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自己没法跟云仲达说下去了。
“我让你过来,是因为你问我,我想回答你……但万一我有害人之心呢?你可以过来,却不该完全不设防啊!我说你……我说……我……”盛翡想骂他又骂不出口,虽然他榆木脑袋,却实打实地偷袭成功,还打飞她呢。这人倒是会偷袭,却不知道该防备人家偷袭,盛翡简直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人了。是真傻,还是装笨?
“算了,你过来吧,既然你问,我就答你。”盛翡招招手。
幸好她刚才说的话云仲达听进去了,虽然走过来,但随时是防备姿态。
可惜,还是做得太明显。
换了旁人,就算一开始没有恶意,也免不了因为心中不爽而萌发出其他心思来。
算了,算了,肯学习,就是进步。
盛翡决定忍了。
她把云仲达叫过来之后,将飞鱼长剑的剑身上一个法纹指给他看:“喏,这是辟邪法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