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早就晕了啦。”窦泌蹲了下来,拖着下巴告诉我:“寸金哥哥,说真的,我好羡慕我以后的嫂子。”我听得有些心惊,不由得好奇地问她:“说说看,这是为什么?”
“因为寸金哥哥好体贴的,谁要是嫁给你,一定很幸福。”
“那么窦泌,”我问:“你觉得以后寸金哥哥会娶谁做老婆呢?”
“不知道。”她耸耸肩:“不过是谁都没关系,无论是谁,我都希望那个人会很爱你,爱屋及乌,到时候她也会很爱我呀,多一个疼,这不是什么坏事儿呢。”
其实,听到她这样的期待,我很失望,我多想她知道我有多么多么的爱她,而这种爱庞大得已经占据了我一整颗的心,我不会再有心思去考虑给她找一个爱屋及乌的嫂子,以前不会,现在不会,往后更不会,世上没有比爱上一个人更大的痴狂了,窦泌于我,是比心更完整的全部,如果她不爱我,那么请让我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