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他日你一定会闯下弥天大祸。”
遣走赛狂人,神魔回帝宫门复命。若千寒垂手静立,轻问:“她发现了我的身份没有?”
神魔道:“那孩子求生欲望极为强烈,所以意识到自己闯了不该的闯的地方,也只是埋着头不敢看本不该看的东西。神帝,你就放心吧。”
“你,没有将她怎么样吧?”若千寒迟疑了一瞬,问道。
神魔拭了冷汗,适才他还在想着该怎么样惩罚那女孩,毕竟她私闯帝宫门,乃死罪。但是他曾听阳舞说过,轩辕神帝对那个凡女很是特别,她曾多次开罪神帝,但是神帝竟都既往不咎。所以,神魔揣摩帝意,就赦了赛狂人。如此看来,这次冒险做出的决定,竟是对的。
“神帝,我将她撵出了魔力宫,下令她再也不准踏入魔力宫半步。”
若千寒嫣然笑道:“你这就太小看她了,她死皮赖脸的本事可是无人能敌。我想等不了多久,她还会回来的。”
神魔道:“神帝不担心她泄露了今天遭遇的一切?
若千寒道:”换了别人,我还有些担忧。换做是她,那就无谓了。她那张毒嘴,稻草都可以说成是金条。这里的人,没人轻易相信她的话。再则,你不是才说她并不知道我就是神帝吗?既然不知,不知者无罪。就由她去吧。“
神魔笑道:”神帝慈悲为怀,是那小女子的福气。“
赛狂人径直回到魔心别院的木房,原来紫言他们先她一步回去了。因为他们在魔力宫外等了许久未见到狂人,他们料想狂人或许被神魔留下了,这一等下去,不知等到何时,于是三个人擅自返回木房。如今见到狂人失魂落魄的走进来,三个人都心知不妙,狂人一定又是吃了闭门羹。
”收拾行囊,走人吧。“狂人连看都未看他们一眼,只是落寞的向着屋内走去。紫言他们胆战心惊的跟在她身后,一声不吭的进了里屋。赛狂人将床上椅子上的衣物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塞进行李箱里,看起来,她这次说走,是吃了衬托铁了心了。
小舞劝阻道:”狂人,你为了进第三界吃了许多苦;为了在第三界多呆一天,吃了许多苦;如今那么多苦头都吃了,为什么到头来却还是要走?难道这些苦都白吃了吗?“小白紫言都赞成小舞的话,二人都附和着点头。
赛狂人孱弱无力道:”你们以为我想走吗?我见到神魔了,他不肯教我魔力。我们呆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狂人收拾好东西,转头却发现三人未动,也不再狡辩,只是拖着行李就向屋外走去。
三个人”哦“了一声,因为他们看见狂人的脸色出奇的难看,三个人的心都剧烈抽痛起来。小舞吩咐道:”老大说走,那就走。“于是他们也将墙角的行李箱拉出来,落下很多衣物也管不了,径直的追了狂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