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异样?”
狂人摇头,又忽然道:“最近不知为什么,老是犯晕。不过那是我与若千寒接触后才有的迹象。这个应该是凡女冒犯天威的处罚吧?”
花仙子和阳泗舞俱一愕。赛狂人以为他们想歪了,赶紧解释道:“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和若千寒的接触,完全是漫不经心的一个碰触,就能引起我头晕,全身乏力。”
花仙子浅笑道:“狂人你误会了,我们的意思是如果你冒犯了天威,你会死得很难看,那惩罚远不是让你头晕一下下而已。如果真如你说的那样,你和千寒神帝的接触是漫不经意的碰触,那就能解释你为何能给施展神剑的威力了。因为接触过千寒神帝的人,多多少少就会被过继一部分的神力。狂人,你走运了。”
赛狂人完全一头雾水,她丝毫不能理解花仙子的神力过继论,她十分痛苦的抱怨道:“如果接触千寒神帝真的有这么多好处,那我干嘛会头晕?为了那一点点神力,我这几天可经常有生不如死的痛楚感,这笔交易真划不来。”
花仙子蹙起眉头,脸色暗了下去,“狂人,你可能是中毒了?”
赛狂人顿时跳起来,“中毒?怎么可能?”
阳泗舞也颇为不解,“狂人好歹是炼药宫的宫主,掌握着天下毒物,还有谁敢对她下毒?”
李罗刹依然对狂人隐瞒雨石一事耿耿于怀,连说话都愤愤然,“也难说,谁叫她树大招风,树敌无数。”
赛狂人瘪瘪嘴,算是小小的反抗李罗刹一下。
花仙子寻思道:“按理说,天下的毒物,没有炼药宫解不了的。可是问题就在于,狂人才担任宫主不久,炼药宫沿袭的药理狂人未必就能尽握,所以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毒了还不知道。”
狂人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中,良久才抬起头,面色却比先前平静自若了不少。然话语中却自带一种苦涩,“也许仙子说的对,我被人下了毒而不自知。”
阳泗舞拍着狂人细弱的肩膀安慰道:“狂人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帮你解毒。”
李罗刹冷嗤,“她就是炼药宫宫主,她自己都解不了的毒,你还能怎么帮?”
阳泗舞恶狠狠的瞪了李罗刹一眼,李罗刹才识趣的闭了嘴。
花仙子将手中的利剑在手中一转,幻化成一个时间罗盘,仙子提醒道:“雨王限定的三天时间就快到了,我们还是先将其他事情放在一边,先应付了雨王再论其他不迟。”
众人都觉得有理,于是由狂人带头,经由炼药宫的药手之门,出了炼药宫直奔与雨王约定的地点而去。
在魔轴之门甬道前方的那个空地上,狂人见到了雨王。不止雨王,连判魂官阳舞、院尊大人镇四东以及全院学生都陪同在那儿。
见到赛狂人等人,院尊大人的眼睛都亮堂起来。一些学生将手中的武器抛向高空,欢呼道:“她们回来了,回来了。”
雨王老远就喊道:“赛狂人,如果你失约了,那么今天在场的人全无葬身之地。”
赛狂人走近雨王,双手傲慢的叉腰,然后蔑视着雨王,自嘲道:“你太高估我了,我抵得上那么多人的命吗?我失约了,你大不了弄死一只猫啊狗的就已经便宜你了。”
雨王朗声笑道:“何苦作践自己。雨石呢?”将手伸向赛狂人。
赛狂人将他的手推回去,“急什么?不就一块破石头吗?为了这块破石头,我连命都差点没了。”赛狂人忽然走近雨王,降低音调,声音轻的只有他二人听得见,“是你派的人吧?”
雨王怔楞,于是狂人说的更加仔细了,“那些追杀我的人,是你派出来的吧?”
雨王只笑不语。狂人的身体拉离了彼此之间的距离,狂人轻声道:“看来我错怪你了。”
雨王这才说话,“有没有跟你说过,你擦言观色的本领可是无人能及。”
赛狂人笑道,“多谢夸奖,不过不必。”
雨王笑,“幸好我不是你的敌人。谁要是不幸成为你的敌人,那将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
赛狂人微怔,冷冷道:“我没有朋友,但是也没有敌人。”
雨王笑得诡谲,然后转过身,击掌数下,就从他后面钻出一团模糊的黑影。待黑影立定后,赛狂人失声叫道:“紫言、小白、小舞?”
“老大?”紫言他们哭得一脸梨花带雨,毫不可怜。
雨王指着紫言他们道:“他们不是你的朋友?”
赛狂人的目光回到雨王脸色,眼底深处却顷刻间升腾起一团冷雾。雨王依旧是笑,说话还是那么云淡风轻,“对了,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当你的朋友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紫言哭喊着,“你开什么玩笑?幸福?天天担惊受怕,吃了上顿怕没有下顿,每餐饭都吃得跟最后一顿饭一样,每顿饭都吃得撑破肚皮,你看我现在胖成这样,还幸福吗?”
小舞碎了一口紫言,恨恨道:“你一直都胖,别乱盖帽子。”
赛狂人扭曲着脸,定定的盯着雨王,目光相对的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