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师妹闻言,嘴角挑起个笑容:“师妹明白。”
按照蓬莱的计划,六块铜板换洗衣物,四块铜板吃大餐,而事实上呢,她搞来搞去用了九块铜板换洗了一套衣物,青色的长裙加青黄色的坎肩,就剩下一块铜板。
吃大餐是不可能了,只能在街边摊上混一顿汤多面少的汤面:“老板娘,一铜板汤面。”
幸好这街边摊的老板娘挺豪爽的,给蓬莱的量还是很足的。
蓬莱看着这碗清汤面,内心中倒是也没有感慨万千,说好听的,那是乐观,说难听了,就完全个没心没肺的。
就见这姑娘呼噜噜地蛮香地吃了起来。
就在蓬莱呼噜噜一根面条一口气吸到口中地吃着时,忽然有两个人在蓬莱这一桌坐了下来,这不是什么吃饭的点,街边摊虽小也有四张桌子,忽然坐下来两个人,蓬莱再傻,也知道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