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起来。
“罂粟公主知道了一定会很失望吧?”她得寸进尺道。
若千寒的眉头深深的蹙起来。
赛狂人不怀好意的瞄着情绪大受影响的若千寒,有点得意万分道:“不想她知道吧?”
她这是在做什么?要挟他?
他忽然觉得可笑起来。这小妮子原来只不过就这么一点心眼。觑着她的小笼包额头,毫不留情的回击道:“你和人打架了?”
赛狂人方知自己顾此失彼,一味的打击敌人竟然疏忽到忘记自保。这下完蛋了,她糗大了。
若千寒看着她一瞬间瞬息万变的表情,心里的阴霾一扫而光。碰了碰她血糊糊的小笼包,道:“不知道人肉包好吃不?”
赛狂人双目一瞪,“亏你想得出来。”
若千寒操起手,看她如何自圆其说。这小妮子死要面子,这回肯定是自掘坟墓。
赛狂人痛定思痛,好不容易下了决心,竖起一个指头,道:“作个交易。”
“嗯?”有趣,若千寒点头。
“我不把你的身份捅出去,你也不准把我的——”用手捂着额头,那意思不言而喻,“反正,不准将我今天的样子说出去。”
若千寒道:“成交。”
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赛狂人愤愤不平的走到门口,一边碎碎念道:“要是罂粟公主知道你的职业,你就玩完了。”
若千寒无奈得直摇头。这丫头,单纯得实在不行。
走出群芳楼,赛狂人跺了一下脚,“今天太不走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