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神墓守卫
星树与狐狸并肩走近王城宫殿的防御墙,二人只需要轻轻的一纵,便越过那道高高的防御墙。狂人来到墙下,心里将臭狐狸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死狐狸,原来这道墙这么容易就过来,竟然叫我钻狗洞。”一向记仇的赛狂人还忘不了上次狐狸骗她钻狗洞的事情。“幸亏老子有节气,宁死不钻,不然岂不贻笑大方?”
赛狂人倾身一纵,竟也十分轻松的跃到高墙上。举目一眺,王城的景色尽收眼底。王城一派旖旎繁华之象,不似上次如死城一般,空无一人。狂人远远的望见星树带着狐狸向城心走去。说也奇怪,城心被一座形似坟冢的假山占据,那假山上披靡着黄沙,隐隐约约的有着绿雾笼罩其中。更奇怪的是,王城此时热闹非凡,人群比肩接踵,可是那假山附近,却宛若无人之境。狂人被那假山的壮硕惊骇住了,未料到在宫殿纵横的僵尸王城,竟有那么一座其貌不扬的假山突兀在挺立在正中央。不过由此可见,那假山定然非比寻常。
远远的,狐狸与星树走近假山,身影淹没在浓雾中。赛狂人暗叫一声:“不好,怕给跟丢了。”赶紧追了上去。王城的道路纵横交错,就算十分谨慎,也难以在脑海里绘一副固定的地图供以追循。赛狂人没有走上几步,就发现里面的宫墙全是如出一辙的丰字型,无论走到哪里,都恍若来过此处。没多久,狂人就给迷得七荤八素。很快,狂人便于狐狸走散了。
赛狂人怕耽误了大事,只得厚着脸皮拉了一个僵尸过来寻路。“请问这位大哥,去城心的假山怎么走?”
哪知那僵尸登时吓得脸色煞白,一脸惶恐的盯着赛狂人。结巴的问:“你,你,你要去那里做什么?”
赛狂人想这其中必有蹊跷,道:“那城心可有玄机?”
僵尸嘘了一口气,想她是新僵尸对其中的学问必然不知,便好心的解释道:“我看你是新来的吧?我告诉你两件事,这第一件事嘛,在僵尸王城,不要期望会走到相同的地方去。”狂人望了一眼复杂的交通系统,深知他这话并不假,道路的相同性会误导人们,让这里面的人根本找不到想去的地方,看来他们每天游走在不同的场所。
“这第二件事呢?”狂人问。
那僵尸顿了一下,道:“这第二件事嘛,那就是永远不要接近城心的王冢。那是自寻死路。”那僵尸说完,便板着脸走了。
赛狂人寻思着他的话,颇有些为难,如果她不去城心,岂不是眼睁睁的看着狐狸和星树去冒险?虽然,她这条命很金贵,但是像这样缩头缩脑的当个怕死的乌龟,又岂是她赛狂人的作风?况且,那只臭狐狸,对她又有救命之恩,于情于礼,她都该挺身而出?
“哎呀,又不一定会死,想那么多干嘛?先跟上去再说。”赛狂人最后一跺脚,咬牙下定决心,决定去王城中心一探究竟。
也许对于普通的僵尸来说,在王城里面要找到目的地比登蜀道还难,但是赛狂人的定位系统,可是异于常人。赛狂人跃到高高的城墙上,将王冢的位置深刻的记在脑海,然后发挥药手的妙用,将纵横交错的道路系统筛选了一条直逼王冢的捷径,在这一条捷径上的道路系统上留下了一路的花香。待处理完毕后,赛狂人得意的纵下高墙,寻着花香的味道,径直朝王冢走去。
近处看那王冢,海拔不亚于狂人熟知的珠穆朗玛峰。王冢形状自然,似是黄沙掩埋后经过漫长时间自然形成的轮廓。如假山,似坟冢。山上披靡着各色的花草灌木,但是那些旺盛生长的花木,都吐着各色的云雾,有红的、橙色,黄的、绿的、青色、蓝色、紫色的……狂人蓦地想起了这是七色光的七种颜色,想着不同颜色的花木定然有不同的妙用,狂人心痒痒的决定爬上去采集一些回去作为研发之用。近来狂人发现一个真理,药谱的理论掌握得再好,一旦运用于实践,那么上等的原料才是药手最好的助手。
赛狂人望了一眼王冢正前方的石洞,想必那狐狸和星树就去了里面。待她采一些花木后,再进去与他们汇合也不迟。令人苦恼的是,那王冢挺直笔立,海拔甚高,无论狂人怎么费尽心机的往上跳,最后都灰溜溜的落下来。几次后,狂人妥协道:“这王冢埋得可是打扁三界无敌的尸王,这些花花草草一定是他不同意借给我,所以我才难以攀登而上。他日我见了尸王,还是亲自跟他借吧。想那尸王会念在我和狐狸交情颇深的份上,不会那么小气,一定会慷慨解囊。”
赛狂人钻入石洞,首入眼帘的是一条七弯八拐的道路,那道路傍山饶水,总有奇异景致追随,而头顶上是一些形状奇特的巨型琥珀。密密麻麻的排列着,琥珀里面包裹的不是小型的昆虫类,因为光线暗淡,琥珀里面的东西都成黑乎乎的一团,狂人只觉得那些是一些大型的兽类,然而定睛细看,不禁一惊,那琥珀里面包裹的哪是什么兽类,分明都是一个个穿着特异的人,他们手中握着各种各样的利器,锋芒的刃口上还留着鲜红的血迹。虽然他们一动不动,推断不出死亡时间,但是那些人的面孔流露出的惊慌之色叫狂人骇然不已。狂人拍拍胸口,定定神,暗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