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再说,。”说完之后,便再也不开口回答的那一刻起,他们就知道在她的律师到达之前,根本就不用问了。
幸好,两人的耐性都不错,便和齐君诺一起安静地等律师到来。
不过,两人在看到洪震滔的那一刹那,都有些吃惊。要知道洪震滔这个名字,在他们各个区的重案组警察心目中都是一号警戒人物,只要他出手的Case,基本无往不利,哪怕是罪证确凿,他都能找到漏洞,这让不少罪犯都逃脱了法律的制裁。
洪震滔的出现让梁定恒想起了他顶头上司的话,他说:“你们想请齐君诺回来协助调查没有问题,但一定要谨慎处理。你们要知道齐君诺这个人牵扯了好几方势力,其中就有星河齐家,义丰的新一号人物苏星柏,甚至连CIB的同僚都和她的关系不错。记住,一定要按章程做事,千万不能莽撞。”
“好的。”君诺向梁定恒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愿意配合。对于君诺自己而言,她也想尽快摆脱嫌疑,尽快和齐悠扬解释清楚。她和齐悠扬的关系好不容易才有所回暖,她可不想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误会再度产生隔阂。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她可不想蹉跎岁月。
“齐小姐,昨晚7点-10点这段时间,你在什么地方?”梁定恒问道。
君诺望了一眼洪震滔,洪震滔向她点了点头,君诺才开口回答道:“我昨天下午5点多的时候接到我大伯的电话,他说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和我谈,还说这事关我父母死亡的真相,然后他就给了我茶吧的地址,让我去那里和他碰面。我从未想过我父母的死亡不是意外,所以整个人的状态都不怎么对。Michael看我心神不定的样子,就说和我一起去。不巧碰上了塞车,大概8点多才到了会所,我又等了大伯快一个小时,他一直都没有出现,我就打电话给他,可是他一直都没有接电话。我找不到人,无奈之下,只能和Michael一直在那里等。结果等到了晚上12点,茶吧停止营业了,我都没见到大伯,我就和Michael离开了茶吧。”
“也就是说在你到达茶吧之前,你除了Michael之外,并没有其他的证人?”梁定恒追问道。
君诺又看了一眼洪震滔,他向她点了点头,君诺才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你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等到齐博韬先生,你就没有想过要亲自去找他?”梁定恒又问道。
君诺在洪震滔的同意之下,才回答道:“大伯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这件事,我又不知道大伯的司机刘叔的电话,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根本就不知道可以往哪里找,干脆就在房间里等。”
“据我们调查得知,齐博韬先生已经在星河下了人事调令,准备将你调进公关部,当公关部的总监特别助理。而星河的公关部虽然有个总监,可这个总监,也就是你的四叔齐博恺根本就不管事,总监的权利就是总监特别助理行使的。另外,最近齐博韬先生还从银行划了一笔钱到齐博妮女士、姚佩佩小姐和齐博恺先生的账户里,他又转了你以前的房子到你的名下。你知不知道这些事?”
闻言,君诺愣了愣,她完全没有想过齐博韬为她做了这么多事情,她甚至忘了询问洪震滔的意见,便回答道:“大伯只是和我提过,可我说过我需要考虑一下,我还没有答复他。”
说着说着,君诺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自小她就不在齐家住,又因为齐博韬并不爱说话,也不会主动找她谈心,再加上齐博韬的形象很威严,所以从小到大她和齐博韬的关系都不算很亲近。她真的没想过,齐博韬会为她做那么多的事情。
哪怕齐博韬下了人事调令,把她调进了管理层,并没有得到她的同意,可她知道这是大伯在向姑姑和四叔表明他的立场——
他想告诉所有人,他是支持君诺进星河管理层的,。
大伯真的是个好人,可为什么好人不长命呢?她的父母是这样,她的养父母是这样,大伯也是这样!这究竟是为什么?
君诺一开始还是小声抽泣,到了最后,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只能趴在桌上失声痛哭。
梁定恒看着趴在桌子上泣不成声的齐君诺,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拿了一整盒面巾纸给君诺,“齐小姐,你先休息一下吧!我们过会再继续做笔录。”
梁定恒和Tim走出了审讯室,洪震滔拍了拍君诺的后背,也走出了审讯室。
此刻正等在门口,分外着急的苏星柏见到洪震滔走了出来,便将洪震滔拉到一边,问道:“洪大状,情况怎么样?可以保释吗?”
洪震滔笑了笑,他拍了拍苏星柏的肩膀,宽慰道:“别着急,Michael。照现在的情况看,Doreen最多被扣押48个小时就能出来了。警方并没有确切的证据,钉不死Doreen的。至于能不能保释,我得先找警方谈一谈,才能确定。对了,你做了笔录吗?”
苏星柏点了点头,“做好了。”
“警方的突破口就是你和Doreen在到达会所之前,并没有其他的证人能证明你们并不在发生命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