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被囚此。
“如果我放你出去,是不是你就愿意送——”
“嗷嗷——”还没等赛狂人说完,那玄幻飞龙忽然就鸣叫起来。鸣声在幽长的甬道里回响不绝。那飞龙瞳孔里还露出惊慌的目光,然后一个劲的向后缩,直到身躯一惊抵到魔轴之门,再无退路。赛狂人从飞龙的瞳孔里,看到了第三个人的影子。心底一惊,蓦地使出一个回身刺。
那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袍子,脸上还戴着面纱,看那发型,也是简单的束在头顶,没有其他的装饰,因为全身都笼罩着刺眼的白光,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赛狂人回身刺的时候,那人身手异常矫捷,向后轻轻一纵,便轻灵的退后一里,成功躲过狂人的刺杀。
赛狂人道:“你究竟是谁,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语毕药手一扇,甬道里的一切尘埃便趁势被赛狂人所用,它们聚集成一个球,飞速的旋转,然后射向了那光衣人。
那光衣人轻轻的飞起来,赛狂人药手加快一个节奏,周围掀起一阵风浪,那风浪将光衣人的袍子掀起一定的高度,赛狂人偏下脑袋,看见了那袍子下的那双小尺度的绣花靴。
“你是个女的?”赛狂人失声道。那光影一颤,可能是为了速战速决,于是决意还击。她的手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如信手拈来,那指尖就粘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组成的魔力球。
赛狂人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幕,气急败坏道:“莫非你就是盗走我炼药宫药谱的小偷?”
奈何那魔力球飞过来的时候,赛狂人来不及躲闪,那球擦过她的身体,划伤了她的肌肤,然后直奔后面的飞龙而去。赛狂人只觉得那受伤处的血液火烧火燎的流到全身各处,须臾功夫,她就觉得全身血液逆行,刹那间疼痛难忍。赛狂人疼得在地上打滚,灰蒙蒙的瞳子不经意看到同样被毒害的飞龙,以及飞龙身后那道有些模糊的门。
赛狂人的意思微微清晰了一些,要想逃出这里,恐怕只有一个办法了。赛狂人忍着痛,在地上打滚,滚到了那魔轴之门的后面。
那光衣人见飞龙倒地,三两步跨到飞龙的身边,扬起手,一掌落下去之前——
赛狂人一只手拖着飞龙的尾巴,另一只却按了及时的按了魔轴之门的按钮。就在飞龙难逃劫难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引力将赛狂人和它拉到了另一个世界。顷刻间,那魔轴之门就完成了开关的程序。待那光衣人醒悟过来时,魔轴之门将她阻隔在原处。而门上密密麻麻的按钮,她根本不知道他们去了哪个世界。无奈之下,只能愤恨的折了回去。
穿过魔轴之门的赛狂人,自知已经逃过劫难。然而她担忧的是,适才她强行穿越魔轴之门,倘若不及时回去,只怕被人发现了就大祸临头。谁让她哪道门不穿,偏偏穿了一道写着“禁”的门。禁门里面,不知为何,天空是粉红色的,而且还不停的下着毛毛雨。禁门的一端写着:“第三界。”
赛狂人对玄幻飞龙道:“为了救你,我按了‘禁门’,如今你得救了,如果我不及时回去被人发现了,那我可比你死的还难看。我看这儿很安全,你现在这儿呆着吧,我要回去了。”说完赛狂人站了起来,只觉浑身轻盈无比,仿佛未曾受伤过。赛狂人惊异的发现,不但她好了,连玄幻飞龙身上的伤也在慢慢的愈合,顷刻间便完全愈合。
“莫非,这雨有解毒的作用?慢着,我先取点标本回去。”赛狂人从束带里取出一个药剂瓶,将药剂全部倾洒出来,装了一些红色的雨,然后扭紧瓶盖,又揣回束带里。
那幻龙也跟着站了起来,它看赛狂人的目光比先前缓和了不少。赛狂人道:“你也不必感激我,这是我们的命数。命中注定我要遇见你,要对你一见倾心,要受你拖累。你身上的宝贝,我也不要了,我看你的伤已经完全好了,我们就此告辞吧。从此再也不见。”
可是,那飞龙一动未动,还定定的注视着赛狂人。忽然,它的硕大无比的身体殊地变小,直到小到一条小蛇一般,它才飞到狂人的手上,缠着狂人的臂膀,还用那蛇信子舔了舔狂人的手背。不知为何,狂人的心就莫名的躁动起来,她生出一种想要保护它的英雄主义情结。狂人温柔的拍了拍那小蛇的身体,道:“你早这么温柔点不就什么麻烦都没有了吗?”端详着小小的蛇身,嘀咕道:“还是小点好。小了,就没有那么强大的杀气。”赛狂人抱着幻龙,开始在禁门上寻找出路。她没有看见,那在龙瞳孔里闪过的一抹狡黠的精光。
那道禁门,和魔轴之门一样,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按钮。赛狂人记得魔轴之门是黑色三角形,她刚进魔轴之门时曾留意过那黑色按钮咔嚓一动,魔轴之门就会开合。遂狂人按了黑色三角形按钮,果不其然,门的另一边,就是魔轴之门的那条长长的甬道。
赛狂人吁了口气,拍了拍藏在袖口的幻龙道:“你是通缉犯,可要小心你的行踪,小心被人发现连累了我。知道吗?”
那幻龙伸出一个脑袋,双瞳蓦地燃烧起烈焰来。赛狂人一震,将那小蛇般的幻龙抖落在地。那小蛇立即恢复了原来的大小,还冲着狂人龇牙咧嘴的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