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几句话的功夫,整个城池都像是炸开了锅一样,哭闹吼叫之声不绝于耳。
“为什么不说话?”
“该不会是名门大派不屑与我等为伍?”
“好像有些不对..”站在最外围的一个青年男子神色惊疑不定。
“有种心惊肉跳之感。”另一边的一个羽冠道人神色阴沉的说到。
“不好,此地有变,速退。”有人突然间大吼道。
不止他一个人感到不妥,所有人都已经知道大事不妙,为何只有他们这群散修来此,不是说玲珑果出世,各大隐修门派皆有弟子入尘世历练吗?
“唰唰唰”
来不及多想,所有人都在惊异打量,猛然间化作道道流光四散飞去。
然而最前面几个化作流光四散的人影,毫无症状的断做几节,一切都是这么的突然,根本来不及辨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嗡”
凌武城上空出现一口大鼎,鼎身亮起柔和的光霞,灿灿光霞,看似一捅就破,可仔细去辨别,就会发现,体会到一种特别的气机,带给人震慑。
到了这时,文夕也终于明白那种压得人心脏都沉甸甸的感觉是从何而来。站在原地,仰头看去,那光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笼罩整座大宅。
此时此刻,除了这些四处乱串,如没头苍蝇般的散修之外,就只有那几坨四分五裂的尸身。
“啪”“啪”“啪”
这一次不光是那些散修,就连文夕也遭受一种诡异的撞击,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凡人仰望的存在,在这一声声脆响中,肢体四分五裂,鲜血飞溅着从天而降。
如不是文夕已经蜕去凡胎,铸就神庭,那种诡异的攻击也就不只是撞得他有些狼狈而已。如果是寻常血肉之躯,恐怕早已经如眼前这些四分五裂的尸身一样就此身死道消。
望着地面上的十多具尸体残肢,整个人像是堕入了冰窖一般,寒气透骨,心中一阵阵发毛,到现在他还不明白为什么发生这一切。
可此时哪怕有再多的疑问,也不知该问谁,那种压抑在心头的死亡气息,刺激的神魂颤抖,像是要被冻结一般。
抬眼四处瞧去,此地还活着的也就那么八九人,也都是惊惧,愤愤不已。
文夕这时忽然感到神魂一颤,浑身寒毛都倒竖起来,也不知是有什么危险在靠近。
“不能再如此了,不然保不准就身死道消了。”嘴里喃喃自语的文夕眼中神光乍现,紧盯着上空那镇压此地的大鼎。隐约间看到一道道一闪而逝的符文闪现,每次闪现都有那种诡异的攻击。
“到底是什么人,给我滚出来。”
“砰”
又一具四分五裂的尸体出现,正是喊话之人。
如果不是文夕整幅心神都在紧紧盯着那个喊话之人,也就真的发现不了那一闪而逝的攻击方式。
那是一种凝练的类似空气波纹一般诡异攻击手段,只在一定范围内爆发,如果是击打到人身,而又没有什么有效的防护手段,那必定死状极惨。
“唰”
这一次,那种诡异波纹出现的速度特别的快,眨眼间就已经临身,锁定文夕。
文夕心思电转,闪身躲避,虽然很是紧张,但也不是那么的惧怕了,世上之人最怕的就是未知事物,一旦洞悉本相,那就有法可依,有手段去应对。
又是两道波纹完全锁定了文夕的同时上空大鼎忽然光华大做,刹那间一道符文绽放,一时间整座庄园里所有人都有种犹如万斤压身的重力出现。
“啪”“啪”“啪”“啪”
又是两具尸体坠地。
咦!原是四声,怎么只有两具尸体。
原来,在躲避攻击的同时,因失算险些惨死的文夕在十丈外缓缓显出身形,虽是如此,可看着嘴角儿的一丝血迹,这次躲避也不是毫无损伤的。
潜藏在心底深处的戾气开始勃然喷发,真正意义上的一次最接近死亡的危机,心中再无一丝侥幸之心,惊怒欲发狂,神魂却越发镇静。
在他眉间有点点光芒闪耀,两道如水波般的法力波纹随着双手的舞动像是标枪一般,快速的向着上空沉浮的大鼎飚射。
这还是文夕第一次施展玄法手段,也不知这种符文威力如何,没有多想,身形再次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锵”“锵”
两道符文在半空陡然爆开朵朵朵碗大的星火。
此时还存活的几个人一阵惊呼,其实这里的散修根本就是刚刚踏入炼魂境而已,绝大多数更是褪凡境,见到有人真的可以施展玄法手段对抗不知名的存在,一时心中都是开始活泛,紧张的观看。
文夕身形闪现的速度非常快,上一刻还在左侧十丈开外,下一刻已经消失,每次都有一道道攻击擦身而过,险之又险。半空一朵朵星火频繁爆闪,好叫人知道这并不只是好看而已。
这不知名的敌人却是好手段,虽然攻击手段很是单一,可架不住次数的频繁,如