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有着一个大大竞技场的魔力宫,里面不知又是什么样的光景。狂人站在魔心别院的高墙上,便能望见魔力宫的城堡矗立在哪儿,静若处子一般。只是里面,此刻正汹涌澎湃的进行着最激烈的决斗。
“等我把额头上的窟窿修补好了,我再去探望你。”狂人眸子里焕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
狂人哼着小调,回到木房,歌中唱到:“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梦了好久终于把梦实现。”
小白和小舞不在木房,只剩下紫言一人蒙头大睡。赛狂人捏着他的鼻子,将他提起来,哼哼道:“大白天的不出去练武在这儿浪费光阴,看我怎么收拾你。”
紫言耸了两下鼻子,瓮声瓮气道:“老大,温柔点,温柔点嘛。”
狂人就愈发粗鲁了,捏着鼻子的手加了一道力气。紫言于是又瓮声瓮气的提醒她:“老大,温柔啊,想想殷子墨,他可能不喜欢这么野蛮的女孩子。”
狂人松开手,紫言赶紧抽了抽被虐黏在一起的可怜鼻子,然后望了望外面正值晌午的天,好奇的打量着狂人,“老大,你怎么又回来那么早?”
“他们两个呢?”赛狂人脱了外套,问。
紫言立即扁扁嘴,“去竞技场偷看人家比武了。”
赛狂人冷嗤道,“那有什么看头。”
紫言凑过来,不以为然,“老大,话不能这么说。听说今天上场的高手可多了,连魔族、神族都上场呢!”
赛狂人依然是不冷不热的语调,“在热闹,也比不上陆洲天师决战那天。”
紫言半眯着眼,津津有味的端详着狂人肿得跟小笼包又黏糊糊的额头。
赛狂人留意到自己正暴殄天物的被人打量,赶紧捂住额头呵斥道:“看什么看?”
紫言一副了然的神态,“哦,我明白了,你不去凑热闹是怕别人瞧见你额头——”
“嗤——”赛狂人咧开嘴巴抡起拳头恐吓道,紫言才悻悻然闭了嘴。
“可是,老大,你这儿怎么弄的?”半天后,紫言实在忍不住又开始找话揍。
赛狂人白了他一眼,“你要再敢提我的额头,我就割了你舌头。”
紫言捂住嘴巴,一个劲摇头。不说就不说嘛,干嘛那么凶神恶煞的,真是死要面子。
赛狂人却主动凑上来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可以进魔力宫当学生了。”
紫言铜铃大的眸子一瞪,一副不可能的表情。
赛狂人扬起宫主给她的便签,洋洋自得道:“看,这就是通行证。”
见狂人说的有模有样,而且又有证据,紫言乐得眉飞色舞,“真的,狂人,你终于可以学习魔法了?”
赛狂人沾沾自喜道:“有了宫主的推荐,神魔一定会收我做学生的。到时候我就可以和罂粟公主那群人一起学习魔法。”
“啊,你走后门?”紫言嚷了起来。
赛狂人蔑了他一眼,“孙子曰,有后门,不走白不走,不走是白痴。”
紫言瘪瘪嘴,碎碎念道:“孙子要知道你这样篡改他的孙子兵法,他一定死不瞑目。”
赛狂人才不管这么多,很大爷的卧在椅子上,对紫言命令道:“过来,给我捶捶背。”
紫言讪讪走过去,轻手轻脚的为她捏着肩膀。狂人很娇柔多情的叫道:“用力点,你没吃饭吗?”“啊——重了,重了,你想谋杀你老大啊!”
“真难伺候。”紫言一屁股坐在床上,双目委屈的瞪着赛狂人。
赛狂人也自知自己过分了一点,从椅子上站起来,无聊之极的伸了伸懒腰,然后十分阴险的觑着紫言,道:“带我去第三界最好玩的地方。”
紫言敲了敲脑袋,思考了半柱香的功夫,忽然眼睛一道精光闪过,随即才小心翼翼的问狂人:“你真的要去?”
狂人打了一个寒战,看他那眼神,就知道这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不过来了第三界这么久,她白天忙晚上忙,根本没有时间亲自去寻访好玩的地方。倒是这几个混蛋,一天无所事事,恐怕玩转了第三界大半个地球。一时半会她也想不出自己要怎么完,不如就将自己交给这个混蛋了。看他们平日玩些什么花样。
狂人努力向上瞧了瞧自己的小笼包额头,犹豫了一瞬,最后霍地站起来,“去,当然去。我都快无聊死了。”
紫言竖起大拇指,“有勇气。”
狂人自嘲的瘪瘪嘴。她哪儿有勇气顶着小笼包到处去显摆啊!只不过是想到今日的竞技场会吸引很多人,其它地方应该人烟稀少才对。最后再次确认道:“不是去竞技场吧?”
紫言道:“不是。比那里更好玩。”
狂人就松了口气,迫不及待的推着紫言向门外走,“那就快走,走走走。”
当狂人站在玉楼春前,牌匾上几个赫赫醒目大字“玉楼春”像几个龇牙咧嘴的小魔鬼对着她嘲笑时,赛狂人真是气得七窍生烟。靠——靠靠——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烟花之地?
紫言已经嗅到一股恐怖的杀气,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