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气来,杀了你也说不定哦。”
“什么?晚上12点到凌晨1点?”狂人惊呼,不会这么巧吧,怎么和劳神限制的时间撞车了呢?
“只有这个时候,别院的主人才睡得最浓。换了其他时间段,是比较容易醒的时候,如果让他发现有一个凡人在这里当差,你不但可能会当场没命,甚至会连累我。”御景冷着脸解释道。
“可是,我答应劳神,晚上这个时间去他那儿取书?”狂人争辩道。
御景拉长脸,“那你自己看着办吧。”
杀气!狂人觉得学院处处都冲撞着杀气。不论是笑脸相迎的,还是提供帮助的,每个人都在捉弄他,都想看她的笑话。狂人咬紧牙,点头:“是,我懂了。”她才不会那么轻易的被打倒呢。
御景又嘱咐了许多,“打扫卫生的时候,一定要竭尽虔诚,否则,稍有差漏,别院的主人都会找你麻烦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狂人一一记下来,当御景离开后,紫言担忧的问:“老大,那今天晚上是去打扫卫生,还是去劳神那里拿书?”
小白垂头丧气道:“如果不去劳神那里取书的话,我们就可能被那些猛兽吃掉;如果不打扫卫生的话,冥夜的主人也不会让我们活命。哎,真为难。”
狂人却伸了个懒腰,肚子冷不防咕噜的响了一下,转回头问背着行囊的小舞:“还有干粮吗?”
小舞将行囊取下来,翻了个底朝天,却只剩下一个干瘪的馍馍。狂人撅撅嘴,看了一眼一旁流口水的紫言,道:“哎,这东西怎么能吃啊,还是你们自己享用吧。”看了看天空,“时间还早,趁工作时间到来之前,我还是想办法填饱自己的肚子吧。你们几个累的话就先进草棚休息。”
紫言一把抢过馍馍,分为三瓣递给小白和小舞一份,然后自己津津有味的嚼起来。小舞恨铁不成钢的瞪着紫言,狂人明明不是不想吃,而是想让给他们,该死的紫言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吗?笨死了。
狂人笑着看着紫言吃完手中的馍馍,然后还很不知足的舔了舔残留着余渣的指头,狂人眼红,转身佯作潇洒离去。“早点休息吧。我去找吃的回来。”
小舞看着狂人踏步流星离去的背影,再看看手中的馍馍,然后三步当两步跨上去,将馍馍强塞在狂人手里,道:“狂人,你吃这个吧,吃了才有力气去找更美味的食物给我们。”不等狂人拒绝,小舞一转身就跑了回去。
狂人眼红,捏着温热的馍馍,滞留了一瞬,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站在第三界纵横交错的干道上,那些用狂人不认识的文字标注的路标顿时也变得毫无意义。狂人琢磨着白天去过的地方都没有看见厨房商店之类的。莫非这一类服务设施在没有走过的地方?
夜色,完全的黑了下来。第三界的路灯,间插在路的两旁,但是灯光昏暗,只能模糊辨识路。狂人选择了一条陌生的道路,然后提高警惕向前走去。走了大概半个钟头左右,终于,前方出现了一点亮光,狂人欣喜的狂奔上去,幸运的是,正是狂人踏破铁鞋无觅处的蛋糕店。唯一遗憾是,店面的蛋糕架上,就只剩下一款六英寸的小蛋糕。狂人一口气奔上去,眼看就要触摸到那可爱的蛋糕了,却横插一个人影过来,将蛋糕抢先拿起来。赛狂人怒火中烧,双手叉腰,凌厉的目光似一把匕首般嗖一声刺过去。“若千寒,又是你。”
若千寒嗅了嗅蛋糕的芳草味,大为陶醉道:“嗯,蔷薇的味道,真香。”蔑视着狂人,“是谁说我是一只死僵尸?嗯,难道你忘记了,僵尸是夜行性动物吗?”
狂人恨得直牙痒痒,想起这个混世魔王天不怕地不怕,唯一在乎的或许就是白天看到那位罂粟公主,从他腼腆羞涩的表情就知道。哼,气极的狂人对着若千寒的背影龇牙咧嘴的骂道:“我诅咒你,被那个什么罂粟公主抛弃。”
若千寒回过头,眼神恶得吓人。猛地将蛋糕砸在狂人的头上,冷冰冰道:“为了活命,宁愿苟且偷生,被各种生灵才在脚下;如今就为了一只蛋糕,你就爆粗,可真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赛狂人将破碎的蛋糕从头上取下来,抹去脸上的奶油,冲着若千寒拌了一个淘气的鬼脸,然后将残存的蛋糕重新装进盒子,小心翼翼的端着它便走了。若千寒瞠目结舌了好一阵。他真是笨,竟然被这丫头激将法给算计了。
冥夜学院的草棚,紫言他们受不住饥饿的煎熬,正捂住肚子耐着性子等狂人回来。狂人站在草棚外,扯下丝巾,将自己头上的残渣清理干净后,方才推门而入。见到狂人端着一只盒子进来,紫言欣喜的从床上跳起来,欢呼道:“我就知道,狂人不会叫我们失望的。”
当紫言打开蛋糕盒时,不禁哑然。“就这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