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放的。要不是他,恐怕他还骗不来像赛狂人这般倾城绝色的狂傲女子。
“不过狂人,我就想不明白了,你明明是一个凡女吗,怎么可能和他搭上关系?”
狂人眼底闪过疑惑,“你知道他?”
臭狐狸又支支吾吾道:“哦,我猜的。”
赛狂人很无语的白了他一眼,这家伙老是遮遮掩掩的又意思吗?
臭狐狸贴近狂人,用手附在嘴畔对狂人低声道:“狂人,宫墙那边还有一道侧门,你从那边进去,我去引开你的仇人。”
赛狂人有点不相信的看着臭狐狸,他凭什么引开楚河笙啊!虽然,她知道他暗里藏着一些伎俩,可毕竟人家楚河笙也不是吃素的。魔界至尊啊,三界中又几个人是他的对手?这只死狐狸弄不清楚状况就乱发号施令。
臭狐狸推了狂人一把,“还不去?”
赛狂人瞅了瞅宫墙上的楚河笙,看他也没有半点动静,于是赛狂人就半信半疑的朝臭狐狸所指的方向走去。一边还瞄着楚河笙。可是奇怪得很,那家伙还是死水一滩,就是没有动静。
赛狂人对臭狐狸的身份就有点狐疑了,为什么有他的时候,楚河笙就不敢冒昧靠近她呢?
楚河笙静静的看着狂人走远的背影,目光回到臭狐狸的身上。这是一个万分妖娆的男人,那眼波凝转,色如春花,瞳若秋潭,断断是他没有见过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这个人在狂人附近,他就根本没有力量接近赛狂人。
狐狸慢慢的走向宫墙,然后仰着头盯着楚河笙,喊道:“喂,要不要聊聊?”
楚河笙就飘落下地,还是习惯的动作,双手抱胸,剑环在臂弯里。浑身蔓延出一股冷漠的戾气。
“你是谁?”楚河笙开门见山的问。
臭狐狸讪讪的摸了摸下巴,偏着头问:“你猜猜?”那神情稚气之极。
“你出现在僵尸王城,周身又有一股令人不敢靠近的力量,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是——”
“嘘——”狐狸半路截住了楚河笙的下文,脸上出现讨好巴结的笑,“千万别告诉第二个人,拜托?”其实他知道他根本不可能知道他是谁,因为他想要隐藏自己,那么三界内就不会有人有这个能力揭秘他的真身。
楚河笙奸佞冷笑,“你两次坏了我的好事,我凭什么替你保守秘密?”
狐狸的花容有一瞬间的失色,却很快恢复神采奕奕,讨价还价道,“你说吧,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替我保守秘密?”
“很简单,”楚河笙望了一眼赛狂人消失的方向,“你不阻止我的事,我就不干涉你的事。”
狐狸略微沉思,吊儿郎当的表情恢复严肃,“你要杀她?”
“是。”
狐狸瞅了楚河笙良久,脸上浮现不可能的表情。最后目光落到楚河笙怀中那把剑上。
“我冒昧的问一个问题,你手中这把剑属于魔尊还是魔仙?”狐狸问。
楚河笙的脸殊地就失了表情。
狐狸打了自己的嘴巴几下,自我责难道:“瞧瞧我这张臭嘴,不就是一把剑么,有必要分得那么清楚么?”
楚河笙却了然,他那貌似不经心的一句玩笑,实则有意在暗示他一些信息。常言道,英雄主剑,然而有些时候剑也可以论英雄。剑属不分,实则是暗语主人身份晦涩不明。
狐狸见自己的玩笑话在别人心中已经荡起涟漪,又吊儿郎当道:“她走远了,你快去追她吧,否则她进了王城宫殿,你就再也杀不了她了。你也知道,王城宫殿里绝对不允许有杀戮。”
楚河笙玩味的瞄着狐狸,他这马后炮放的可真没有水平。在他的拖延下,赛狂人怕是早已进了宫殿。
狐狸皱眉狐疑的问,“有一个问题我不太明白,她区区一个凡女,怎劳驾你这样的人物三番五次的追杀于她?”
楚河笙淡笑,“以你的眼力,该不会看不出这个人不简单吧?”
狐狸思索了一瞬点点头,“我是很奇怪,她只是一个凡女,但是我竟然看不透她的来历。我本以为,她乃三界的后起之秀,可是这样的话照理说她就没有结识你得罪你的因由。我想,她应该原本就是三界中响当当的人物吧?”
“算你聪明。她是我家主人紧盯不放的人,自然不是什么小人物。”
“哦,你的主人?谁?”狐狸的脸上出现惊色。
“陆州天师。罂粟公主。”
“咦,天师不是死了很久了吗?她复活了,原来是她要杀她?”狐狸惊惑更甚。
“可是她为何要为难她?我听说陆州天师一向慈悲为怀,她欺负一个小凡女,这可不像她的作风。”狐狸百思不得其解。最后盯了楚河笙一眼,道:“为我做一件事?”
楚河笙拧起眉宇。定定的盯着狐狸,良久才回道:“说?”
“一个月的期限内,请不要动赛狂人。”
楚河笙陷入了深思,如果他拒绝这个人,那么将与他正面为敌,那他简直是作茧自缚。楚河笙没有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