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这个险。
梁定恒也没让君诺失望,他带着队从附近的草丛里跑了出来,可梁定恒没有想到,刘安拿到刀的瞬间并没有去追杀君诺,而是退后了几步,他深深地看了君诺一眼,便拿着刀子,刺进了自己的左胸,好看的小说:。
君诺似乎感觉到了刘安的目光,便一边向前跑,一边回头看去,可没想到,她看见的竟然是刘安拿刀自杀的一幕。
“不——”君诺眼睁睁地看着刘安倒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的。她控制不住自己,大声尖叫了起来。
之后,君诺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陷入了黑暗之中。失去意识前的那一刻,她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赶在他摔倒在地之前抱住了她……
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君诺还有些适应不了突如其来的光亮。她伸出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又重新闭上了双眼。
“小诺,你醒了?”苏星柏的声音从君诺的身侧传来,语气里充满惊喜。
“Co?我晕了多久?”好一会,君诺才适应了外界的光线,睁开了眼睛。
这里是医院,君诺睁开眼睛前就知道了。不管是多么高级的病房,总是有股挥发不去的消毒水味道,害得她的鼻子痒痒的,很想打喷嚏。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可却全身无力。
苏星柏便抱着君诺,帮她坐起来。他又动作利索地将枕头靠着床头立起,让君诺可以舒服地背靠床头。
“快一天了。医生说你最近太过疲劳,休息不足,精神压力太大,再加上受了刺激,才整个人晕了过去。不过没多大问题,只要好好休息就可以了。”苏星柏倒了杯水,递给了君诺。
君诺并没有失忆,她清楚地记得她晕倒前的那一幕。她抿了抿唇,“他,死了吗?”
君诺虽然没有明说,可苏星柏很清楚君诺指代的是谁。毕竟那一幕,苏星柏赶到医院的花园,抱住晕倒的君诺的时候,他也看见了。“他的刀刺入了他的心脏,救不回来了。”
一时间,君诺觉得自己的心情有些复杂,她不知道该开心还是难过,她甚至不知道刘安自杀是因为愧疚,还是为了不让人发现这个幕后黑手。
君诺沉默了一阵,才开口问道:“梁定恒有没有说什么?”
“他让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他会处理的。”苏星柏回答道。
“昨晚,你怎么来了?”君诺并没有告诉苏星柏这件事,所以有些意外苏星柏的突然出现。
“你别忘了,你的司机兼保镖火龙可是我的人。你大晚上的跑来医院陪夜,还不让火龙作陪,他觉得不对劲,就通知我了。我打电话给你,你又没有接。我就猜到肯定有事会发生,所以就赶了过来。对了,你怎么知道刘安就是凶手的?”苏星柏有些好奇。
“我前几天才知道,大伯有个习惯,他会复印重要的文件。大伯母的日记本,这么重要的东西,按照他的习惯,他不可能不复印。我又想起了姐姐出事前说的两个字‘复印’,我想这应该就是关键所在了。”
君诺喝了口水,休息了一会,才继续说:“你也知道,现在的打印机多半都是联网的,能翻查记录。我翻了大伯办公室里的复印机,以及家里的复印机,都没有找到这个文件。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个记录在星河大厦18楼的彩印室里。果不其然,我找到了这份文件。我又去翻查了当时的监控录像,我发现就在姐姐出事的前几分钟,刘安出现在彩印室,还拿走了一摞资料。我想,那摞资料便是姐当时影印的复印本了。他大概是发现了影印本,所以才想杀人灭口的。我之前就在想,怎么可能两个案子都毫无破绽,凶手就像隐形人一样?现在明白了,凶手就是个毫不起眼的司机,大伯和姐姐对他都没有防备,所以他才能那么顺利地杀人。”
苏星柏见水杯见底,便帮君诺再倒了一杯,其他书友正在看:。
“话说回来,你是不是欠我一个解释?”苏星柏看着君诺的眼睛,似笑非笑地问道。
“我为了方便行事,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了。”君诺逃避了苏星柏的眼神,回答也避重就轻。
“你知道我并不是问这个。”苏星柏抄手看着君诺,有几分生气。
“我这也是没办法。警方找不到关键证据和目击证人落案起诉刘安,就算勉强送他上了法庭,基于疑点利益归嫌疑人的精神,他多半也能脱罪。再说,刘安杀害大伯和姐姐,就是为了毁了大伯母的日记本。而在大伯母的日记本里有个神秘人物,也是刘安想保护的人物,正是她挑唆大伯母杀害我父母。从某个角度来说,刘安很有可能直接杀了我,以绝后患。与其提心吊胆地活着,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手,还不如主动出击,来个瓮中捉鳖,顺便套他的话。有警方的保护,再加上我自己的身手,我相信危险性并没有等他出手的高。”君诺斟酌了一下语言,向苏星柏解释了她的冒险行为。
“小诺,他用枪杀了你大伯,他有枪的。你身手再好,也未必躲得过。”苏星柏想到这点,就有些后怕。
“我想过了,他和福婶共同在姐姐的病房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