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比不上魔力啊!
该如何是好!
狂人从怀里掏出那份折得整整齐齐的归宗剑谱,上面的剑法,她已经记得熟透了。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却发挥不出那剑谱自诩的高深莫测的魔力。难道,只有归宗剑在手,这剑谱才能有用?可是归宗剑却落到若千寒的手上。哼,一想起那混蛋小人得志的笑脸,狂人就来气,心中忿忿道:“改天去顺手牵羊,看你还嚣张!”
顺手牵羊?一道灵光蓦地劈中狂人的脑门!
狂人的聪明卓绝就是举一反三、联想力宏伟得无人能及。一想到顺手牵羊,立即联想到“偷”,再逻辑推理一下,“偷”是一种龌龊的作为,而龌龊的行为……啊哈,狂人那个活跃的小脑袋里立即想到了几万种龌龊的行为,经过大脑高效率的过滤,最后剩下一种念头,在脑海里不断的酝酿。
“就这么说定了。”
当紫言一脸鼻青脸肿的走进来时,赛狂人已然是雨过天晴。一张脸笑若春风,好心情的捉弄他道:“咦,我这儿刚雨过天晴,你那儿怎么下起雨来了?”
小白和小舞大摇大摆的走进屋子,一边欣赏着他们那双被紫言饱饱慰劳一顿的粗手。
紫言哭哭啼啼道:“老大,他们打我。”
赛狂人笑着摇头。小舞见狂人脸色璀璨,凑近道:“老大,你是不是想到了怎样对付生态位大战了?”
赛狂人双眉一挑,奸佞笑道:“兽族的坐骑是那些小兽,你们不会忘记吧,那些小兽曾经中过毒呢!那毒液的成分,我可还印在脑子里。”
小白等人瞠目结舌。他们发现,他们老大愈来愈卑鄙了。紫言忘记了疼痛,凑上前规劝道:“老大,我看不行,这手段多卑鄙啊!我们大丈夫行为光明磊落,从不用龌龊的手段欺骗别人。”
那知,赛狂人轻描淡写一句,直接将三个人击倒。她道:“孙子曰:我不骗人,就会被别人骗。”
“又是哪个孙子说的?”紫言问。
赛狂人美目一瞪,“你吃雄心豹子胆了,敢骂起我来了?”
紫言乖乖的闭上嘴。小舞拍了紫言的脑袋一下,道:“你明明知道这句话是我们老大自己杜撰的,活该。”
“可是,药材去哪里找?”小白问。
赛狂人撅起嘴,“谁说我要配药了?这配药那么多繁文缛节,你看我是那种有耐性亲自去配药的人吗?”
紫言摇摇头,“我看不像,老大怕麻烦。”
“聪明。”
“老大,那这毒从哪儿来?”小白又问道。
赛狂人阴险的笑起来,“当然是去第三界的藏药库里面顺手牵羊了。”
“啊,你去炼药宫偷药啊?”三个人瞬间明白过来。
赛狂人美目一瞪,“什么偷,我在那里面工作,拿点药剂出来就当是犒劳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