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喜欢这些花儿吗?”她点点头,说:“可惜,三天了,我还没有全部记住每种花儿的香味。”香三郎却是大吃一惊。“你说你还没有全部记住每种花儿的香味?”他一字一句的问,女孩点头,“是啊。”她对花儿异乎寻常的感觉,小的时候,家乡附近的野花,她很快的就全部认识了,能够说出花儿的形状、香味、特质。即使蒙着眼睛,仅凭鼻子,也能很快的分辨出每一种花儿的香味,百不失一。香三郎大奇,这样的本领,他自问自己也做不到。他有点不信,别人也都不太相信。侯也随便捡了几样花瓣,女孩一一说出了花的名字,香味特点。侯也把已经研碎的粉面弄了十几样,女孩闭着眼一一闻过,说出了每一样的名字。女孩叫做难容却是一个贱奴,她的父亲听说犯了大罪,她就被罚没正在主人的家里服贱役,这一次是帮主人挣钱的。
香三郎请那山买下难容,想要帮她得到自由。小女孩却是不领情,只是要求香三郎能够指点指点如何制作香粉。香三郎看她灵秀,性格倔强,也没有勉强,就抽空给她说了不少花草、香粉制作等的事情。
香三郎终于制成了有别于以前的香粉。这一种北地草花百和香,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却又带着一种神秘。大秦富商那山拿到了这秘制香粉,大喜过望,在匈奴单于庭、各个王庭的贵官、贵妇中间大行其道,赚得盆满钵满。香三郎的名号在王公中间也自是身价百倍。难容仍旧在主人家里做贱役,只不过换了一个主人。后来听说到了右谷蠡王的王宫。香三郎经常去王宫,见过几次,难容还是每一次见到他,都要向他请教问题,他也乐于成全一个好学的孩子,好看的小说:。铖乙他们在神狼岭杀狼、到王庭见右谷蠡王的时候,他们两人还在山里,所以没有见到他们。
铖乙听了他们的来历,问道:“那么,你们到了单于庭,所为何来?”
香三郎一笑,侯也说:“你如今是草原上的成名大侠,自然觉得被人有些龌龊吧。我们这些年在右谷蠡王那里,大王对我们很照顾,请我二人来看看。孤鹰几个人也来了。”铖乙听卫长风说过。右谷蠡王那里武功高强的并不是孤鹰。而是另外两个人。
他看着侯也,“那两个人也来了吗?”侯也一愣,随即明白了,对香三郎使个眼色,笑道:“铖乙果然厉害!乌丹太子没有看错你。那两个人来了一个,另外一个要保护大王。”他没必要跟铖乙说谎,有一说一。
“看什么?右谷蠡王也想?”
“不知道。可能吧。”
铖乙说了自己目前的困境,香三郎沉思了片刻,说:“难容,我们帮你找到。我恐怕她已经不在单于庭了。不过我有办法。没想到我的徒弟成了卫长风的老婆了,而且有了小孩。哦。想想第一次见到她时,她自己还是个小孩!”香三郎有仿若隔世之感。他们两人本不是热衷建功立业的人,只是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无奈,世间的事不由人,不是你自己想要怎样就怎样的。他不屑于拿自己制作的香粉去卖,结果是不停地制作。不停地卖出去,才能使得自己两人有时间做自己的事。右谷蠡王几次请他们联络旧友,为他张目,香三郎都一口回绝。现在那山回了大秦,他们本想跟着那山走,孤鹰再次代表右谷蠡王挽留,请他们务必到单于庭一趟。两人这些年在右谷蠡王王庭有了几百个奴仆,十几座帐幕,他们的香粉在王宫、贵官中大受欢迎。有了挂碍。就不能自由行事了。两人只得硬着头皮,来到单于庭。单于庭对他们来说并不陌生,寻常每年他们也要来上一两次的,这里有他们自己的帐幕。两人到了单于庭,就听说了铖乙现在是乌丹太子跟前的红人,负责单于庭的缉查捕盗的事务。两人对铖乙已经歆慕已久,打听清楚了他的行止,找到了这儿。
铖乙说:“那刚刚跟我打架的是什么人?”他只是随口一问,没想他们回答的。
侯也说:“你不知道他们?怎么可能!他们都是大单于的人!”
铖乙大惊,他根本就没有往那方面想。他一直以为乌丹太子跟大单于是嫡亲的父子,乌丹的事就是单于的事,单于的事就是乌丹的事。他们两个的事就是单于庭的事,就是匈奴大草原的事。没想到单于和乌丹太子是两回事。事情远比他想的复杂得多。
他知道面前的两人知道的事情超过他的想象,他拱手施礼,说道:“请两位见教。小子真的不清楚目前单于庭的情势!”
侯也看着他,表情奇怪:“你爹为什么同意你做这个事的?他怎么不帮你?”铖乙也是奇怪,说:“是我自己的事,所以没有找过我爹。”
“这就是了。凭铁大官在单于庭的势力,你做个小小的都尉,还是很轻松地。看来铁大官有顾虑,才没有给你多说。单于庭现在最少有五股势力在争夺,甚至可能更多。乌丹太子是最明显的一股,他得了天时、地利、人和,好像最有希望成功的。他是多年的太子,是大单于的嫡子,有着大群忠心耿耿的老臣,坐拥单于庭二十万户的财富,不动声色就能聚齐不少于二十万的骑士。但是,乌丹做了太久的太子,他的杀伐决断,他的狠戾,对老臣的轻视,使得他也失去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