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爬过来,盯着狂人笑庵发了会呆,最好举起手投降,“好啦好啦,算我服你啦,谁叫你那张脸那么好看。说吧,你想听什么?”
赛狂人倾身向前,迫不及待的口吻道:“那就讲讲僵尸王朝尸王的故事吧?”
臭狐狸偏起头思考了半天,最后很为难的摇摇头,“狂人,对不起哦,我不知道尸王哎。只是听人说他是一个及其神秘的人,而且他很强大哦,僵尸王朝里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哦……”
“废话——”赛狂人愤愤插话进来,“你能不能讲一点有营养的话。他尊为王朝的尸王,自然无人是他的对手。”
臭狐狸很为难道:“我确实不知道尸王的事情嘛。”
臭狐狸的眼睛忽然贼亮起来,“狂人,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为了活命。”狂人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咦,原来你想复活啊?”臭狐狸的口气淡了不少,“当僵尸有什么不好?这三界里面就这里的美女最养眼了。”
赛狂人相当无语的白了他一眼,然后大模大样的走过来将狐狸从床上掀到地上,“下去,我要休息一会。”
狐狸又从地上爬到床上来,死皮赖脸的抱着枕头不放,“狂人,我们一起睡吧?”
噼噼啪啪——
一阵拳脚并用的格斗后,狐狸落得个手脚骨折中心对称。趴在地上不能动弹,只剩下一口出得来的气了。
“狂人,看你倾国倾城柔弱妩媚的样子,没有想到你下手那么重,真是一点不懂怜香惜玉。”狐狸萎缩的趴在地上,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说。
赛狂人瞥了他一眼,一副怪他遇人不淑自作孽的表情,“那是你眼光有问题。”她才不是善类。
狐狸蠕动过来,抬起头将下巴搁在床沿上,“狂人,我想撒尿。”那表情天真无害得跟个孩子一样。赛狂人不知怎的就想起刚出生的婴儿吃喝拉撒都要别人料理,于是有那么一小段时间的失神。
臭狐狸的的眼泪都快憋出来了,连说话都与不成调了,羞红着脸道:“啊啊——狂人,我——我快憋不住了。”
赛狂人一骨碌的爬起来,“茅房在哪里?”
臭狐狸的眼睛瞬间就亮堂起来,“在后院。狂人,你抱我去吧?啊——”
狂人一脚踹过去,“你想得美。”最后,赛狂人像拖垃圾一样将臭狐狸拉到后院的茅房旁。可是,茅房的地面却起了几级台阶,要拉上去是不可能了。臭狐狸故作苦恼的盯着狂人,“怎么办?要不你抱我上去吧?”
赛狂人抡起拳头,臭狐狸赶紧禁了声。犹豫了半晌,赛狂人难得发了善心,很不情愿的将狐狸从地上抱起来,臭狐狸一脱离地面,赶紧双手圈着赛狂人的脖子,双腿圈住狂人柳腰,跟只八爪牙没差。赛狂人将臭狐狸摔在茅房里面,反手拉了门便拧着眉头站在外面等他。
“真舒服。”臭狐狸在里面发出浪荡的呻吟声,赛狂人不用想便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毕竟,上辈子身为男人的她,很清楚男人的呻吟代表着什么。赛狂人的脸不知怎的就黑了起来,该死的臭狐狸,敢戏弄她。
“死狐狸,敢耍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哎呀,狂人,人家实在是憋不住了嘛。咦,莫非你知道我在做什么?这怎么可能呢?”
赛狂人觉得自己再说下去恐怕就泄露了不该泄露的东西,遂咆哮道:“完了没有?”
“就快了。”
当赛狂人将臭狐狸拖回房间后,赛狂人额头上已经布满黑线。臭狐狸不知所以的盯着狂人,很无辜的咕哝道:“你又怎么了?”
赛狂人愤恨的瞪着他,想起他刚才跟八爪鱼一样黏在她身上她就来气,“死狐狸,你竟敢骗我?你手脚没事对不对?”
臭狐狸恍然大悟,笑嘻嘻道:“原来狂人是在为这个生气啊!这可不能怪我哦,我可没跟你说我手脚骨折不能用了。”
赛狂人觉得这个人不但长了一双狐狸眼,连性格也跟狐狸一样精得很。
“哼。”赛狂人倒头便睡,睡前不忘恐吓一下这只死狐狸,“你要再敢发出声响,我就端了你的脑袋。”
臭狐狸的狐狸瞳子立即流露出怕怕的神色,双手捂住嘴巴一边还猛地摇头明志。“我不敢了,狂人。”
睡到半夜时分,狂人却被一阵争吵声惊醒。声音来自窗外,臭狐狸已经不在房中,狂人警觉的摸索着下床,蹑手蹑脚的摸到床旁竖耳静听。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一道男声,沙哑暗沉,赛狂人从没有听过的声音。
“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色诱美女,又不犯罪,这是僵尸王城。”是臭狐狸的声音,傲慢倔强。
两把声音都冲刺着愤怒。
“你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有意思吗?”
“不要你管。”
一阵沉默。
“当僵尸很好玩吗?”
“可以色诱美女,你说好玩不好玩?”臭狐狸回答得斩钉截铁。
“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