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减少着存在感。
一片诡异的沉默当中,又不知道是哪条脑神经抽了下的乾隆远远就听到了新月的请求,大步走进坤宁宫,“你好歹是个亲王格格!那个努达海不过是个奴才,哪有主子住到奴才家的道理!”
景澜让人给他斟茶,静静坐在一旁围观。本来就是乾隆要处理的事情,还借口说毕竟有女眷所以交给皇后处理,上回那小燕子不还是交给了令妃么。这么个新月也没比小燕子好多少,后宫里的确是阴私手段争斗不断,后宫里大概就没有个干净地方,别说紫禁城后宫了,就是些权贵家后院都没个安宁的,大家也都默认了,可是被这么直接说出来得算是得罪多少女人啊,。
“在荆州那惨绝人寰的悲剧之中,在生死关头的绝望之中,是努达海像是天神般降临在新月面前,将新月救出苦海,新月感激努达海,是努达海让新月重新感到了温暖。新月从小便在宫外长大,留在宫内恐怕会不懂规矩冒犯了贵人。皇上,皇后娘娘,你们是多么仁慈善良高贵,请准了新月这么个卑微的愿望吧!”新月五体投地难得是口齿清晰声情并茂地诉说。
“不知廉耻的东西!”乾隆一个茶盏砸在新月跟前。
——可以报销么?凤煜黎盯着碎了一地的茶杯看。
——我带你去皇帝私库随便拿。胤禛毫不犹豫卖了儿子。
“是啊是啊,皇阿玛!新月这么柔弱这么可怜,要是住在宫里一定会变成死月亮的!”小燕子蹦进来手舞足蹈地求情,在新月刚进宫的时候她就惊到了,多么美丽多么需要人照顾的姑娘啊,再聊了两句两人就情投意合说要结拜了,听得后头紫薇心都凉了。
勉强被劝住了在外头忐忑等待的小燕子听到摔茶杯的声音后再也按捺不住地冲了进去,噼里啪啦一顿说,“皇后你这个恶毒的老妖婆!你怎么能那么恶毒那么不大度那么残忍!新月不就是想要感受到家庭的温暖么,你凭这么那么伤害她!你……”
“够了。”乾隆的脸色从青转黑,刚刚说新月的是他,跟景澜一点关系都没有,小燕子骂得倒是爽快,可细想了这骂的人不就是自己这皇帝么,好好个姑娘家从哪学来的市井脏话,真是丢人现眼,“你没规矩不代表其他格格都能没规矩,滚下去。”
“皇阿玛——!”小燕子一脸受到了严重伤害地控诉地盯着乾隆看。
“皇上——!”新月也难以置信地泪眼涟涟盯着乾隆看。
都够了,不要来污染坤宁宫的空气可以么。景澜开口,“皇上,既然还珠格格跟新月格格如此情投意合不如就先让新月格格住到漱芳斋再作打算,至于克善世子就先入住阿哥所……”
“不——!请不要分开我跟克善!新月只剩下克善一个亲人了,求求娘娘,求求娘娘不要拆散我们姐弟啊!”新月还不是全傻,她知道复兴端王府的希望都在克善身上。
突然从背景画变成当事人的克善摆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麻木表情任由新月蹂·躏。
“新月已经够可怜的了,你竟然还要拆散他们姐弟!你这个恶毒的皇后还有没有良心,不怕老天爷惩罚你吗!我告诉你,今天只要有我小燕子在,你就别想欺负新月!”小燕子一蹦三尺高,闻讯赶来的五阿哥虽然不明情况可是也还是连声附和。
“克善——!你说句话啊,我们姐弟相依为命,克善,他们要拆散我们姐弟啊!呜呜……”
看到了克善眼里闪过的不满和厌恶,兰馨有点儿同情那个世子了。有这么个不靠谱的姐姐,难怪有那么神奇的表情。
“克善请入阿哥所。”一直被无视的克善挣脱开新月,膝行上前几步,重重磕头,对后头那些人难以置信的斥责谩骂置若罔闻,只是机械地磕着头。
凤煜黎在胤禛手心写字。
“皇阿玛,十二哥之前的伴读随行外调了至今还没有伴读,不如先让克善世子陪十二哥念书?”永璟听从指示向乾隆请求,都说了后头那些咒骂都是浮云了。
“克善,你可愿意?”乾隆意思意思问了句。
“奴才愿意,谢皇上恩典。”克善再次磕头。
小燕子跟五阿哥本来就不知道情况也没把克善放眼里,有个新月住进来就够他们闹腾的了,兴高采烈就说要去帮新月搬家,其他书友正在看:。新月本来还吵着闹着要克善,可是也不知道克善跟她说了什么,突然就面色灰白如木偶般跟着小燕子五阿哥他们去漱芳斋了。
说是要去阿哥所看看环境,说是要帮忙带路,永璟拉着凤煜黎带着克善走出了坤宁宫。
——所以这有了媳妇忘了娘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景澜再次面无表情了,板着脸看乾隆,直看得乾隆不知为什么就心虚地落荒而逃。
其实,她真没打算说什么,没打算说要不要收紫薇入后宫,真没打算说。
然后,镜头就到了坤宁宫通往阿哥所之间一个偏僻的小亭子里了。
“这位是?”确认了四遭没有其他人,克善还是狐疑地盯着胤禛打量,“异魂共存?”
“是咱养着的幼崽,还有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