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来?”乾隆长长舒出口气,“那么,朕就只好到她的船上去了,呵呵呵……。”
“我总觉得这歌怪怪的,。”紫薇有些担心。
“是吗?我倒是觉得这歌声美极了。”福尔康看得目不转睛,顿了顿才补了一句,“不过比起你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呵呵。”
——那是翠云阁专门训练了歌舞用来卖的姑娘啊!你们用她来跟个大家闺秀比不觉得不对吗!
那边厢福伦已经把夏盈盈请到了乾隆的画舫上,当乾隆让夏盈盈把刚才那歌再唱一遍时,夏盈盈用那秋波盈盈的美目看了乾隆许久,然后摇头,“不愿意。”
孟大人立刻激动地跳起来了,“什么!不愿意?你有没有搞错啊!”
乾隆示意他坐下,语气更加温柔,“为什么不愿意?”
“回皇上,唱歌是要看心情,看环境的。刚刚是对景生情不由自主的唱,才能把感情完整地唱出来。现在,环境不对了,感觉也不对了,最好就不要再唱那首歌了。”夏盈盈看了眼周围官员,楚楚可怜地又看向乾隆。
乾隆那老男人的心又迎来了春天,“行了,你们都下去,留夏姑娘一人在这儿。”也不管其他官员什么借口都赶走了,孟大人心花怒放,赶紧跟着走。
夏盈盈也紧张兮兮地起身,“夏盈盈也告退。盈盈虽然出生贫寒为生活所迫流落江湖,但也读过一些诗书学了一些道理。在杭州,我出道两年,陪酒不陪客这个原则从来没被打破过,今晚我是和我的姐妹们一起来游湖,不是这条船上的客人!我知道皇上是万乘之尊没有人敢抗命的,但是请原谅我的姐妹还在船上等我,我不能把她们扔在那儿!”
“我也不是召之即来的人,请皇上体谅我的苦衷。”这句才是重点。
“好!”乾隆鼓掌,“你不是召之即来的人,朕懂了!陪酒不陪客,朕也懂了!还有姐妹在小船上等着你,朕都懂了!来人,摆酒,朕今晚要宴请夏盈盈和她的姐妹们!福伦,去那船上把夏姑娘的姐妹们都请过来!”
又是大半夜的琵琶奏乐,歌声动人,夏盈盈那暗暗影射了夏雨荷的歌词引得乾隆又是追忆又是追悔,竟是把她认作是夏雨荷的转世,更加动情。
连他都能看出这是欲擒故纵啊,只是不知道那夏盈盈有什么打算。正巧开了感知把西湖动静都听明白的凤煜黎打了个哈欠,闲着无聊都能把前后因由都脑补出来了,更何况还有鸟儿们在旁边叽叽喳喳地八卦着。
“带着老娘老婆孩子都敢光明正大艳遇,不愧是著名的风流皇帝。”凤煜黎摇摇头,不管他对各种世界观有多么大的包容和理解能力,可是他始终不能接受任何种马论,作为头号渣男渣种马的乾隆简直就排在他的黑名单第一位。
“胤禛?胤禛很好啊……”凤煜黎任由开了灵智的猫头鹰落在自己手指上,两只雀鸟就这样一来一往地聊起天籁,“乾隆那是基因变异!那是被那什么太后教坏的!胤禛可好可好的!”
猫头鹰赶紧转移话题。
“令妃该气坏了?啧,那太后别给气中风了?……那个慈悲为怀和稀泥的皇后,不是我的景澜啊……。”凤煜黎视线落在了更后头的船上,那里有太后,有令妃,还有这个世界的皇后。
这个令妃这个太后都只属于这个世界。这个皇后,不是他的景澜了。一切的恩怨情仇都不该转移到这个世界来,不管是爱还是恨。凤煜黎撇过头,决定专心去找兄长藏在这个世界的礼物,不去多管闲事。
那聪明近妖的猫头鹰眨了眨铜铃般又圆又大的眼睛,见凤煜黎没有了聊天的兴致,行了个礼便拍拍翅膀飞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比起虐NC,我觉得我是黑乾隆一百年不手软不动摇哪怕下一个坑也是乾隆父子啊怎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