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老子,不当紧,你的这些兄弟可就惨了!老子的冰蜈蚣、雪蝎子、冻蜘蛛、天寒细蛇、地心蛤蟆,都是剧毒无比,只有老子的独门解药可以救治的!哼哼,你打死老子是个小事,老子的这些极品毒物就伴着你们,先烂掉了你们的指尖、然后是指头,手掌,筋骨一点点的烂碎了!身上不停地流水,一天吃一斗饭,都从肚子里面掉出来!”
有人哀告道:“求求先生不要说了!快快赶了它们去!”
孔几近愕然道:“赶开了他们,我的小命怎么办?”几个武士怒视着狮湧滑,叫道:“你如果敢对先生无礼,我等先杀了你!”塞梦圣见自己人内部已经快要起了冲突,急忙止住了众人,说道:“我们不要吵!这位兄弟,我们都是来自汉庭,亲不亲故乡人,我们之间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在此相遇,也是缘分。请兄弟不要开玩笑了,解了我们的蛊可好?”
孔几近一笑,塞梦圣提到了蛊,倒是超过了他的预期,见对方已经乱了,正是乘虚而入的时候,他走到一个武士的跟前,拿了对方的刀子,笑道:“张嘴!”那人赶紧张嘴,孔几近手一伸,放进了他嘴里一个丸药,那人还没有想明白,已经滑入嗓子,一股冰凉的气息进入肚腹,他正在浑身冒汗的时候,得了这股凉气,一阵舒坦。别人见他眉花眼笑的,眼巴巴的瞅着孔几近。孔几近在每人面前停了一下,各人都吃了他的药,最后他到了狮湧滑的跟前,看着狮湧滑,狮湧滑正在挤眉弄眼,却是各种毒物在身上爬来爬去的,难受极了。孔几近转身要走,狮湧滑叫道:“你你你,怎么,怎么不给我解药?”孔几近看了他一眼,“你要吗?”狮湧滑这时候已经没有了刚猛之气,频频点头,一叠声的说道:“要要要!”孔几近说:“张嘴!”狮湧滑乖乖的张嘴。孔几近手一弹。一个东西进了他的喉咙。
正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叫道:“不能放了他们!我要把他们千刀万剐了吃!”孔几近回头看去,正是挹娄公主、扶余王后挹风元到了,她拄着拐杖,脚步如飞的赶来,众人却是变色,知道这才是一个杀人的魔王!原来,狮湧滑的毒烟慢慢散尽了,他被孔几近吓住了。没工夫继续放毒,挹风元才得了机会,虽然不知道孔几近怎么样了,还是赶了来。
孔几近说道:“你稍安勿躁!不要动不动就想要杀人!你杀了那么多人,他们也杀了好多人。你杀我,我杀你,结果弄得你们几个王国都是乱成了一锅粥!能不能不杀人,咱们把问题解决了?”塞梦圣等人忙不迭的点头称是,挹风元虽然气恨难平,也觉得他说的有理。这些天死了多少人,孔几近没有印象。她却是心中有数,这些人都是她的臣民,她岂有不心疼而无动于衷的?只是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在别人杀来的时候,只能以杀止杀。她气鼓鼓的站在远处,看孔几近怎么做。
孔几近看着众人,知道自己和挹风元的生死都在一念之间,如果处理不好,自己所说的大道理都是空话。他一个个看去,众人的目光不敢跟他对视,眼神漂移不定。孔几近了然,说道:“各位,近来发生的一切,各位自己可以评判,到底是对是错!东北夷各族的情况,我略有了解,大伙长期相安无事,谁多事想要做些什么,自无不可。不过,我想来,死了这么多人,为了什么目的,都是不应该的!各位以为如何?我只是个外人,以后各国、各族的事,还是各位自己解决的,我只是说几句,诸位觉得有理,各位自己看着办;无理,也是自己看着办。是吧。”上前把各人身上剩下的的毒物扫落,当烟雾散开了,大部分毒物纷纷去追寻烟雾去了,众人看来,却是他赶开的,自是不敢违拗与他。
众人听了孔几近的话,觉得有理,只是心里知道“理”早就在那摆着,谁也没有把“理”当回事,在众人的心里,谁的势力大谁就有理。孔几近何尝不知道“道理”在刀剑面前往往是苍白的,是无理的,只是这时不得不说。他看众人去了毒物,伸胳膊动腿的,跃跃欲试,微微一笑,说道:“各位以为刚刚吃下的是什么?”众人心中一紧,回味,他说是解药,可是这时候明白过来,大伙根本没有中毒,吃下解药何用?众人脸上变色,有人就要破口大骂了,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不敢骂出声来。
孔几近眼一瞪,骂道:“兔崽子、王八蛋,你们这些不知好歹,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刚刚放过了你们就想对老子动手!老子岂是傻子?你们想动手的赶快动手,看老子皱一下眉头就不是豪杰!”众人不知道吃的药是什么,自然不敢乱动,见他脸上变色,心中惴惴。亨支渠半天没有吭声,这时候赔笑说道:“先生息怒!我们无人敢对先生无礼的。先生如果还不放心,我们立个毒誓,我先说:如果我对先生动手,让我生个大大的毒疮,吃饭咬舌头,喝水喉咙疼。”心中暗想,过了今天,老子不用动手,老子只要动动嘴,就有人寻你开心!别人见了自然是一窝蜂的发下洪天毒誓,孔几近看着、听着满天飞的毒誓,脸上哭笑不得。挹风元在远处断喝道:“你们不敢动他,自然要动我了!”众人对她撇嘴,没人吭声。
孔几近叹息道:“我自然是信任你们的,只是,这个药非常的难得,我本不想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