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务的闪躲群芳楼的柱廊后面。当赛狂人抡起拳头转向旁边的他时,早已空无一人。狂人杀猪般的声音顿时撕裂了天空——
“死紫言,你给我回来。”
紫言胆战心惊的走回狂人的身旁,躲躲闪闪的看着狂人,委屈巴巴道:“老大,是你叫我带你来的!”
赛狂人正要大开杀戒时,忽然,一抹飘逸的白影闪入群芳楼内。赛狂人杏目一瞪,那个——不会看错了吧?不就是若千寒吗?靠,这个披着羊皮的狼!她就知道,像他那样的长相,不是祸害是什么?
狂人推开紫言,“你先回去。”而她,则悄悄的远远的尾随在那白影的后面。
烟花之地,果然不同凡响。这是一个圆形的建筑物,中间是一个很大的天井,天井从上而下,到处挂着红牌姑娘的绣球。那些客人见到自己喜欢的姑娘的绣球,便可以扯掉绣球与楼上的姑娘约会。如果是多个人同时看上一个姑娘,那就公平竞争,谁取得那绣球谁就有资格光明正大的与那位姑娘约会。赛狂人躲在天井边缘的柱廊后面,眼观八路,耳听八方,最后痛心疾首的得出一个结论:靠,不务正业的嫖客比武士多!这群芳楼,容纳的客人可远比那竞技场多呢!
正当狂人准备探出身子追寻若千寒的下落时,一只手从后面搭上自己的肩膀,一道富有磁性的嗓音悠悠响起来。“姑娘,找男人?我这儿货色良多,环肥燕瘦,应有尽有,你喜欢哪种?”
赛狂人转过身,一张嘴巴张得合不拢。不会吧?原来这里是女人的烟花之地?那——刚才若千寒进来是做——狂人摇摇头,不可能,他不会这么堕落吧?如果他当真是做这个的,那她不就可以——肆意的嘲笑他,恣意的踩他,再踩他,踩了又踩?岂不尽兴?狂人想着想着,自己竟然得意忘形的呵呵笑出声来。
面前站着的是一个浓妆艳抹的男人,看样子,他就是群芳楼的鸨母。他此时正用一双奇特的眼神打量着狂人。赛狂人笑毕,吐了口气,淫笑道:“是吗,我要找刚才进来的那个人。”
鸨母的脸色暗了暗,却很有修养道:“请跟我来。”
穿过天井的时候,赛狂人用手摸了摸那些垂掉的绣球,坏心眼的琢磨道:“不知道若千寒在这里的芳名叫什么!”
鸨母将她带进二楼临近转角的一个房间,然后吩咐狂人坐下,他为狂人添了水,然后站在一边极有修养道:“姑娘,你刚才钦点的那位可是我们群芳楼的头牌,你要多等一些时间。”
狂人正享受的喝着杯中的香茶,漫不经心道:“我知道了。”看他那副绝色容颜,不迷死一大堆姑娘才怪,看来他真够忙的了。
鸨母的脸色瞬间又暗了一分。该死的女人,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狂人注意到鸨母还未离去,偏过头质问道:“还不去叫他过来。你看他长得那么美,不知道多少女人排着队瞪着他呢,你快快去叫他过来,免得被别人抢走了。”然后转回头沉醉的品尝。
鸨母朝她挥起拳头,看他不打烂她那张臭嘴才怪。
赛狂人忽然抬起头,他的手赶紧抽回。狂人皱眉,暗自揣测道,他每天都接客,会不会有病?难怪每场生态位大战他都不出席。原来是在这里寻欢作乐。
鸨母的脸色,已经冷若冰霜。
狂人等久了不耐烦道:“你怎么还不去?”
鸨母这才道:“是,我这就去。”转身时,嘴角扯出一抹毒药似的笑容。
赛狂人选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那把躺椅上,然后闭目养神,静等着若千寒的到来。脑子里酝酿了千百万种折磨佳人的方式。
大约半柱香后,门外有一阵轻风吹过。然后是门支呀一声滑向两边,狂人能够感受到那人站在自己的背后。正静默的看着自己。
随后,门又轻轻的关上了,有门拴滑动的声音。
赛狂人料到是他来了,这才懒洋洋的坐起来,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再睁开时,不禁呼吸都漏掉了半拍。
若千寒静立在她面前。一袭白色的轻纱,随意飘扬着几缕绿色带子,柔软的长发,被那一圈雪色禁锢,唯独额际那颗宝石,恣意的闪烁着光芒。与他那双郁郁的澄澈的眸子相互映衬。看他肌肤如雪,静如处子般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赛狂人就彻底僵直了。
被诱惑了。世界上哪有这么魅惑的男人!
“你找我?”他唇齿轻启,天籁之音,自有一股魔魅。
“不得了,要死人了。”赛狂人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一步。
她退一步,若千寒就向前一步。既然她钦点了他,他就不会让她失望。免得她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坏德性改不了。
赛狂人双手作出推拒样,一边吞吞吐吐道:“你别过来,我对男人没兴趣。”
若千寒一怔,她对男人没有兴趣?天下间哪个女人对男人没有兴趣?
赛狂人吐了一口恶气,终于恢复了镇定自若。脸上又爬上了倨傲的神态。连看若千寒的表情都充满不屑:“你原来是做这个的?”
若千寒的眉头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