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的作风很是满意,当即从抽屉里取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递给她,然后一双丹凤怒目凌利得跟刀子似的,齐刷刷的朝狂人掷来。狂人就只听见那女人下令:“给我花了她的脸。”
赛狂人嘘了口气,她投胎转世后,前怕狼后怕虎,整日畏畏缩缩,可就不怕一样:毁容。
赛狂人一直被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很苦恼,可是又不想自残,如今借赛玉母亲的手,一来让她消消气,二来减了狂人的顾虑,可谓一石二鸟,狂人何乐而不为?
狂人立在原地纹丝不动,大有任你宰割的姿态。赛玉的母亲直视着她,她虽然不反抗,可是她那双深黑的瞳孔装着气定神闲。
赛玉的母亲就纳闷了,这小姑娘怎么有一双深不见底的眼,还射出摄人心魄的目光。
赛玉母亲的心腹家仆正欲对狂人行凶时,赛玉母亲及时止住了。“慢着!”她玉手一挥,刽子手的刀就举在半空落不下去。
狂人很纳闷,却胆惶惶的听见赛玉母亲用一副阴阳怪气的声音说:“暂时别划花了她的脸,我看这丫头长得倒是精致非凡啊,与她爸爸妈妈相差十之**。她的脸说不定藏着什么秘密呢!”
赛狂人的惊慌一闪而过,很快她就恢复了以往的气定神闲。她直勾勾的盯着赛玉的母亲,目光别样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