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公主别忘记了,你和神帝成亲在即,只要能顺利成亲,你便一跃而成高高在上的神后,要捏死她一个凡女简直易如反掌。而她,要见你一面却比登天还难。”
罂粟的嘴角努出一抹邪笑,殊地又想到了什么,脸色又布满忧愁:“千寒若要与我成亲,必然会恢复真身,到时候她法力恢复,只怕他会动用神算指……”
楚河笙不以为然道:“你拥有安陌雪的绝色容颜,他见了你自然不会怀疑。而赛狂人凭什么魅力让玄冥神帝动用神算指为她一算?更何况,就算玄冥神帝为赛狂人动用了神算指,你可别忘记了,安陌雪的魂魄牌已经不在天洲,神算指依然无法测出赛狂人的前世今生。”
罂粟的面色略微舒缓,“只要赛狂人记不得她自己,那么无人知道她是谁。我是有些多虑了。”
楚河笙蓦地匍匐在地,膜拜道:“恭贺玄冥神后千秋万世!”
罂粟十分喜欢,却故作微嗔道:“起来吧。小心被人看见可不好。”
炼药宫,赛狂人一袭白素,静静地垂立在水印壁之前。水印壁的画面,定格在长宫主的画像上。
狂人望着金药老的画像,那时候他可真是年轻,神情冷骏俱傲,眉眼透着清高,如此好看的亚父真是魅力无比。狂人不自禁的回忆起了亚父离开自己的那一幕,那个时候,亚父容颜苍老,背脊佝偻,十足的老态。
亚父将他的一生都奉献给了狂人,还有他的智慧,他的容颜,以及他的荣耀统统都给了狂人。
狂人想哭,可是哭不出,只是默默的哀悼着:“亚父,你因狂人失去的东西,狂人一定舍命为你夺回。狂人定将重振炼药宫的荣耀,只求亚父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狂儿的武技能迅猛进阶,以有余力诛杀仇人。”念毕,狂人鞠躬三次,无比虔诚。
做完祭祀后,狂人便打坐于水印壁前,双手伸展,忽然一道疾风平地而起,十指射出湛蓝的光芒,狂人的手指在空中不断的旋转着,跳跃着,湛蓝的光芒愈来愈醇厚。当狂人练得累了,润洁的额心侵出细密的汗珠,那湛蓝的光芒,依然没有发生根本的质变。
狂人叹了口气,停止修炼,自言自语道:“为什么武力值只是在蓝阶上变化?”狂人看过水印壁的记载,长宫主修为最高,技能已臻紫阶,二宫主在青阶之上,而三宫主狂人介于他们之间。“亚父将他的一生心血尽传于我,甚至他命之所系的药灵珠也灌入我的体内,照理说我应该具备紫阶的技能,怎么会偏偏低于亚父一阶呢?”
狂人望着金药老的画像发呆,一会又自忖道:“若是不能在短时间内完成技能的进阶,那我要想首刃仇家简直是痴人做梦。那安天心不知道得了什么机缘,竟然修的亚父的第十部药谱,她如今的技能修为,只怕不会低于亚父。我该怎样胜她?”
脑子里一时间困顿无措,干脆倒头小憩。偏偏这个时候紫言不怕死的在外面喊:“赛老大,你都一整天不喝水了,要不要来一杯柠檬茶?”
赛狂人才不要理会这几个废柴呢。莫说她一天不喝水,就是十年八年不喝水也不会影响新陈代谢更新的速度。
“老大?”小白小舞的声音。
“自从老大复活归来后,就把自己关在里面,老大不会是得了自闭症吧?”小白很担忧的说。
小舞道:“老大怎么说也是一介凡女,会生病也正常,哎,我看我们得给老大请个医生才行。”
狂人一阵狂晕。自闭症?亏他们几个有这么丰富的想象力! “不喝。”狂人冲门外咆哮道。她要是再不出声这几个混蛋就该想出新的病名了,譬如:神经紊乱之类的。
“那……明天呢?”紫言拿出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作风。
“不喝。”
“后天呢?”
“不喝。”
门外一阵该死的宁静。狂人觉得耳根干净了,忽然又听到门外一阵扑天抢地的鬼哭狼嚎声,“老大,你都三天没喝水了,这样下去会脱水丢命的。”
狂人无奈,十分无奈。她站起来走到门边,慵懒的打开门,几个人的身子因为重心不稳一骨禄滚进来。狂人操着手望着他们,“我不喝水,可不可以换杯红茶。”
几个人你瞪我我瞪你,憨憨的笑起来,一起点头:“可以,老大。”然而几个人却赖着不走,都傻愣愣的瞪着老大。
“有什么话快问吧?”狂人难得好耐性。
“老大,你怎么把自己关起来了?”
“这叫闭关修炼。” 几个人又一阵面面相觑,“老大,你的功夫很厉害了!我们炼药宫现在的排名在隐人族,兽族之上,不是倒数第一了,老大,你没必要那么幸苦的。”
“难道你们希望我被魔心别院的人害死?”
几个人一致摇头,忽然听出了老大的弦外之音,脸色殊地都变得惨白惨白的。“老大是要挑战楚大魔头?”紫言吞了口水,只听到他的喉咙发出因紧张发出的咕噜声。
“不,是罂粟公主。”狂人镇静自若的等待着几个人发疯的反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