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曾经给过我的,而今我要还给他。凉了的温度,晾在了窗台,风悄悄地拂过,不留下一步足印。
不要说,爱是漂流瓶——
时光流进瓶颈的,是风到不了的方向。我几度沉浮,却到不了有你的尽头。。
不要说,爱是漂流瓶——
无数次的晃荡,是倒流的漩涡,我随波逐流,迷失了去时的海。
光芒葬在了消失的昨天,我再没看到过船只的泅渡,霎时间,斗转星移。
不要说,爱是漂流瓶——
风灌进回忆的,是天褪不掉的颜色。我几度辗转,却走不出有你的轮廓。
不要说,爱是漂流瓶——
无数次的踱步,是逆行的罗盘,我跌跌撞撞,遗忘了来时的路。
呼吸活到了等待的明天,我再没听到过吊钟的心动,刹那间,万籁俱灰。
不要说,爱是漂流瓶——
你到了天涯,我去了海角。
流动的云掉进了平静的海,我看到成片湛蓝的漂浮,点缀了今天:花白的泪。
向左,亦或是向右,一个擦肩,一个回眸,已再无邂逅。
不要说,爱是漂流瓶——
轻轻的徘徊不过是心的空落落:我不懈的追逐,你无悔的放逐。
——摘自窦泌的心情随笔《漂流瓶物语》
不远处的石桥上,月色将冷,大妞和窦秋波正站在桥头攀谈些什么,风一头撞散了东西南北中,我收住了脚下的步子,藏匿到了一颗小树的后头,探听着婆娑背后的窃窃私语——
“好丫头,你这可真是太有心了,好看的小说:!”
“您不必跟我客气,这都是应该的。”
“瞅瞅,谦虚了不是,要不是你把那借条给我,我还真不知道有这回事儿呢!”
“照您这么个分析法,那我觉得您最应该的感谢人是寸金哥哥,要不是他屋里的书随我借,我还真没法儿把偶然发现的借条给您呢。”
“哼,别跟我提那个臭小子,那就是个吃里扒外的混账,真瞒得我好苦!我早问他刚工作那几个月的工钱去哪儿了,他死咬着骗我说丢了,我早怀疑这里头有猫腻了,敢情还真是去救济窦泌那小贱人一家子了,真是够该死的!”
“话可不能说的这么难听,寸金哥是多么老实的人啊,说不准儿是被窦泌给坑了呢,再说了,转来转去,这借条不是也转到你手里了嘛,您就别计较那么多了。”
“哼,可是借条被那臭丫头撕了,这下子要我拿什么去对付窦泌这个眼中钉呢?”
“办法总是人想的,您也别太愁了,要我说,风水轮流转,她总有得死的那天!”
“哈哈哈,这话我爱听,来来来,大妞啊,把这个收着,算是婶婶儿我的一点儿小意思。”
“不不不,这样不好吧。”
“要的要的,你就收下吧,算是一点儿小意思,以后合作的日子还长,你可别让婶婶儿失望哦!”
··········
借着白色的月光望去,只见窦秋波满脸虚伪的笑意,愣是把一个果篮硬塞到大妞的手中。
“大妞啊,”她对她说:“自家的水果,来,尝个鲜。”
大妞草草推诿了几下,便不再客气地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喽。”
窦秋波咯咯地笑着,与大妞挥手作别之后就朝着桥尾走去,石头很委屈地被她踩到脚下,她昂首阔步地走着,活像一条搁浅了却又趾高气昂的鱼,胖到圆实的身子,简直比石桥还要敦实。
夜色重归平静,大妞眼瞅着她走远,便毫不客气地在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呸!”她咒骂道:“真他娘地小气!”
多心的人总是像贼一样地警惕,我看到她四下张望,在确定无人之后便伸手从果篮里抓了一个苹果,杂耍似的高高地抛到半空,然后她便跳起来,像鹰一样的接住,就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霎时间,我忽然很愤懑,因为我听到了她咀嚼胜利果实的声音,那是比风吹叶落更猖狂的声响,我听得很刺耳,恍惚间还有钻心的疼——
“这就是你的契约,你和你阿妈合起伙来算计我们家,竺寸金,你为什么,为什么!”
“窦泌,不是这样的,你知道我的,我是·····”
“你人面兽心!竺寸金,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
我把心摊开,一字一顿地争吵,还恍如昨日:难怪栗子会拼死护着寸金,难怪寸草会骂我没有心,寸金一下子跟我解释了那么多次,而我,却一次也没有听。原来,一切都是误会,我所不相信的误会,它原来真的只是个误会。
我是个罪人,活得罪该万死,可是而今真正的元凶现在竟然会那么淡定地站在我面前,那么跋扈地享受可耻的喜悦,她到底凭什么?,好看的小说:!
“大妞!”拳头已经捏得咯咯响,我再也不可自控地冲了出去,恨不得一把火烧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