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虽然这个人是如此温柔的讨好的语气,但是聪明人都知道这温柔的背后依然是不可抗拒的霸气。楚河笙十足无奈道:“好。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狐狸绽放不羁轻浮的笑容,“像她这么美丽的人,可是三界的稀缺动物。难道不该被保护吗?”
楚河笙笑,抱拳道:“后会有期。”
狐狸在原地打了一个转,背着手自言自语道:“赛狂人,赛狂人!”然后脸上浮现出一抹诡谲的笑庵,“你的小命可真值钱。”
当狐狸追上赛狂人的时候,赛狂人正站在他所谓的侧门旁——一个方圆不过一尺的狗洞,瞪着一双溜圆乌黑的瞳子看着他。
“这就是你所谓的侧门?”赛狂人努力压抑住自己的火气问。
狐狸讪讪笑起来,十二万分委屈道:“狂人,不是我有意要你钻这个哦,而是那正门不方便进嘛!”
“他走了?”狂人狐疑的问。
狐狸赶紧露出得意之色,“由我出马,没有搞不定的事情。”
“你倒是厉害嘛?”赛狂人的话不冷不热,却绵里藏针。
狐狸意识到自己得意过火了,又一副谦卑的口吻道:“狂人,谬赞,谬赞。”
赛狂人冷哼一声,然后折回宫殿正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狐狸在她后面不住的摇头,还一个劲自言自语道:“跟头牛一样倔。这洞就钻不得了么,我看挺好,我每次泡妞都是从这里钻进去的。”
赛狂人兀自走在前面,也不理会狐狸的牢骚抱怨。狐狸倒是奇了,加快脚步跟了上去,奇怪的问道:“咦,狂人,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用什么办法撵走你的仇人的?难道你一点都不好奇么?”
赛狂人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这家伙真是欠揍。一会将自己裹得跟个包心菜一样严实,一会又巴不得将自己剥得赤裸裸的。也只有她赛狂人才会不被他这种两面三刀的恶毒性格引诱,否则只怕如了他的意天天被他牵着鼻子走。
看到赛狂人一脸不屑的表情,狐狸就自觉没趣了。“哎呀,狂人,你不想问就不问嘛,干嘛用怨妇一样的眼神瞪我,瞪得我心拔凉拔凉的。”
“他是谁?”
“你又是谁?”
“他为什么那么听你的话?”
……
赛狂人接二连三的提问,让狐狸应接不暇,只能干瞪着一双狐狸眼发呆。
“要么不问,一问就是黄河泛滥,狂人,你能不能稍微正经一点?”
“我问了,你也不过是敷衍,我何必没事找事做?又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赛狂人倒回答得果决。
臭狐狸委屈巴巴道:“不是我不愿意回答你哦,而是你一下子问那么多,我记不住哦?”
赛狂人殊地转身,一只手已经捏上狐狸尖尖的下巴,那动作极其的暧昧。然而狂人的眼睛里却散发出危险的信息。“我可以一个一个的问?”
狐狸自知自己自掘坟墓了,那狐狸眼就闪了闪的深情脉脉的望着狂人,“狂人,你的手好滑哦!摸着好舒服!”
赛狂人赶紧撤了钳制他下巴的手,嫌恶了擦了擦。狐狸笑嘻嘻道:“狂人,什么是gaY?”
赛狂人冲口而出,“喜欢男人的男人。”赛狂人发现,他说这话的时候狐狸的眼底闪过一抹哀怨。那表情怪可怜的。
“你真的是gaY?”赛狂人问。
狐狸眨巴着死困惑的狐狸眼盯着狂人,“我确实曾经很喜欢一个男孩。可是我现在也很喜欢你啊!”
赛狂人皱眉,“原来你是灰的。”
狐狸又谦虚的扒上来,“狂人,什么是灰的?”
“男女都喜欢的人。”
狐狸兴奋的点头,“对对,我就是灰的。我的爱很博大哦!”他以为这是一件很荣耀的事情。
赛狂人鄙夷的白了他一眼,“变态。”
狐狸就彻底懵了,原来这并不是一件值得荣耀的事哦!
进了王城,纵横交错的宫墙阻隔着纵横交错的宫廷别院。笔直豁达的大道却如迷宫一般穿梭在王城的各个角落。赛狂人站在宽阔的路上,望着那一道道高高低低的云墙,不甚感慨。
“真是别有用心的设计!”
王城,在有心的规划下,形若迷宫。然而叫人惊奇的是,这迷宫内空无一人。
赛狂人好整以暇的望着狐狸,“你不是说王城内美女如云吗?”别说是美女,连只蚂蚁都找不到,根本就是死城一座。
狐狸却闭上眼,狂人看见他的五指不着痕迹的动了一下。然后狐狸的脸色就大变了,霍地睁开狐狸眼,满瞳子的惶恐,拉起赛狂人就跑。
“快跑。”
赛狂人觉得自己的挣扎显得苍白无力,那臭狐狸的力气竟然大得吓人。
“做什么?”赛狂人问。
“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狐狸气喘吁吁道。
赛狂人虽然不明所以,但是头顶上霎时间笼罩的邪恶暗黑的空气却让警惕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