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楚河笙咫尺之遥的地方,玩味的打量着眉头紧锁的楚河笙。“恩——咳——”干站了半天,楚河笙竟也未能发现她,她只好轻咳一声,提醒他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楚河笙因这一声硝烟味十足的干咳声转过身来,见是狂人,惑世的美眸顿时杏眼圆睁。“是你?”
狂人拖着懒洋洋的步伐走到楚河笙的面前,傲慢无礼的偏着头颅,神情高傲得似一只大红公鸡。
楚河笙玩味的打趣道:“你还没有死啊?”声音里满是火药味的叫嚣,
“你都没死,我怎么能死?”赛狂人精雕细琢的粉脸漾开一抹漫不经心的嘲笑。她永远忘不了楚河笙加诸在她身上的耻辱,她被他用无量绳捆住,还对深陷囹圄的她进行人身攻击。若不是她心脏强大,脸皮比城墙厚,她恐怕早已被他三番两次的捉弄羞辱得快找地洞钻进去了。而这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个人所赐,见到他,她就浑身喷火。“我恨不能,”赛狂人的手骨,在空中捏的嘎吱嘎吱的响,“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哟呵,”意外哦,楚河笙不气反笑,“你以为你想的你就能做到吗?”目光横扫了一眼静立在窗户旁的狐狸,脸上的笑容顿时隐去,一股阴霾的抑郁油然滋生,如果…如果想做什么就能做到的话,他多么想,立即撕毁了眼前这个人。
赛狂人冷笑,“你想打他的主意?”没门!狐狸是他的救命恩人,她誓死保卫他的安全,虽然狐狸很可恶。
楚河笙犀利无敌的目光收回来,有点心不在焉道:“啊?打他的主意?我还有自知之名。”
“少装腔作势,”赛狂人以稍纵即逝的闪电速度从怀里掏出那把熟悉的左轮手枪,眨眼的功夫便结结实实的抵在楚河笙的心口上,因为两个人近距离,面对面而站,远远看去,那把左轮手枪便淹没在他们宽松的衣裳里。
她要先下手为强。
“你要…做什么?”楚河笙皱起眉头,不悦的质问狂人,脸上却不见一丝丝一缕缕惊惶。看上去,他似乎还很享受这个瞬间,危险,对他而言似乎是可与而不可求的一件趣事。
“篾了你。”赛狂人嫣然一笑,声音柔软酥麻,令人如痴如醉。咔—子弹上膛的声音;叩—扣下扳扣的声音。
楚河笙垂眸,目光落在那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左轮上,嘴巴撅得高高的,有一点不满,有一点委屈,还有一点狂傲道:“你别天真了,用这么一把烂手枪就想解决掉我的性命,幼稚!”嗤之以鼻!
“哦,我很想知道,是你看重了自己,还是看轻了我的这把左轮。”赛狂人蜻蜓点水的口吻,气的楚河笙瞪了她好几眼。就在楚河笙有所举措的当头,赛狂人忽然又开口道:“别动!”霸道的口吻,令楚河笙一怔。狂人将灵巧的嘴巴凑近楚河笙的耳畔,湿热的口气,丝丝缕缕萦绕在他的周围,她又慢条斯理道:“你若是动了,保管让你后悔几辈子。”她决定和他玩一把心理战术。
“哼!”楚河笙像看白痴一样斜睨着她,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眼前这个小不点,口气大得可以吞下一片天,她到底知道不知道,她那把烂手枪此刻指的人,是谁?“赛狂人,我不但要动,我还要你,为你的年少无知后悔十八辈子。”楚河笙说完挺直身子,嘘一口气。
“是吗?”赛狂人的拇指轻轻的,徐徐的松开了扳扣,没有任何声音响起,但只见楚河笙俏丽的脸上,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僵硬得不能动弹。良久后,那张镶嵌在僵硬脸庞上的小唇抽了抽,气如游丝的声音挤了出来,“这…是什么?”
赛狂人将手枪取出来,爱惜的吹了吹黑洞洞的枪口,一脸得意道:“其实,这把枪确实很普通,但是里面的子弹却稀奇得很。”“是什么?”楚河笙气的脸都青了,若不是他此刻全身僵硬不能动弹丝毫,她定要将赛狂人撕成两大半。
第19章爱宅一起
“这子弹,是用狐狸便便制成的,用它对付你,真是太好用了。”赛狂人戳了戳楚河笙的脸,得意的狂笑。楚河笙的脸,愈来愈难看,“你说什么,狐狸便便?”又气又恼,亏她想得出这样的损招。
赛狂人盯着一脸不服的楚河笙,敛去了不正经,正色道:“你都能用最卑鄙的手段对付我;为什么我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怕那只骚狐狸,但是你的弱点却为我所用了。”
楚河笙脸色大变,咆哮道:“赛狂人,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你现在连动都不能动,还做什么困兽犹斗。”赛狂人奸佞笑道。
伫立窗旁得狐狸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无奈的摇摇头,呐呐道:“狂人,看来我太小觑你了。”跟她相处这些日子,还真以为她没心没肺,对他的事也毫无关心,原来,他的不经意的疏漏,在慎密的赛狂人面前,可谓展露无遗。
狐狸的手指头指着楚河笙轻轻一点,楚河笙的禁锢殊地解开。赛狂人见势不妙,火速从袖口飙出一把银色的飞刀,但是楚河笙却敏捷的闪过,抽出魔剑,就愤愤的向狂人挥舞过来。
在二人正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狐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