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穿越药手之门。原来是受祖师爷的指点。”
狂人笑,心中苦涩万分。究竟有多少事,是她不知道的,究竟她的命运,还能不能由她做主?
人逢喜事精神爽,宫主的气色竟恍惚好了许多。那一夜,宫主将自己的灵珠传进了狂人的体内,还嘱托她如何处理宫中的大小事务……就在那一夜,狂人的命运发生了转折。
“狂人,如今你已继承了炼药宫的药灵珠,从今日起,你的手就具有了魔力。我失去了灵珠,不久将辞别人世。临终前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因为失去了灵珠,宫主伟岸的身躯枯萎了一半的体积,连说话也有气无力。
“宫主,你说。”赛狂人将宫主搀扶到椅子上,然后静静的听着老宫主的交代。
“鼻祖创立的药谱,亦正亦邪,所以炼药宫有个成文的规定,药谱向来只传宫主的关门弟子。可是,日防夜防,药谱十部,却还是遗失了一部。那是第十部,乃最上层药谱,若是落入奸人的手里,只怕后患无穷。鼻祖创立的这十部药谱,一部克制一部,然而这第十部境界之深,恐鼻祖之外,还无人能够洞察其中的奥妙。连我,也止于第七部。要是这个奸人将偷去的第十部药谱研习成功,只怕会引起三界混乱。所以,我们炼药宫的传人还有一个使命,就是将这个偷窃药谱的奸人找出来。”
狂人大骇,立即想到自己在兽厩的食堂里遇到的那个光衣人,他能拈手成毒,就地取材,恐怕那双手已经具有药手的上层魔力,莫不是他就是那偷窃药谱的人?只可惜,她未能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反倒被他打晕,现在回想起来真叫狂人恨得咬牙切齿。
“是,宫主。”狂人应道。
“从今天起,你就是炼药宫的宫主。不需再叫我宫主。”老宫主颤巍巍的站起来,一边笑呵呵道:“我要去好好准备一下,我要昭告天下,炼药宫新宫主的登基大典即日举行。”
夜,已深!狂人却怎么也睡不着,明日就是她登基大典,可是她站在水印墙前,却心潮澎湃。
金药老的药谱,一面翻过一面;狂人手里摩挲着亚父虹化遗留下的最后一颗舍利子,泪眼潸然。
思念,如水!
“曲阑干外天如水,昨夜还曾倚。初将明月比佳期,长向月圆时候,望人归。罗衣著破钱香在,旧意谁教该。一春离恨懒调弦,犹有两行热泪,宝筝前。”
“哎——”老宫主步履蹒跚的走来,止不住摇头叹气。这两天,狂人只要一有空,便就会站在这面水印墙旁发呆。老宫主知道,她一定是又在缅怀祖师爷了。
“狂人啊,这是你明天登基大典要穿的衣服,你看看满意不?要不满意再让她们改改。”老宫主将托着的衣服递到狂人手里,狂人低眉,这红的白的绿的,看得她眼花缭乱。“这——”还是勉为其难的接过来,哪里知道,这手刚触碰到这些衣物,它们便想要知道她做什么似的,只不过稍纵即逝的瞬间,衣物已经整整齐齐的替狂人换上了。“这——”狂人惊得目瞪口呆。
“你的手具有魔力,任何东西都臣服于你的药手之下,它们懂你的手要做什么,所以就帮你做了。”老宫主解释道。
赛狂人这才记起来,原来经过昨夜一晚上的折腾,她体内已经有药灵珠护体,如今浑身轻盈,手掌哪怕是微微一拂,那空气中的尘埃竟然跟着魔似的粘着她,为她所用。
狂人扯了扯衣服,用手将水印墙擦亮,本是想从水印墙的倒影里看看自己的模样,孰料那面墙竟然幻化成镜子,将狂人的红妆照的清亮。
“你想照镜子,你的手告诉水印墙这一信息,它读懂你的心思自然会逢迎你的心。”老宫主解释道。
赛狂人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白色的底色,外罩一件淡绿的轻纱,唯独在袖口,绣着粉红的蔷薇花。罗裙裹身,将狂人曼妙轻灵的身体衬托得婀娜多姿。那一低头,一颦眉,一举手,一头足之间,无不散发出一股摄人心魄的诱惑。
“美,真是太美了。”老宫主看得目瞪口呆。
赛狂人却蹙起眉头,她就算穿上女装,可是她的浓眉大眼,琼鼻朱唇,却始终透着硬朗。看着镜子中不伦不类的女人,赛狂人开始鬼灵精怪的拌起鬼脸来。她尽力的撕扯着自己的嘴巴,然后将黑色的眼球努力的掩饰起来,对着镜子张牙舞爪道:“还我男儿身,还我男儿身。”
老宫主一震,新宫主这么无视自己的形象,这还了得?“看来我得找个人来帮帮你。”
赛狂人一愣,她有什么需要别人帮忙的?“帮我什么?”
老宫主白了她一眼,“当然是帮你梳妆打扮。”
赛狂人抓乱自己的头发,“这个,我想我能行。”可是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让老宫主摇摇头,“我看必须得让她出马。”
“谁?”
“花容婆婆,她是专门为女子梳妆的,经过她打扮的姑娘,小麻雀都可以变成金凤凰。该死的,不过她的费用很高。”老宫主背起手来回踱步,目光不停的在赛狂人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上扫描,最后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