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挣脱了束缚,冲到我面前很崩溃告诉我说:“想知道为什么阿哥会去给秋波婶儿当养子吗?我告诉你,那是因为秋波婶儿第一眼看重的人是我!他是替我的,很无奈地替我的!村里只有张老爹和秋波婶儿两个人有意愿领养,那个你视为叛徒的人不是我就得是他!”
“还有!”他指着寸金用手挡得遮遮掩掩的衣服:“这身衣服是我去偷的,一直以来,和你作对的是我!是我!你不可以这么煮豆燃豆萁地对他,否则终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时光好像真正地停了下来,我仰望着一方充斥着记忆的天,远处,一个穿着金马甲的少年如多年前那般地,站在了土黄色的矮墙旁,阳光泡沫一样地洗着他的脸,他苍白地告诉我:“我没变。”于是没人相信他,他像一个王八一样背着让我厌恶的壳匆匆路过了寒冷的青春,然而始料未及的是:我浪费掉的甜蜜,竟是他喝的西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