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歇斯底里地问她,仿佛所有的理智都崩溃。
“你忘了他吧,好吗,窦泌,忘了他。”
“我做不到!”我终究没再回避地逼她:“你要还当我是朋友,就告诉我他在哪儿!”
“我不知道他在哪儿,”她说:“那无关紧要。”
“那什么才要紧?”我戏谑地对她说:“给竺寸金换药?为了竺寸金跟我反目成仇?这样要紧,是不是?每个人都有爱的权利,你凭什么不让我去追求幸福啊?”
“那不一样,窦泌,我是为你好。”
“好?!是啊,你对我就跟对外人一样好。”
“好窦泌,不管你信不信,我是拿你当家人的,真的。”
“家人?真是好笑,你敢说你接近我,不是因为苗俊强加给你的责任,不是因为他的嘱咐?如果没有他,你还会认识我,亲近我,跟我形影不离地宣称是一家人吗?”
风呼呼地从窗口灌了进来,于是所有的情绪都冻僵,栗子就这么呆愣着靠在墙角,不说话地望着我,仿佛所有的思绪都抽空。
“瞧,我终究还是那个外人。”
我嘲讽地笑了,也就这么笑着跑到了外面,把所有的眼泪,都流到了地上:不留一滴笑话,给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