脸色顿时比萱纸还白,赛老大要偷玄冥神帝的东西?这简直就是——厕所里点灯笼,找死。
“你们几个掩护我!如果有意外,就是你们掩护不周。知道吗?”赛狂人先发夺人道。
小白小舞叫苦不迭,“这纯粹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狂人轻描淡写道:“任务失败,我就破了你们的腹,然后再自杀。”语毕大踏步向前走了。
小白小舞紫言顿时呆若木鸡,等他们醒悟过来,一脸哭相,“我们怎么这么倒霉。”
夜色如墨,月黑风高,简直是伸手不见五指。
冥夜别院。两道人影鬼鬼祟祟的沿着白如雪的围墙蠕动着,围墙是王莲镂空雕花与整体白玉结合,两个人影试图从镂空里钻进来,偏偏那脑袋进来后肥滚滚的身躯却被阻隔在外,无奈之下,力经周折才又把脑袋送了出去。
钻洞不成,望了望三米左右高度的围墙,约摸着估计,“这点高度应该难不倒我们。爬!”于是肥滚滚的身躯巴在墙上,奈何墙壁光滑如玻璃,两只手徒劳无功的抓了半天,两腿也费力的瞪了半天,最后是满身臭汗,却是毫无进展,原地踏步。
“小舞,你蹲下,我踩你肩膀上进去。”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