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布莱克的狼狈样子时挂着冷笑,但他全身还是笼罩着一股莫名的恨意与愤怒,啊,不得不说,这个绰号其实还是很贴切的,啊不,这绰号太具有侮辱性了,他们居然这样嘲笑同学的缺陷,真是过分。
我看着仓促躲在一棵柏树后面的布莱克,摇摇头。那家伙背靠着并不算粗的树干,穿着粗气:“詹姆,你再朝我扔一个魔咒我就把你枕头下那东西给伊万斯,我以我古老布莱克家族的名义发誓!”他这样怒吼着。
来自高岗上的魔咒渐停了,四眼仔和卢平相互对视,一个挑着眉,一个瘪着嘴。
“不要停,杀了他!”我双手做喇叭状大声朝那个方向说,“布莱克家的誓言不值钱!”
“……是真的。绝对是真的。就凭这死女人对他的恨意……”四眼仔突然喃喃自语,随后他一跃而下,临近落地时又特意秀了一下他的运动神经。卢平显然不像他一样胡闹,他顺着山坡的走势滑下,就好像脚下粘着一个无形的滑板。
四眼仔走到因放松而跌坐在地上的布莱克身边,伸出右拳笑着说:“抱歉啦~”
“一句抱歉有个屁用。”布莱克不屑地哼哼,但也伸出自己的拳头抵了上去,在四眼微微发愣的瞬间他迅速站起,勾过那家伙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四眼起初还在犹豫,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想反驳些什么,可最终还是再布莱克的坚持下点点头。
我看着这两个笑得像诱拐犯的家伙,心中微微有些发酸。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也能有朋友。我想和他分享我的快乐与忧郁,我想和他分享我的激动与沮丧,我想要成功时有个人在身旁,失败的时候也有个人在身旁。
我想告诉他藏在少女心中的每一个秘密,包括我所恋慕的人、热衷的事、喜欢的食物、讨厌的天气。
也包括我是个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