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一点说,它们是用来摆设各种阵法的利器。无需置疑,这里面的人一定是指点江山带兵打仗的人,只有打仗的首领才会对阵法颇有研究。只可惜,赛狂人无缘见到这个人,因为这道门里面,根本没有人。狂人觉得很诧异,因为她听人说,只有出现在第三界,这道门才会为他打开。如此看来,这道门的主人已经在第三界,但是却没有来魔力宫练习魔力。是个偷懒的家伙吧!
狂人失落的掩上门,然后蹑手蹑脚的向最后一道门走去。站在门口却又一次踌躇了。如果她冒冒失失的闯进去,门里面的人会不会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将她咔嚓掉?靠——TNND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了?赛狂人忽然懊恼的扇了自己一耳光,然后利索的推开门。不看又怎么知道呢?
门里面,宛如下过一场大雨洗净了一切铅华。简单大方的茶几座椅,浑然天成的玉石内壁,霍霍中央挺立的一袭白影,一切都是一尘不染的雪白。赛狂人看着那亭亭玉立的白影,看他穿着一袭裹身白衫,不禁皱起了眉头。看那颀长纤秀的身材,貌似若千寒。不过适才若千寒进来的时候,可是在外面罩了一件轻纱,让他看起来多了一份飘逸。而眼前这个人,一动不动的静立在那儿,浑身散发出一种肃穆的威严。而且,赛狂人环视了一眼四周,这里可是第三界最为高贵的人才能进来的,若千寒他只不过是一只僵尸神族,他凭什么住这里?应该不会是他。看这个人的背影,极为年轻,显见不是院尊大人。莫非,他就是神魔?
赛狂人正要屈膝跪拜的时候,那道白影竟然说话了。
“你真是愈来愈无法无天,竟敢擅闯这道门。可知道这是死罪?”天籁之音,却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威严。
在这天威之下,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赛狂人不知为何,膝盖就殊地软了,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将脑袋埋在地上。一边为自己开罪着:“拜托,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你放了我,我立马出去。”
若千寒默默的转身,坐到椅子上。然后一双魅惑的秀眸,毫无波澜的瞪视着狂人。他冷若冰霜的脸,不笑的时候真是叫人不寒而栗。
赛狂人尚没有回过神来,脑子里稀里糊涂的搅拌着:咦,不对呀,这个人的声音,怎么那么熟悉?有点像若千寒,但是不会是他吧,他一天嬉皮笑脸,没有正经样。然而这个声音,不怒而威。连我赛狂人听了都汗毛竖立,应该不会是他。
若千寒就这样冷冷的审视着赛狂人,最后走一面墙边,轻轻道:“将她带走吧。”
赛狂人完全还没有进入状态,墙壁里就蹦出了一个人,那人径直走到赛狂人身边,架着她就往外面拖。当他们穿出雪白的玉石墙壁时,猛烈的穿撞让赛狂人总算有了一点意识,赛狂人睁得犹如铜铃大的双眸总算看清楚了这道门的上方,飘逸的挂着“帝宫门”三个字。原来,刚才那个人是——
当他们穿出魔力宫的城堡壁墙时,狂人彻底就清醒了。她竟然闯了——弥天大祸。该死的,为什么那道门进去的时候是隐形的,非得出来的时候看能看得见?这不是纯心害她吗?
手还架在那个人手上,此刻剧烈的疼痛传来。狂人努力的挣扎着摆脱了那人的桎梏,那人就将赛狂人顺势丢到地上。狂人看清楚了这个押解她出来的狗奴才,不禁哑然。
这个人的装扮很简单,不似魔族穿袍子待斗笠;不似精灵族戴着满身的小花饰,他穿着浑然一身的淡蓝色衣衫,除却束发的一颗玉簪,全身上下再无修饰物。可是尽管没有华丽的装饰,他浑身上下依然焕发出高贵的气质。
此时,眼前这个人正用一种无奈的眼神盯着狂人,用一种大势已去的口吻语重心长道:“赛狂人,你要见的人,就站在你面前。”
赛狂人失声道:“你就是神魔?”
那人点点头。“你的来意我已经明白,可是你闯了弥天大祸,魔力宫容不得你了,你还是走吧!”
赛狂人绝对是那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都到了这种地步,依然做着垂死挣扎。“神魔,我这里有一便签,是有人令我转交给你的。”说毕便将便签恭恭敬敬的呈上去。
神魔原本止水般的表情殊地变色,接过狂人的便签,粗粗阅读一遍,便愤恨的丢到地上,冷哼一声,道:“哼,莫说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单凭这便签,你就永远来不了魔力宫。他炼药宫的宫主是个什么东西,我和他打死不相往来。你走吧。”
赛狂人顿时就懵了,还以为这便签是她最后的一道救命符,哪知竟成了催命符。原来这炼药宫的宫主明知自己与神魔有旧怨,故意设计以杜绝狂人的魔力之道。殊不知,他愈是这般阻扰,狂人就愈是恨他。她发誓,就算死也不会炼药宫。
赛狂人顿时觉得诸多委屈,眼前飘过一团湿雾,缓缓的站起来,呐呐道:“我赛狂人受人点拨来到第三界,哪里知道这里根本容不下我。我天性傲慢,不甘人辱,却时时刻刻被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此处不留人,我又何须强留在此?”
神魔目送着狂人萧条的背影走远,禁不住摇头。“你身上的怨念太重,你生性又不受羁绊,我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