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的!”
大师兄定定的看着包子清澈的双眸,只看见和年龄完全不符的洞彻和清澈,完全没有稚龄小儿的懵懂。大师兄体内灵气一顿,法力运行速度加快,深吸一口气后,压制住躁动的法力,移开眼帘,神识一寸一寸搜寻。
大师兄抱着包子缓步进入族老叔公家的宅院,此宅毗邻祖屋,三进二十七口人,正堂之中横卧十一口,堂屋西厢之中七八口,后宅之中十多位妇人具缩在二进的大床上,都已经死去多时了。
包子指着大床:“床上有隔板,唯一没有死气的活人就在隔板下。”
大师兄甩出一条绫带,分开已经过世的妇人,?带好像人手一样灵活。掀开床中央的被褥,打开床中心的隔板,一名十四五岁的孩童卷缩在里面,身上挂着一枚已经破碎的玉简。大师兄的?带轻柔的缠住孩童,浮出。
“这村中可还有活人?”大师兄眼波流转,神情复杂的问着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