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担忧飞龙,又转了话题道:“只可惜,天师拥有这天洲第一神兽,而我却没有一把像样的武器。”
“噢,你想要什么武器?”若千寒道,若是能尝了她一个心愿,减轻他对她犯下的罪孽,他愿意一试。
连他自己都觉得他对赛狂人太过优厚了。换了别人,他早已漠然视之。
狂人指着幻龙道:“不知道这玄幻飞龙的利齿,能不能作一把所向无敌的匕首!”
所有人的脸色都殊地一沉,院尊呵斥道:“赛狂人,你在亵渎神物。”
狂人厚颜无耻道:“你们不是决定好销毁飞龙了吗?我这叫废物的重新利用。”
若千寒终于是忍无可忍了,“赛狂人,别让无知葬送了你的前程。”
“前程?”狂人呐呐,她还有前程可言吗?她没有亲人,为谁争取荣耀?她不过是为复仇而活着的一具木偶而已。何来前程可言?
狂人接着冲若千寒做了个俏皮的鬼脸,“小气!”
若千寒气的将头扭到一边,这时院尊审时夺势道:“玄冥神帝,这炼药宫三宫主实在是放肆,多次冒犯神帝,不知神帝可愿罚她?”
狂人恶狠狠的瞪着院尊大人,该死的老头,老是和她作对,等她有天飞黄腾达了,一定将他拉下马。
听了院尊的提议,若千寒有些幸灾乐祸的望着狂人。狂人绝色的凤眸里填满惊恐,她在担心自己被神帝惩罚,不能在他和罂粟大婚之前完成进阶完成复仇,那她就亏大发了。
偏偏若千寒很乐意看见狂人受惊的样子,于是他很邪恶的采纳了院尊的提议,“既然你无知的想打飞龙的主意,我就罚你,从明天起,天天给石化公园的花草浇水。我给你七天时间,就看你有没有那本事从飞龙口里拔出利齿。”
狂人一怔,她不会是时来运转了吧?老天,这可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这样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飞龙在一起了。
可是狂人不敢太暴露自己的喜怒哀乐,只是崛起嘴巴不满的唠叨:“浇水就浇水,又不会死人。”
罂粟却抗议起来,“千寒,这飞龙失性,我担心再不处置它会酿成大祸……”
千寒举手制止道:“别担心,飞龙被你禁锢,我看它一时半会也苏醒不过来。我们曾欠她一个人情,不如借此机会偿还她。”
罂粟只得殃殃住口。
狂人嘘了口气,好险,幻龙至少暂时无忧了。
第02章狂人偷剑
说起狂人这个极品懒虫,自从领罚后,便一心一意的打理着石化公园。她的三个跟屁虫很是不解。
“赛老大除草浇水样样亲历亲为,不正常。”小白口里衔着一根野草,蹲在石化公园的边上,对同样蹲着抽烟的紫言道。
紫言一脸深沉的样子,一张俊脸因费力思考问题而蹙成一条苦瓜。小白看了紫言那张苦瓜脸啧啧啧叹息不停:“别思考了,这个问题以你的智商来说是太高深了些。”
小舞听见小白调侃紫言的话忍不住笑呵呵起来。紫言白了小白一眼,“就你聪明,那你告诉我老大为什么一反常态,如此任劳任怨的打理石化公园?要是换了从前,老大一定是自己翘个二郎腿,高高的坐在树娅上乘凉去,而干粗活重活笨活的人,是我们才对。”
赛狂人远远的听见三个人的议论,不禁眉头拧起,这三个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由着他们猜疑下去,只怕叫有心之人听了去,到时候狂人的计划岂不功亏一溃。
“你们三个,给我过来。”狂人将扫帚远远的抛过来,扫帚不偏不倚刚好扫过三个人的脑袋然后醒目的落到三个人眼皮下。
几个人心里那个悔啊,肠子都悔青了。紫言懊恼的抓头挠腮,小白也悔不当初一个劲抱怨道:“所以说啊,好奇害死猫。”
小舞道“我都说嘛,赛老大骨子里那根彻头彻尾的懒筋是与生俱来的,只有你们两个猪头才会相信她会变得勤劳,我告诉你,赛老大身上就没有我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的任何一样。”
不管怎样,在赛狂人的恶劣眼光下,几个人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起扫帚,大而化之的扫地。而狂人却躺在玄幻飞龙的背脊上,翘起二郎腿,闭目养神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紫言已经扫到飞龙的下面,探头拭汗,却看见老大瞪着惑世的美瞳定定的望着飞龙的眼,赛老大的美瞳从来都是戾气熏天,这会却变得如此祥和,温柔,赛老大的气质也一下子从霸道非凡转为柔情似水的小女子。
好美!
小白小舞也趁了过来,目不转睛的欣赏着赛老大别样的韵致。
“老大一定在想怎么将飞龙占为己有?”小白扁扁嘴,他对老大的强盗作风很是不敢苟同,“若是飞龙的主人是狂人打得赢的,我倒无话可说;可是飞龙是人家罂粟公主的,你们说赛老大好几回都差点死在人家手上,怎么还不知悔改呢?还异想天开的想霸占人家的神兽,她这分明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
虽然音量已经低至极限,但是赛狂人敏锐非凡的听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