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什么日子?”白怡尘冷飕飕的问。
“冬至。”赛狂人吊儿郎当的答道。
“你可要好好记住这个日子,”白怡尘的声音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硝烟。赛狂人斜眼觑着他,他全身蔓延出寒气,声音也里透出寒气,他是一块冷得让人战栗的寒冰。“记它做什么?你的忌日?”她不羁的笑道。
她竟敢将用这话来反刺他?白怡尘修长的眸子顿时眯成一条缝,那长长的两排扇面睫毛此刻也透出寒气,轻轻的那么一夹,寒冰碎裂的声音恍如穿越时间,穿越空间,将那些延续的生命剪成两半。
好可怕的魔头!赛狂人在心里道,绝对和笙不是一个档次上的。
“糟糕!”很快,赛狂人就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在慎密的古棺里呆了太长时间,筋脉疲乏,加上至今还未进过早餐,这会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灵动的水眸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瞅瞅,希冀在这棺材能找到简易省力的武器;不甘心眼睛看到的一切,还亲自动手动脚。
“你在找什么?”白怡尘的眉头紧蹙,这死丫头落入了死窟竟然还能如此悠然自得。更有趣的是,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如此明目张胆的来盗窃。
不多时,偌大的大厅便被赛狂人弄得一片狼藉!“武器?”赛狂人一边翻仅剩下的一寸角落,一边落落的问。
白怡尘的脸,顿时都变绿了。武器?她以为她来这儿是寻找宝贝的?“混账。”脸已经黑得跟包公一样了。
赛狂人惊醒过来,连连道:“哦哦,对对对,死人是不需要武器的。”
死人?她竟敢说死人?
简直是忍无可忍!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她胡作非为,她却口口声声侮辱这块圣地,还胆敢对神帝不用敬语,今天他就要教训教训她,让她为她的目中无人付出一点点代价。“你找死!”
赛狂人突然觉得背后一股凉意侵袭到四肢百骸,丢了手中才抓起来鉴赏的古宝贝就神速的掏出自己的左轮,一个急转身,砰砰砰几声,对准白怡尘的心脏就是一连炮。若不是他的躯体不受凡尘器械攻击,只怕他已经被她捣得千疮百孔。“你怎么背后偷袭人啊?”赛狂人还满腹的不服气,叫白怡尘哭笑不得。
不过,白怡尘却被她惊人的速度给惊呆了,以至于飞镖在手,却始终未投出一发。在神族,这样的身手也是排得上名号的吧?但是她一个凡人,怎会有如此的能耐,那才真的是不可思议。
一抹奸佞的笑容从白怡尘勾人的眼神中倾泻出来。赛狂人定定的瞪着他,打了一个寒战,心悸的问:“你在打我的主意?”
赛狂人的脸上一连出现的复杂表情,都被白怡尘尽收眼底。瞅到白怡尘正津津有味的端详自己不自然的脸时,赛狂人干咳了一声,别过脸,免得被他看出自己的窘相。
“你的内力是谁传给你的?”白怡尘虚眯着俊眸,嘴角勾出一抹讽刺。
“内力?”赛狂人快要笑破肚皮,“跟你说话,我怎么觉得自己在看一本低级的武侠小说。主角遇到了世外高人,并被授以上乘武功,然后主角从此就能雄霸江湖——你是不是觉得这样的桥段很有意思?我告诉你,我赛狂人的一切都是自己辛苦修来,什么世外高人,他们见了我都看我不顺眼,哪有人好心到这个份上。”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白怡尘问。她一介凡女,却能够活着来到这里,不能不叫人生疑。
赛狂人耸耸肩,他问的问题,就数这个最好回答。“我跟着一只狐狸进来的。”
白怡尘皱眉,“狐狸?”想到某人最近新扮相一脸的狐狸相,莫非她说的是他?
“原来是他?”
赛狂人欣喜道:“咦,你认识他?还有星树?”睨着白怡尘,“想必你们是一伙的?”
白怡尘的脸色明显舒缓了一些,“你还认识星树?”
赛狂人的火气腾地就上来了,“别提那个臭星树,哼,刚才我千求万求,求他救我出棺材,可是他不但不救,还隔岸观火,叫我躺着等死。你说这样的人算朋友吗?”
白怡尘盯着赛狂人若有所思。这个女子认识神族首屈一指的两个大人物,适才她展露的身手实在了得,她究竟是何方神圣?看来暂时得留她一条性命,待问明二位后再做定论。
“你不准备杀我了?”赛狂人见白怡尘半天没有动手,已经等得不耐烦。
白怡尘冷笑道:“我不杀你,可是你还是走不出这具古棺。星树说的对,你进来后就慢慢等死吧。”
赛狂人松了口气,“这么说,只要我能想办法出去,我就能活了。”
白怡尘冷笑,“别高估了自己,低估了这具神棺。”
赛狂人眼一瞪,“什么,我记得刚才我是从古棺中坠落到这里来的,原来这里还是那句棺材的领域啊。”
白怡尘冷冷道:“这里面大得很,你要是有兴趣又不怕死的话,你可以去参观参观。”
“还可以参观啊?”赛狂人双眼绽放精光,“那敢情好,这样就不会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