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山孩子与豆味华年> 第八十一节 我所认识的他,叫苗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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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节 我所认识的他,叫苗俊(1 / 2)

可以消失地,

那泛白回忆里多余的白粉笔,

是痘印一样难看的青春。。

黑板里埋葬的旧时光,

死一般灰得冷色,

日子是漏水的桶,

滴滴答答流逝掉我来不及过活的命。

风也快老死了,无言地,

再不能诉说黄昏里弥漫着初恋的故事。

心开始没有耳朵,偶尔地,

已不曾听说爱情来过的传说,。

而想一个人,还是那么久,

仿佛是若即若离的远歌,隔了几个光年的距离。

我等了无数次轮回,

在上辈子的重逢,待下辈子的陌路,

可这辈子的天,不想却未曾拂晓,

闭眼的暗夜是那么地黑,

我失去的永恒,竟是光明:最无助的短暂。

——摘自竺寸金的心情随笔《豆末青梢》

不知道该怎么说苗俊这个人,明明是城里人,可是笑起来竟然有乡下人的土气,没事儿就是一副傻傻的样子,宽边的眼镜儿像古板的桥一样架在鼻梁上,还记得我给他推车的那天,他穿着很高的水鞋,瞪不是那么扎实的瘦身板儿像电线杆子一样单薄,车轱辘就风火轮一样嗖嗖地往后打着转,我用力从后扶住的时候,他又是那样的傻笑,就像开了花的铁树一样,看着会觉得是那么的新奇的。“是你呀,你是新来的老师么?”您听到了,我问的问题不算尴尬,可当时的场面是很尴尬的,他透明镜片里的那双眼睛弯成了月牙一样的微笑,嘴角也很夸张地上翘着,就像早就定性的苏雕一样,就是不会说话。我就这么低着头推着他,而这个腼腆的大男生就像一个害羞的姑娘一样,是不是回过头来看着我,路上漫步的叶子轻飘飘地刮着,他的笑变成了桃花一样的风,刮得我有些无言以对,似乎就光是低着头,都是一种不自然的罪过。。“水鞋容易打滑的~”到小茅屋门口的时候,我替他的车上了锁,看着他满是泥浆的鞋子,我提醒他说:“下次骑车应该穿防滑的鞋,不然会不安全。”他满脸都是花一样的灿烂,我抱起一摞书来,有些难以理解地摇头,他却是把我手上的书硬是给抱了过去。“谢谢你!”他说:“你是个好人。”说完这些,他就跑掉了,甚至来不起把不小心落到地上的书签给捡起来,我拿起来看了一下,上头写着一句很普通的:学海无涯。那是一个叶子一样的形状,一看就是纯手工的。我看得出,他是一个很用心的老师,我拾到的这一打有十五个,每一个剪裁得都很整齐,像是小册子上红色的小奖章,规矩却又别出心裁。他也该向这些叶子书签一样,是一个看似相同,却又与众不同的人。好比说,他戴很寻常的眼镜,但藏在后面的眼睛会那么不寻常地呆起来,又好比说,他穿很大码子的鞋,但是走起路来,像一个扭扭捏捏的姑娘,不是太那么地爷们儿。而最震惊地,是他是个同性恋,这个消息是寸草告诉我的,那是在窦泌失踪的那段日子,后来寸草不知从哪儿得来消息说窦泌在昆医附二院治病,所以就跟着去了,只是不幸的是他回来的时候就病了,透着风的板房是那么地冷,那个挂在长木棍上的吊瓶就那样子插在他的手上。他咳嗽着告诉我说:“阿哥你有大麻烦了,蜜豆那傻瓜喜欢上别人了。”我当时并不相信,还那么不轻不重地在他的头上扣了一下,没好气地骂了他一句瞎扯。可谁知他说:“是真的,她是为了苗俊傻到跳山的,只是更糟糕的事情在后头。”“什么?”我紧张地问他:“是窦泌不好吗?”“比这个还糟糕!”他说:“苗俊他变性了,现在成了个女人了,也就是说,窦泌爱上了个人妖。”我一听就惊了,我心疼我的窦泌,她竟然得了这么肆意大胆的病,冲动让她变成了疯子,她竟然会拿自己的性命去开玩笑。我也难过,她终于情窦初开了,只是她爱的对象不是我,这该是多么地心酸。再次见到苗俊那是不久后的事儿,如寸草所说,他真的变成了女人,但窦泌似乎完全没有觉察。。她叫他栗子,她和他的亲密让我嫉妒,我看到我的窦泌就那样浑然不知地把手挽在他的胳膊上,而他望向我的眼睛,有些难以捉摸的光。很久之后,当我明白那层光的意思的时候,我已经受伤。这事情还得追溯到几天前,大妞来管我借书的那个日子,她说,她想借一本英语书去看看,我随便拿了一本给她,问道:“这本可以吗?”她嘻嘻笑,拿了书就走掉了。后来我才意识到那是个巨大的失误的,那本书里头还夹着春花婶儿打给我的借条,可是我竟然忘了拿出来。而事情真的如我料想的那样,不可收拾地发生了,大妞看到了那张条子,很仇视地把它交给了阿妈。还记得她走得时候笑得很无辜,可是东窗事发的那天,她笑得就很得意了。我跪在阿妈脚前,晕过去前的最后一眼,恰好瞟见了躲在门外的她,她的眼睛是那样子怨毒地盯着窦泌,就像是一个在寻找寄主的怨灵一样,巴不得窦泌死无葬身之地,好看的小说:。睡着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天上飞着一群灰色的鸟人,每一只都有像大妞那样冲着天的辫子,他们没有舌头和双脚,却很夸张地荡漾在了蓝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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