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魔剑哐当一声抽出来,亮在罂粟的眼皮下,剑光寒冷,可罂粟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是轻轻的推开魔剑,说:“这把剑,要是跟在她身边,就不会这般默默无闻。”
楚河笙却辩驳,“那玄幻飞龙,那归宗剑本就是创世纪的宝物,任何人得到他们中任何一件宝贝,都可以成就一番事业。偏偏她只是一个幸运的人,同时得了两件去罢了,所以才能立下那令人眼红的功劳罢了。”
罂粟瞥了一眼,那目光里毫无嗔怪的意味,只当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在跟她哭闹而她不得不安抚他的性子一般。“玄幻飞龙和归宗剑沉寂了多少光年,没有人知道。但是我们每个人都知道他们存在什么地方,却没有人有能力将之为己所用。只有赛狂人能。赛狂人不但能驯服他们,还能创下凡人战胜神族的神话。哼,与其说是归宗剑和飞龙成就了赛狂人,倒不如说赛狂人成就了归宗剑和玄幻飞龙的盛名。”
“无论她生前多么威风,别忘记了,她死了,而且死于你的手下。”楚河笙始终不认为罂粟的说辞有多么的说服力。更不相信她口中的那个女人是多么的战无不胜。
“她是死了,但是不是死于我的手下。我奈何不了她。”罂粟说。脸庞飘过一抹失落。
楚河笙就怔住了。彻底的怔住了。
这么多年,他跟在罂粟身边,从一个地方辗转到另一个地方,他们所做的事就只有一件:不惜代价的摧毁她。虽然他们没有获得根本性的胜利,但是他们一直都占着上风,至少,他们一直都在摆弄她的命运。起初他不知道,罂粟要的胜利究竟是什么。现在,他好像有点懂了,又好像还是不懂。
赛狂人的瞳子清澈如水,淡漠如烟,那一池清泓里从未有过慌乱,恐惧。楚河笙有时候觉得,赛狂人是坚不可摧的。即使她倒下了,她的瞳子里还是倔强的不认输。
宛如现在。
赛狂人竟闭目养神起来。
楚河笙趣味的睨着她,觉着她那么怕死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气定神闲,淡漠悠远的神情。这个人,他似乎从来没有读懂过。因为,她是如此具有矛盾特质的综合体。
赛狂人似乎觉得这个人正盯着她,缓缓然的睁开眼。然后嘴角撇除一抹冷笑。
楚河笙气极,“赛狂人,忘记告诉你了,过了今夜,你将不复存在。”不看到她气急败坏的嘴脸,他就似乎不甘心一般。
赛狂人望了望天,却道,“这么说,结局也许不会尽如你们的意思了?”
楚河笙笃定的口吻道:“哈哈,你以为在这个时候,会天降救星来救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么?”
赛狂人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自己的朋友里面会有谁可能充当今夜救美的英雄。她跟老天说,赐一个盖世英雄给我吧,我他妈的一定以身相许。然后——她再去做变性手术,让他自己滚蛋。
惊雷,划破横空。
赛狂人心一惊,莫非这么快老天爷就允诺她了?靠,千万别送男人来,是个美人最好,如果……如果真他妈是个男人,也要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的美男才行。
“你在想什么?”楚河笙好奇的盯着赛狂人那双高深莫测富于幻想的美瞳。
赛狂人死瞪他一眼,悻悻然道:“我在跟老天做交易。”
“哦?”楚河笙抱起魔剑,饶有兴味的等着狂人的下文。
“我祈求老天,他赐予我一个盖世英雄来,我就委屈点,以身相许。”
楚河笙失笑。半晌后才道:“做梦!”
赛狂人却轻描淡写着,“有梦可做总比坐等死亡好。”
楚河笙狠狠道:“赛狂人,一切都结束了,而结局,由我来掌握。”
赛狂人很不服气的死瞪着他,靠,他决定她的结局?真是痴人做梦。她要她明天死,她偏要现在死。她咬断舌头,她运气断筋,她还可以闭气……总之,她有千万中死法,就是不让这个人得逞。
赌气归赌气,赛狂人最后还是很没有出息的什么都没有做。她只是很英雄气概的说了一句:“死就死,20年后,又是一条英雄好汉。”
楚河笙就笑出声来,“你不打算当女人了?”
赛狂人冷哼一声,“关你毛事。”
楚河笙扬起巴掌,“你找死?”
赛狂人看着那面手掌手起刀落般,眼看就要落在她价值连城的面子上——
在最重要得时刻,一道闪电却刺亮着楚河笙的眼,楚河笙就生生的被那道闪电劈开了一米远的距离,很狼狈的摔了个狗吃屎。
与其说是闪电,不如说是剑气。
当楚河笙看清楚来人后,简直都看傻了眼。
第15章天降英雄
黑色的大斗篷,轻舞飞扬的面纱,裹着一袭黑色的纱衣。无论是装扮,还是周身散发出来的凛冽气质,楚河笙都觉得,他和自己毫无二致。
“楚冰河?”赛狂人窃喜且悲的叫出来。
楚冰河挥起剑,一劈,那无量绳就跟一根草绳一般松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