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曜月不悦的神色迅速跃然于脸上,以森冷的语气开口道:“你说什么?”他本来就没把这个葛兰放眼里,不过是个知府的女儿而已,居然这么嚣张,所以他开口也就没客气。
葛兰一下子又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愣在那,眼神都开始不安地晃动。
这时,小晚上前,不客气地说了一句:“我不会喝酒,无福消受葛小姐的好意了。”
这句话无疑更为葛兰怒火中烧的心再添上了一把火,她觉得她作为小姐敬她一个下人,她居然还敢弗了她的面子。她本来以为一个小小的丫鬟,会主动上钩替罗曜月喝了这杯酒的,却还被她倒打了一靶,这让他怎么能不心烦。
罗曜月见葛兰神色不太好,四两拨千斤地说;“我们宅子新来的丫鬟,还不怎么懂规矩,还请葛小姐、司徒小姐多担待了。”
明明是帮她解围的话,在小晚听来却刺耳极了。
呵呵,丫鬟,就只是丫鬟而已。
她多希望罗曜月和她们说,和所有的人说,这是他的妻,你们不准欺负她。哪怕他说她是未婚妻也行。
可是他说了什么?他说,她是新来的一个丫鬟而已,还要以低姿态去求人担待。
她,不需要她们的担待。
小晚突然蹲下身子,表情痛苦不堪,眼里的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她抬起一张楚楚可怜的小脸,冲着罗曜月说:“二少爷,我肚子疼,很疼,很疼!”
罗曜月一下子慌了,不停问着怎么了怎么了,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去在意那一句二少爷,就抱着小晚冲了出去,留下司徒敏儿和葛兰面面相觑。
小晚只是捂着肚子,一个劲地喊疼。
可是她的心在呐喊着:月,我肚子不疼,我心疼,很疼,很疼,疼得我心都要碎了。
可是她的月听不到,她的二少爷只以为她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