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的背过身去,脚步齐刷刷的提起来。万米冲刺,就在脚下。
“滚过来。”赛狂人的脸黑的跟包公一样。三个人的脚,很没有出息的,齐刷刷的搁回了原处。转过身,一脸赔笑:“嘿嘿,狂人。原来是你啊!”心里却直捣鼓道,你要早点这么酷毙不就什么事就没有了吗?这个世界上,谁还能比你这么有气场?虽然,之前的那个俏罂粟和现在那个站在罂粟旁边一直板着阴鹭的脸的魔尊也很强大,但是和赛狂人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啦!她这么一吼,他们便百分之百的确定她是他们那个充满爱心和毒心的老大不假。
可是,她旁边的那个美丽得实在过分的男人,用那一双令人看了直想犯罪的眸子直勾勾的瞪着他们,瞪得他们的小心肝嘭嘭嘭的跳个不停!所以几个人脸上摆着一副羞赧的模样,而那几双脚,就跟灌铅了一般,半天动不了一步。以至于时间都过了半个世纪,他们却只是装模作样的原地踏步。
“你们几个想找死啊,我叫你们过来,你们还站在那里死磨蹭什么?”狂人冲三个人咆哮道,声如晴空惊雷,震得远处山谷崩塌,吓得三个人蜡黄的脸色都惨白惨白了,赶紧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来了,来了!”
就冲他们那点零鸭蛋的觉悟,让赛狂人说有多失望就多失望,失望得直打摆子。所以赛狂人一脸菜色,简直气得头顶冒烟,那双黑瞳射出来的寒芒如利箭一般嗖嗖的直往三个人心坎里刺,几个家伙难能可贵的意识到大难临头,赛狂人脚步一挪,他们以为狂人要发难,就识时务的预备脚底揩油,溜之大吉。怎么着也得找棵大树庇护,而他们看出来了,貌似这个狐狸有那么一点点爱心,所以找狐狸当靠山,才可能能保个尸身大全。
咦,怎么脚底生根了?眼看赛狂人愈走愈近,可是能够为他们提供乘凉庇荫的保护伞却离自己还有几步之遥,几个家伙急得额头上直冒冷汗。扯起嗓子喊吧,咦,怎么没有声音?完了完了,这会死翘翘了。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赛狂人秀丽的身躯,径直进了炼药宫的水印大厅,终于消失在几个人的视野里。这时,几个人才恍然醒悟,原来狂人不是要发难,而是根本懒得理睬他们。这下,祸就闯得更大了,赛老大生闷气的话,他们的死期就到了。眼下,抓住眼皮下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求求这只妖狐或许还有得救。
“帅哥…哦,不不,大哥,大爷,你看,那个傲慢无礼不可一世年少轻狂自以为自己长得很倾城的赛狂人,我们没有得罪她,她凭什么发脾气啊。这只母老虎一发脾气,我们就得灾殃。大哥,我看你功夫好,可以和她过几招,我们就小菜一碟,还不够她塞牙缝,你何不找她切磋切磋,把她的戾气切磋一些?”
狐狸怀抱双手,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狐狸眼勾魂摄魄的笑眯眯着望着三个人。
“这笑挺假。”小白分析。
“笑里藏刀。”小舞道。
我希望我能晕倒就好了,紫言在心里祈祷了一百八十遍。要是能装死也好啊!说不定就能躲过一劫。
“你这个丑八怪,少给我打那些龌龊主意。”狐狸狠狠的拍了紫言一记脑勺,拍的他觉得眼前无数小星星在飞。
“我不丑,我是亚洲公认的美男。”紫言倒下之前还记得为自己辩解。
“放心吧,我的狂儿才不会玷污他的纤纤玉指只为了收拾你们三个丑八怪。”
“什么?”三个打定主意坐以待毙的丧家犬一闻此言,顿时精神振奋起来。“狂儿真的不杀我们?也不为难我们?”小白刚吼完就后悔了,因为狐狸一个火爆栗子毫不留情的敲在他脆弱的脑袋上后,“如果你强烈要求,我可以成全你们。”
这回,三个人的嘴巴张得比圆规画的圆还要标准一分“不成全不成全,这种成全也许只有狂人自己消遣得起。”
狐狸皱起柳眉,这几个人贪生怕死,真是有辱狂人的身份!再则不教训这几个家伙,敢情老虎不发威,这几个人当他是病猫?
啪啪啪三掌,三个人像苍蝇一样,在空中嗡嗡嗡了几声后,整个身躯径直投入石壁里,深深的嵌入其中三公分。正是动作优美,姿势难看!
“完了,好日子没了。”三个人都在心里哀嚎。
“以后再敢在我耳朵边呱噪,我就让你们变成化石标本。”
“是不是跟那个三叶虫一样古老啊?”石头里传出紫言不耻下问的声音。
“大概是吧。”小白哭着答道。
狐狸的怨气好不容易才消停了下去,紫言他们也被折腾得够呛,一身牛仔衣服也变成蓝旗飘飘的布条,喝了一口凉茶压压惊后,才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那个大哥,你是狂儿的新男朋友吗?”
狐狸横了紫言一眼,紫言小羔羊的抖了一下,畏缩的目光赶紧的转移,“当我没问。”
“你笨啊,这还用问,他都说狂儿是他的了,那他不是老大的男朋友会是什么!”小白自以为是的代为解释道。
“毫无责任感,游戏感情,那确实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